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爆了谭四的脑袋,这个孔雀眼的四眼使,命丧黄泉! 对于谭四的手下,林默也毫无怜悯之心。 除恶务尽! 当三人走出大门,迷情酒吧已成火海。 “这一次,终于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吧?”林默目光灼灼的看着两大美女。 萧潇凤目一寒,“谁敢扰了姑奶奶的兴致,就把他大卸八块!”biqubao.com 说完,看向慕容青璇。 “刚刚死了那么多人,你们哪来的兴致啊?”慕容青璇红着脸问道。 那么血腥的情景,想起来就有种作呕的冲动,他们居然还在想着那种事! 萧潇嬉笑道:“你还不知道他的性格,每次杀人之后,都要……” “反正你懂的,而且这个时候兴致最高,战斗力最强,当然也最舒服。” 慕容青璇脸色更红了,“我不知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保证你一定会流连忘返,回味无穷。”萧潇道。 慕容青璇娇躯轻颤,“你不要说啦!” “不说,咱去做好吗?”林默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慕容青璇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下意识朝萧潇看去。 “你的第一次,我可以让你独享。”萧潇道。 慕容青璇忙不迭的摇头,“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啥意思?”萧潇勾了勾嘴角。 慕容青璇小声道:“我想你陪我。” “呃……”萧潇愣住。 第一次啊,这么奔放的吗? 林默也是一脸懵逼,这傻妞儿表面上看清纯娇羞,内心这么狂野吗? “我没经验,你和我一起好不好?”慕容青璇还以为萧潇不同意,连忙解释。 萧潇眸子里闪过炽热的火苗,“当真?” 慕容青璇赶紧点头。 萧潇嘿嘿一笑,对林默道:“你有福了。” …… 酒店的客房,出力最多的萧潇已经沉沉睡去,刚刚成为女人的慕容青璇洗了个澡之后,见林默站在窗前,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怔怔发呆,不由走上前去,“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林默转眸望去,她穿着薄薄的睡衣,风光乍隐乍现,微笑道:“何出此言?” 慕容青璇靠在他身上,“第一次是不是让你有种生涩感,比不上萧潇的丝滑?” 林默哑然失笑:“各有千秋,如果千篇一律,就索然无味了。” 慕容青璇“嗯”了一声。 “在孔雀眼,你的地位高高在上,跟着我时时刻刻都要面临杀人或者被杀,后悔吗?”林默问道。 慕容青璇摇了摇头,“不要提孔雀眼,现在想起来,一切都是假的,所有人在我面前,都是虚伪的假笑。” “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感觉到真实。” 林默的手很不老实的摩挲着,“有多真实?” 慕容青璇娇躯酥软,浑身滚烫,呼吸急促,“撕裂的痛楚,前所未有的真实。” 林默嘿嘿一笑:“我有一种以毒攻毒的疗法,当痛到极致,就不会再感觉到痛,而是前所未有的……” “不要说了,快帮我疗伤!”慕容青璇堵上他的嘴巴。 两人闹出来的动静,惊醒了萧潇,这个大美妞休息了之后,精力充沛…… 当她们败下阵来,一道破空之声陡然袭来! 那一道寒芒,穿越了虚空,穿透了窗户,径直射向林默的后脑! 快如闪电! 萧潇和慕容青璇只感觉眼前一花,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心头陡然一沉。 狙击手对时机把握的极为精准,就趁着林默最虚弱最放松之际,突然扣动扳机! 这是一次完美的狙杀,更是一颗夺命的子弹! 两大美女惊骇欲绝,心仿佛在一瞬间碎了。 然而,这颗夺命的子弹,夺走的却不是林默的命! “停!”林默冷哼一声,后脑像是长了眼睛,反手一挥! 高速射来的子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住,竟悬在了那里! 距离林默的脑袋,不足一寸! 林默猛然转身,眼瞳之中闪烁着诡异的冷芒,“早就发现你了!” 说话间,屈指一弹! 咻! 子弹原路返回,去势比来势更加迅猛! 不仅如此,还在疯狂旋转! 子弹犹如一颗流星! 狙击手也发现了,但为时已晚! 子弹穿透了他的眉心! 旋转的力量,更直接炸掉了他的脑袋! 嘭! 狙击手的脑袋崩裂,变成了血雾! 萧潇和慕容青璇惊魂不定,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默。 这是弹指神通吗? 不但挡住了子弹,更让子弹原路返回,干掉了狙击手! “你早就发现了?”萧潇不由问道。 林默咧嘴一笑:“在一定范围内,如果有针对我的杀意,绝对逃不过我的感知。” “杀意感知?”慕容青璇惊诧道。 林默道:“这个狙击手,肯定看到了我彪悍的战斗力,以及你们……” “操!” 不待林默说完,萧潇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个混蛋,明明知道还让人看,是不是这样更让你感觉刺激?” 慕容青璇更是羞怒万分,骂了句:“变态!” 林默耸了耸肩,“他眼红了,对我是既羡慕又嫉妒,当然更多是想杀了我,然后好继承你们。” “……所以,他暴露了对我的杀意。” “反正他一定会死,临死前让他过过眼瘾,也能瞑目了。” 两大美女相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看到就看到吧,被一个死人看到,也无所谓了。 “会是谁派来的?”萧潇问道。 慕容青璇皱起眉头,“孔雀眼?” 林默想了想,摇头道:“不确定。” 慕容青璇皱眉道:“除了孔雀眼,还有谁想要你的命?” 萧潇娇哼道:“想要他命的多了去了。” 林默走到哪杀到哪,虽说每次都是杀光杀尽,但并不代表杀绝了。 因此,报复他的可能是任何敌对势力的余孽。 “不过,以眼下的情况来看,孔雀眼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林默道。 慕容青璇冷哼一声:“不管是谁,别被我知道,否则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她刚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就让她守寡吗? 她决不允许! 林默淡淡一笑,“生不如死,不如直接去死。” “只有死人,才没有威胁。” 叮铃铃! 突然,林默的手机响了。 “宝宝是哪个?”萧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问道。 林默目光一闪,“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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