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主动出击,身法迅如鬼魅,手中长刀横扫八方! 楚灵儿脑海中浮现出林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我面前,没有强者! 今天,他又一次用事实证明! 先天强者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林默身影所过之处,鲜血狂飙,惨叫声不绝于耳。 每一个先天强者倒下,都让众人的心狠狠颤抖着。 这是绝对的单方面的屠杀! 唐克德心胆俱寒,面容苍白如纸,冷汗直冒。 林默有好几次,都能将他一刀斩杀,但每一次都选择放过他。 绝对不是林默心慈手软,而是故意为之! 林默的目的,就是让他恐惧,让他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更让唐克德绝望的是,他全力以赴的攻击,丝毫都奈何不了林默! 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是如此! 无论自身的攻势多么凶猛狠辣,林默根本不闪不避,硬撼其锋! 即便如此,林默除了衣服破损严重,竟毫发无伤! 这是真正的攻防一体! 坚不可摧而又无坚不摧!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戮机器! 逃,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然而,刚刚生出逃走的念头,灾难已然降临! 没有人可以逃出林默的杀戮领域! 既然无处可逃,那就殊死一搏! 可是,这仅仅是他们的想法。 即便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强的攻击,也丝毫奈何不了林默! 杀戮在继续! 一个个先天强者在绝望中倒下,死去。 纵然死了,也不得好死。 倒下的那一刻,身体就变成了干尸。 气血和灵魂尽皆被长刀吞食! 更可怕的是,吞食了无尽气血和灵魂的长刀,变得更加妖异,更加血腥,更加恐怖! 当仅剩两个人活着时,林默突然停止了疯狂屠戮,收刀而立。 四面八方的观众看的心神激荡如痴如醉,竟忘了害怕。 “说你们是垃圾,现在信了吗?”林默走到唐克德面前,一脸笑容。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如布条般挂在身上,但无碍他绝世的风姿。 然而,那如阳光般温暖和煦的笑容,落在唐克德眼中,却是青面獠牙一般的恐怖。 面对林默的问话,唐克德咽了口唾沫,竟是答不上来。 围观的人群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 刚刚林默将六十四位先天强者比作垃圾,也等于是在辱骂他们。 可是现在,再也不敢有想法了。 先天强者在他面前,确实是垃圾! 他们则是垃圾中的垃圾! “又给了你一次机会,可你还是不中用啊!”林默用刀背拍着唐克德阴晴不定的脸。 这种方式的啪啪打脸,是最直接的侮辱。 唐克德一张老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却是不敢反驳,更不敢躲闪。 众人又是倒抽了口凉气,正所谓打人不打脸,这是把唐克德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啊! 说好听点是这样,说难听点,就是打唐门的脸! “你给我说句实话。”林默道。 唐克德下意识脱口问道:“什么实话?” 林默问道:“唐门到底有没有能杀死我?” “我还有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求死?” 众人瞠目结舌,他还不肯善罢甘休吗? 唐门外门门主以及先天强者,被你屠戮殆尽,难道还不够? 忽然间,他们感觉到莫名的滑稽。 就在前一刻,他们还想当然的以为,林默这是在自寻死路。 单枪匹马,如何能够跟高门大阀相抗衡? 可如今看来,林默一个人,就横扫了唐门外门!biqubao.com 好像是林默孤军深入敌穴,而是他一个人包围了整个唐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打死也不相信。 即便是亲历者,也觉得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发生在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信! 他们也在禁不住的去想一个问题——唐门到底有没有人可以杀死林默? 唐克德的脸色难看至极,却也不得不冷声说道:“不但有,而且还有很多!” 林默啧啧道:“既然如此,那你干脆把那很多人找来就好了,干嘛找一帮垃圾呢,莫非你跟这些垃圾有仇,借我的手将他们除掉?” 唐克德心中大骂,人都被你杀光了,还他妈的挑拨离间! 如若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变态,早就请内门出手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既然能杀光他们,也一定会杀你呢?”林默嬉笑道。 “所以,你借我之手除掉他们,自己也必死无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唐克德正要反驳他这句话,却突然间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抹冰凉。 紧接着,气血从伤口处狂飙而出,还有他的灵魂,也被野蛮凶狠的拉扯了出来! “不!” 唐克德失声惊呼。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生命戛然而止! 嘭! 唐克德倒下了,变成了一具干尸。 众人的心,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说杀就杀,雷厉风行! 突然间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杀人,林默都会留下一个活口,与此同时杀掉前一个活口。 这么做,当然不是巧合,而是林默故意为之。 他在一步步蚕食唐门! 一念及此,众人眼中闪过一道锋芒。 王宏是导火索不假,主动撞在枪口上也不假,但这根导火索是不是林默提前就准备好的? 他身边那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就是枪口,目的就是等着王宏主动撞上! 简而言之,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而真正的谋划者,就是林默! 表面上看,他是气不过的受害者,但实际上唐门才是! 王宏仅仅是个他预料中的突破口而已。 想到这种可能性,众人感觉到莫名的冷意。 林默不但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极其高明! 不用假以时日,此时此刻的林默,就已经风云天下的绝世天骄! …… 仅剩一位先天强者! 林默缓缓转身。 唐玉德下意识向后退,两条腿却像是筛糠,满脸惊惧的戒备之色。 能将一个先天强者吓成这样,除了林默也没谁了。 “别紧张,你还不会死。”林默微笑道。 唐玉德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你得镇定一点,只有这样才能原原本本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唐门。”林默道。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添油加醋一下,这样的话,唐门才有可能出动真正能要我命的,对吧?” 闻言,所有人瞠目结舌,还有这样的? 他这是要跟唐门死磕到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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