从小用来炸鱼的技能,竟然直接毁掉了一座三层的阁楼? 伤害简直爆表的神技,仅仅只是用来炸鱼? 阿珂感觉自己的认知,就跟阁楼一样,瞬间崩塌了。 虽然她跟随林默的时间不长,但始终觉得秒杀先天巅峰境强者,已经是他的极限。 而今看来,远远没到! 林默的实力,既是望不到边的天,更是深不见底的渊。 忽然间,阿珂觉得当初阻拦林默,是多么的可笑。 或许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力量,单凭林默一人,足以摧毁孔雀眼! 一念及此,阿珂看向林默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异样。 苏菲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没好气的娇哼一声。 阿珂不禁脸红了一下,赶紧收摄心神,不去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郎无悔带着一群人,从废墟中走出,一个个灰头土脸。 当看到林默,条件反射般的顿住脚步,一个个如临大敌。 一招毁掉一栋楼,以他们的实力境界,想都不敢想。 他们面对的,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吗?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可能拥有超越先天巅峰境的实力? 莫非,这个世界上当真存在返老还童或者投胎转世?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际上是修炼了无数年的老怪物? 又或者是某个超级大能投胎转世了? 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的想法变得越来越玄幻。 “狗杂种老杂碎,你不是让我进去吗?阁楼哪去了?”林默讥笑道。 郎无悔看向他的眼神,惊惧万分。 直到现在,他的脑袋中还在不断的重复着阁楼坍塌那一幕的画面。 尤其是天地能量碾压而来时,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万幸的是,林默的目标不是他。 否则,郎无悔绝对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郎无悔尚且如此,他身边的强者更是魂不附体。 纵然人多势众,面对的也仅仅只是林默一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呢?”林默问道。 郎无悔冷声道:“小子,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你都快要吓傻了,我为什么不能得意呢?”林默讶然问道。 郎无悔森笑道:“刚刚那一击,应该是你的绝招吧?” “恭喜你猜对了!”林默笑道。 郎无悔暗松了口气,脸上的冷笑更加浓郁,“既然是绝招,对你的消耗,一定是恐怖级别的!” “我绝对不信你还能施展第二次,对吗?” 林默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 没想到他会这么诚实,居然承认了! 众人不由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轻松。 他们也不信林默还有余力第二次施展,不然的话,这小子太变态了! “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让我觉得你还能施展第二次,继而对你心生恐惧!”郎无悔道。 林默摊了摊手,“好像你并不害怕的样子。” “你有资格让我害怕吗?”郎无悔冷笑反问。 林默目光转向那一大片废墟,“即便你爹看到这情景,也会感到恐惧吧?” “你闭嘴!”郎无悔冷叱道。 他都七老八十了,这混账东西还一口一个“你爹”,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道。 郎无悔狞笑道:“管你是真是假,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林默不置可否,“所以呢?” 郎无悔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强者一拥而上,将林默包围了起来。 “所以,应该束手就擒的是你!”郎无悔阴恻恻一笑。 “小畜生,只要你弃械投降,我保证不会轻易杀了你!” 林默轻轻吐出了口气,“机会给你了,可你不知道把握,这是在逼我亲自动手啊。” 郎无悔桀桀怪笑道:“没了再战之力,你已经承认了,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吧?” 林默轻轻摇头,“我从未承认过我没有再战之力。” 郎无悔面色一沉,“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自寻死路,说什么都要成全你!” 这是发动进攻的命令! 围攻林默的强者早已迫不及待,闻言立即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林默却诡异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以他们的实力境界,气机早已锁定林默,一丝一毫的小动作都休想瞒过他们。 然而结果却是,他们的感知范围内,没了林默的踪影! 突兀起来的变故,超乎想象,不禁让他们心头一沉,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 就在这时,林默悄无声息的出现,伴随而来的,是毁灭一切的杀戮弧光! 弧光闪过,包围圈最内的七个人当场气绝,变成干尸! 郎无悔大惊失色,“都小心点,小畜生有鬼!” 他的话音刚落,三位强者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林默的声音,也飘忽不定的传来,“忘了告诉你,你口中所谓的我的绝招,在我三岁时就能耍了。” 众人瞠目结舌,三岁时就会了? “你就吹吧!”郎无悔冷笑道。 一道流光,从人群中划过,六个强者瞬间毙命! “这么垃圾的招数,我当然没必要用第二次。”林默嗤笑道。 他的声音更加飘忽,身法更加诡异,一个个强者俨然成了活靶子。 就这说句话的时间,又有十多个强者倒下! 余下众人惊骇欲绝,本能的转攻为守,严阵以待。 “无知者无畏,所以你才不会害怕,换成是你爹的话,估计跟你的想法截然不同。”林默的冷笑声在郎无悔的耳边响起。 与此同时,又有大片强者死去! 郎无悔忽然间有种感觉,他刚刚猜测的那些全都对,那是林默的绝招,不过却是三岁时候的。 确实没用第二次,只因太垃圾! 唯一错的地方,就是他低估了林默! 就是这个错误,导致了万劫不复! 当! 长刀横架在郎无悔的脖子上。 “狗杂种,害怕了没?”林默满脸笑容。 郎无悔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这时候才发现,护卫他的高手强者全部倒下,无一幸免! 更可怕的是,全都成了干尸! 仅剩自己一人! 郎无悔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更直接苍老了几十岁! “郎家一定人丁兴旺,子孙满堂吧?”林默问道。 郎无悔惊恐万分,“你要做什么?” 林默笑容玩味的问道:“你是要子孙呢,还是要爹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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