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势力,有天地玄黄四个级别。 家族势力也分三六九等,从低到高依次为豪门、望族、世家、门阀。 但无论豪门陈家还是望族萧家,跟世家都有很大差距,甚至不在一个量级上。 世家不但拥有完整的传承,更在各个时代都有名动天下的大人物出现,甚至影响一个时代。 换句话说,世家的实力和影响力,等同于玄黄级别的宗门。 门阀就更强了,王侯将相辈出,不仅仅能影响一个时代,更能影响九州格局。 实力强绝地位超然,堪比天地宗门。 萧家若从望族进阶为世家,不但能摆脱宗门外门的尴尬位置,更与宗门平起平坐! 不仅如此,届时豪门和望族纷纷归附,萧家成为雍州第一家族指日可待! 萧熠激动莫名,真有那么一天,他就是除了老祖宗之外,萧家有史以来的最大的功臣! 老祖宗建立了萧家,而他就是将萧家发扬光大之人! 因为,林默是他大哥,更是他妹夫。 没有他,林默和萧家就不会有任何关系! “大哥……” 萧熠想了想,改口道:“妹夫,真的可以吗?” “妹夫”这个称呼,可比“大哥”亲切多了,更能体现出双方之间的关系。 躲在浴室里的萧潇,真想冲出去给他几个大耳刮子。 你妹妹跟那个无耻混蛋清清白白毫无关系,你乱叫个屁啊! 可她衣服都没有,总不能裹着浴巾冲出去。 那样更说不清了。 她只能忍着! “成为世家,有什么硬性要求吗?”林默问道。 萧熠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只要有三个豪门或者望族宣布效忠归附,萧家立即就能摇身一变,晋升为世家。” “不过,前提必须要解除宗门外门这层关系。” 世家的地位跟玄黄级别的宗门等同,因此没有哪个世家会是宗门的外门。 “这层关系若能解除,足以说明萧家拥有与宗门抗衡的实力。”萧熠接着说道。 “到时候,拉几个豪门或者望族,就不是难事了。” 林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如何解除这层关系?” 萧熠道:“肯定要让宗门知道萧家拥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而这个实力,必须妹夫你亲自出面才行。” 林默听他一口一个“妹夫”,又想到躲在浴室里的萧潇,便道:“名不正言不顺。” “我出面当然没问题,可我以什么身份什么名义呢?” “总不能让我改名换姓吧?” 萧熠错愕道:“你不是我妹夫吗?” “我妹夫就是萧家的女婿,这个身份绰绰有余!” 林默叹口气道:“是不是你妹夫,或者你们萧家的女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这件事咱都得听萧潇的,她愿意的话当然没问题。” “如果她不愿意,千万不能勉强。” 萧熠忙道:“她肯定愿意,绝对不会有一丢丢的勉强!” “你们已经那样了,况且我萧家在这件事情上,是十分传统的。” 萧潇为之气结,我跟他哪样了? “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为她好,对萧家更是百利而无一害,她没有理由拒绝或者否认!”萧熠说道。 萧潇彻底无语,她跟林默真有什么关系,她绝不否认。 关键是压根儿什么关系都没有!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是林默故意制造假象,引导萧熠往那方面去想,现在即便林默否认,萧熠都不信! 即便用事实证明她和林默没关系,萧熠也会想方设法,让他们发生点关系! 当然,并非说萧熠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而是他对林默太崇拜太信任了! 这种崇拜和信任,让他恨不得把亲妹妹五花大绑的送给林默,任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萧潇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若说她对林默全无好感,那是自欺欺人。 否则的话,她也不可能情不自禁,第一次亲力亲为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林默。 可有好感并不代表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更不表示一定要是那种关系。 即便未来有可能发生,也需要个过程吧? 一念及此,萧潇突然脱口说道:“你给我滚过来!” 萧熠吓了一跳,“小妹你在啊,哪呢?” 林默冲着卫生间的方向努了努嘴,萧熠快步走上前去,“小妹你躲浴室做什么?” “快点出来,大哥不会笑话你的。” 萧潇为之气结,“你滚远点,我是让他滚过来!” 萧熠神色一愣,不禁长吁短叹,“有了情哥哥,就不要亲哥哥了吗?” “见色忘义,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妹妹!” 萧潇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滚不滚?快点的!” “滚就滚,谁怕谁啊!”萧熠给林默留下个暧昧的眼神,大笑着出门。 他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爷爷! “萧小姐原来你在啊!”林默走到卫生间门口,惊讶不已。 萧潇怒道:“你明明知道我在浴室!” 林默满脸错愕,“我知道我很强,但也没有强大到拥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啊!” 萧潇气的直哼哼,他死活不承认,她也没法子证明,只能生闷气。 “你这小姑娘,做人真不地道。”林默道。 萧潇怒道:“我做人怎么了?你死混蛋臭流氓,还好意思说我!” 林默叹道:“刚刚你哥那样子误会,你明明就在这里,并且听的清清楚楚,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 “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现在搞得所有人都以为咱俩在一起了,这对我的名声造成多大的伤害你知不知道?” 萧潇为之气结,“你怎么不解释!” 林默拿起她贴身的衣服,在面前晃了晃,“我倒是想解释,但是能解释的清楚吗?” 萧潇不禁羞恼万分,这是她穿过的,刚刚脱下来不久,他竟然翻来覆去的看! 这个混蛋真变态! “你不解释,是不是真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林默问道。 萧潇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接着说道:“想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可你偏偏不说,宁愿被水泡着都不让我泡,这又是何苦呢?” 萧潇最见不得他一本正经,实则无比邪恶的嘴脸,心头一横,“想泡我是吧,有种你就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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