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璇刚进门,林默直接将她抱起。 他威武雄壮的气息,搅得慕容青璇芳心一颤,主动献上香吻。 许久之后,唇分。 慕容青璇眼角含春,深情的眸光倾注在林默身上。 “慕容小姐这是打算吃了我吗?”林默嬉笑道。 慕容青璇娇哼道:“都不知道等等我的吗?” 林默眨了眨眼睛,“这不是正在等你的吗,让你独得恩宠不好吗?” “就你会说!”慕容青璇没好气道。 顿了顿,小声问道:“她们人呢?” “还没醒。”林默道。 慕容青璇心中一荡,“那我小点声,不惊醒她们。” 林默不由火大,不过还是忍住了,“你刚刚赶回来,这一路肯定累了,等你休息好,我们来日再战。” 慕容青璇只好作罢,转移话题道:“外面三位家主应该等很久了,你怎么不见他们呢?” 林默摇了摇头,“他们无非就是说一些恭维之词,或者表忠心之类的,我不喜欢这种应酬,还是免了吧。” 说的天花乱坠,不如即刻行动起来。 如果他们真正有心,那就付诸行动,而他也会看在眼里。 做,永远比说来的实在。 真的要说,那就用行动说话! 空口白话,还是省省吧! 只要他们做的足够好,他不会亏待任何人。 慕容青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放了胡娇。” 林默目光一闪,并不言语。 “不过不用担心,她甘愿成为我的劫仆,今生今世不会背叛我。”慕容青璇道。 林默轻轻点头,劫力源自劫主,背叛意味着必死无疑。 因此,劫仆噬主这种情况不会出现。 “她说了什么吗?”林默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慕容青璇点点头,“她说了一个人。” “谁?”林默眼中闪过一道锋锐。 慕容青璇道:“万千秋。” 林默讶然道:“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 “南州首富的名字,你肯定见过的。”慕容青璇道。 林默露出恍然之色,玩手机的时候,的确刷到过这个名字,不过从未在意过罢了。 “表面上,万千秋是南州首富,一个做正经生意的正当商人。”慕容青璇道。 “实际上,万千秋是孔雀眼在南州的总负责人。” “南州境内孔雀眼的所有行动,都要经过此人的谋划和调度。” “七眼使胡姬是万千秋申请,上面派过来的。” “她是执行者,万千秋才是背后的谋划者。” 林默终于明白,为何要血洗南州八大家了。 明面上,南州是八大家在掌控,万千秋这个生意人,自然也要遵守这个规矩,每年都要给八大家“进贡”,估计早就对此恨之入骨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除掉南州八大家,估计是要掩饰他的身份。 毕竟没了南州八大家,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容易引起怀疑。 现如今,却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 血洗南州八大家,不仅仅是对林默的报复,更多的应该是万千秋在泄私愤。 想通了此点,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万千秋了!” 慕容青璇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在我面前,有啥不能说的?”林默笑道。 慕容青璇娇哼一声,“我说了,她们肯定会怪我的。” “谁们会怪你?”林默惊愕问道。 慕容青璇朝楼上看了一眼,“她们。” 林默更为惊讶,“她们为啥要怪你?” 慕容青璇沉吟片刻,“万千秋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视若至宝。” “而这个叫万麒麟的公子哥恃宠而骄,在九州纨绔榜排名前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娇纵和狂妄,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尤其喜欢玩弄女人,被他玩过的女人,全都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默皱了皱眉,“你不会是要施展美人计吧?” “把这个万麒麟钓到手,以此来对付万千秋?” 慕容青璇翻了翻白眼,“如果是这样,我还用担心她们怪我吗?” “我一个人就能把他的魂儿勾走,哪里用得着她们。” “那你是啥意思呢?”林默抱着她来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身上。 慕容青璇跟他心有灵犀,一边扯衣服,一边说道:“美人计不行,你可以施展美男计啊。” “美男计?”林默神色一怔,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慕容青璇娇喘细细,腰肢轻摆,控制着速度和幅度,“万麒麟有个未婚妻……噢!” 林默微微仰身,靠在沙发上,腰腹发力,“然后呢?” “他这个未婚妻来头不小,是南州老一的孙女,名叫……叶可人!” 慕容青璇断断续续说着,身子微微前倾,跟林默贴在一起。 与此同时,腰部以下的位置,却如马达一般震动着。 林默双手抵在她胸前,让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这样更容易发力,关键的地方也更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慕容青璇接着道:“若让他们结合,南州的黑白两道,尽皆在万千秋的掌控之中。” “可想而知,未来的局面,我们更难掌控……” “轻点,别吵醒她们。” 林默眉毛一挑,“美男计原来是这个!” “嗯……嗯……”慕容青璇回应道。 林默跟她换了位置,让她躺下。 “你让我搞定这个叶可人吗?” 说话间,林默三长两短,进退有据。 慕容青璇长发飞舞,“搞定叶可人,必然让万麒麟抓狂。” “我们控制住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万千秋爱子心切,一定乖乖听话。” “做出背叛孔雀眼的举动,也就顺理成章了。” “否则,以万千秋在孔雀眼的地位,很难撬开他的嘴巴。” 林默点了点头,这是条大鱼,不能以他惯用的手段来对付,否则极有可能会鱼死网破。 这条线索若断,一切可能就要从头开始了。 届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如四大家般遭殃。 “慕容小姐聪明绝顶,思虑周全,就这么干!”林默道。 慕容青璇媚眼如丝,“要干就好好干!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有多少力出多少力!” “慕容小姐有令,小的莫敢不从,一定干出个名堂!”林默低喝一声。 “大力出奇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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