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神色一呆,当真弄巧成拙了? “你……” 萧潇看着慕容青璇,一时语塞。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只要能摧毁孔雀眼,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慕容青璇看着林默,“包括我自己。” 林默一脸严肃,“慕容小姐深明大义,大义凛然,凛然不惧……如果我再推辞,实在对不起……” “不行!”萧潇急忙打断他。 把林默拉到一边,“多么明显的美人计,你看不出来吗?” 林默一脸正义,“孔雀眼作恶多端,在全世界范围内胡作非为挑起争端,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人人能够安居乐业,剿灭孔雀眼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义务!” “慕容小姐舍生取义,实乃我辈楷模,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我有什么理由退缩!” 萧潇一愣一愣的,不得不说这家伙认真起来,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浩然正气,满脸都是神圣的光辉,不知道的人,还真就信了,至少慕容青璇看他的眼神,闪烁着一样的神采。 可萧潇却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她不由想到了陆离,立即有样学样,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m.biqubao.com “装!我让你装!” 林默的光辉形象瞬间垮掉,苦着脸道:“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狗屁!”萧潇气哼哼道。 “她没说以身相许之前,你怎么没有肺腑之言?” “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慕容青璇此时愤然起身,“萧小姐,我相信林先生!” “你相信他?”萧潇一脸惊诧,这番话三岁小孩子都不信,你会信? 慕容青璇肃容道:“林先生虎胆龙威,孤身独闯缅北罪城,解救万民于水火,是真正的大英雄。” “然则,缅北罪城仅仅是孔雀眼累累罪行的一条,因此我绝对相信林先生拥有悲天悯人的胸怀!” 萧潇简直要抓狂,见过傻妞,没见过这么傻的傻妞!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他对你绝对没安好心!” 慕容青璇正色道:“无论林先生对我什么心思,只要林先生毁灭孔雀眼,他就是好心。” 萧潇极度无语,心想完了,这傻妞儿没救了,彻彻底底沦陷了。 林默盯着慕容青璇高耸的胸脯,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慕容小姐才是真正拥有大胸怀的人,让我深受感动。” “今日,我就当着慕容小姐的面发誓,与孔雀眼势不两立!” 慕容青璇正容道:“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林先生!” 萧潇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不是你请林默帮忙的么,怎么成了你帮林默? 还有,这混蛋不是说从不相信誓言的吗? 你在这信誓旦旦个什么劲儿!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行动,现在就找个僻静之所,加深了解,深入交流,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林默道。 听到“深入交流”这句话,萧潇不由俏脸一红,这混蛋果然没安好心! 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打算上床了! 慕容青璇哪能知道林默的心思,“我们确实不够了解,而且对付孔雀眼绝不能大意,一定要谋定后动。” 林默心想,不管是前还是后,让动就行! “我对中海不是很熟,林先生找地方吧。”慕容青璇道。 林默想了想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去酒店吧!” 慕容青璇轻轻点头,“林先生言之有理。” 萧潇翻了翻白眼,“我觉得这里就比较合适,环境优雅、平静、关键是包房还隔音。” “如果两位要深入交流的话,我还可以帮你们把风。” 林默道:“你也可以一起,群策群力嘛。” 萧潇横了他一眼,“我没意见,就怕慕容小姐害羞。” 慕容青璇诧异道:“我为什么害羞?” 萧潇顿时感觉脑壳疼,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傻妞儿还不明白吗? 无奈之下,萧潇只好走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唰!” 慕容青璇的脸色,瞬间红透,怒冲冲的瞪着林默,“林先生,你怎么能……” 林默刚要说话,突然间心生警兆,身形一闪,消失在她们面前。 两女尚未搞清楚状况,便听到隔壁包房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萧潇和慕容青璇不由相视一眼,一定是出事了! 当她们赶到隔壁,便看到一个人倒在血泊中,一只耳朵被林默揪掉,血流如注! “他是谁?”萧潇冷声问道。 林默将那人的耳朵扔掉,“偷听的家伙事儿被我废了,给你们个表现的机会。” 萧潇阴沉着脸,走上前去,一脚踩在那人受伤的耳朵上,冷声道:“告诉我们想知道的,饶你不死。” 那人冷笑道:“无可奉告!” 萧潇感觉丢了面子,脚掌用力,“说不说!” 那人疼的面容扭曲,然而即便如此,也紧咬牙关不发一言。 萧潇大怒,“不说就杀了你!” “那你还不快动手!”那人狞笑道。 萧潇冷哼一声,“我还没杀过人,就拿你开刀吧!” 说着,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高高举起。 那人凛然不惧,阴恻恻的盯着她。 萧潇不由心里发毛,这人当真不怕死? 可她真没杀过人,刚刚说的也是狠话,谁曾想对方一点不怕,这让她咋办? 实在想不到办法,将水果刀递给慕容青璇,“你来!” 慕容青璇迟疑片刻,突然说道:“你在跟踪我!” 那人冷哼一声,不作回应。 慕容青璇道:“如果你来自孔雀眼,体内必然有生死劫力。” “当你体内劫力耗尽,必然遭受抓心挠肺的痛苦,到时生不如死。” 那人脸色大变,眼神也变得惊惧万分。 “生死劫?”萧潇黛眉轻蹙。 萧家有一种奇功,名为黑死劫,当初萧熠就是用这部功法收买了南州八大家中的四大家。 慕容青璇道:“中了生死劫,会对劫力产生依赖性。” “若劫力耗尽,得不到劫主的劫力,最终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这是一种控制人的手段,而且被控制之人,永不背叛。” 林默皱眉道:“这么说,就没办法让他开口了?” “换做其他人,他宁死都不会开口,但我能让他开口,并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慕容青璇道。 那人冷笑不已,“你凭什么?” 慕容青璇淡淡道:“就凭我是劫主的劫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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