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大惊失色,“哥哥!” 黄公子眼神闪烁,“我黄公子向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践。” “答应过的事情,一定说到做到。” “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默玩味一笑:“那我现在走,可以吗?” 黄公子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沈溪大怒,“你说放过哥哥的!” 黄公子笑道:“我们之间,并没有信任。” “你哥哥不信我,我当然也不信你。” “如果把他放走了,你确定了他的安全,会不会反悔呢?” “以你刚烈的性子,到时候抵死不从,我岂不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沈溪怒道:“你怎么才肯放过哥哥?” 黄公子脸上浮现出阴恻恻的笑容,“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舒服了,还要看舒服的程度。” “只要我舒服了,保证让你哥哥舒舒服服的离开。” 沈溪的怒火,“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冷冷道:“在我哥哥脱离险境之前,你休想得逞!” 黄公子啧啧道:“就算我让他离开,你就能乖乖就范吗?” 沈溪怒火燃烧的双眸之中,涌现出浓浓的厌恶之色,“你只有放了我哥哥,才会知道答案!” 黄公子呵呵一笑:“我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宁愿死,也不会让我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对吗?” 沈溪沉默不语。 黄公子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 “我就实话告诉你,不但他要死,等本少爷爽够了,你也休想活着!” 他得不到的,就亲手毁灭,绝不让任何人得到! 沈溪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你真卑鄙!” 黄公子耻笑道:“跟你哥哥比起来,我一点不这么觉得。” 沈溪冷哼道:“哥哥光明正大,你这种卑鄙小人,没资格跟哥哥比!” “是吗?”黄公子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目光转向林默,“我有钱有势,更能让她一步登天,你有什么?又能给她什么?” 林默耸了耸肩,“我能给的,你永远给不了。” 黄公子摇摇头道:“你什么都给不了她,她却把心交给了你,甚至为了你可以命都不要。” “这就是你的卑鄙之处了!” 在他看来,林默任何方面都不如他,可沈溪偏偏选择了林默。 可想而知,一定是林默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的认为,我给不了呢?”林默饶有兴趣问道。 黄公子嗤笑道:“敢打敢杀,只能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呢?” “如果你真是为了沈溪好,就应该学会放手。” “你能展现出这点自知之明的话,兴许我会可怜你,饶你不死。” 林默皱眉道:“仅仅是不死吗?” 黄公子冷哼道:“免你死罪,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你杀了我的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活罪肯定是难逃的!” 沈溪又惊又怒,冲到林默面前,怒瞪着黄公子:“你休想伤害我哥哥!” 黄公子朝导演看去,后者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出现在视线之内,径直朝这边走来。 这些人龙行虎步,一只手揣在怀里,肯定是藏有利刃。 “少爷!”为首的大汉少了一颗门牙,偏偏喜欢笑。 笑起来却又比哭还要难看,给人一种凶悍残忍的感觉。 黄公子挥了挥手,“就是他!” 豁牙子为首,众大汉一拥而上,将林默和沈溪团团包围。 沈溪第一次遇到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黄公子嘴角一歪,“小子,跟我抢女人,你配吗?” 导演头上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后,已经不再流血。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叫嚣:“小子,待会儿老子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拔掉,这个仇无数倍的奉还你!” 林默微微一笑:“你现在最好把那些杂毛数清楚,我很想知道我到底要死多少次。” “待会儿我还会问你,请你务必给我一个准备的答复。” 导演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 “相比勇气,你更应该佩服我的实力。”林默笑道。 导演啧啧道:“你以为你谁啊?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觉得自己能一个打十个?” “老子告诉你,你看的那些电影,说不定就是我拍的,全都是假的!” 黄公子呵呵一笑:“就算他能一个打十个,现在他面前有二十四个,剩下的十四个怎么办呢?” 剧组的工作人员无不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刚刚他们跪地求饶,这小子都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现在,就算他跪下来,把脑袋磕破了,也休想毫发无损的离开! 导演桀桀道:“给过你机会,你主动放弃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默之前这么跟他说过,自然要还回去! “小子,把自己玩死的滋味,如何呢?”黄公子问道。 林默轻描淡写道:“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黄公子笑嘻嘻道:“我倒是想,但你能让我体验到吗?” 林默哑然失笑:“放心,这个愿望一定满足。” 黄公子的笑容陡然敛去,冷声道:“死到临头,就不要装腔作势了!”biqubao.com “想要留口气的话,就立即跪下!” 顿了顿,指着那两具尸体,“给他们磕头!” 林默轻轻吐出了口气,“我妹妹胆小心善,我本不想在她面前杀人。” “如果你心甘情愿动用你在圈子里的一切资源,将她捧起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黄公子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不禁笑的前仰后合。 其他人也笑了,这家伙做梦的吗? 但凡有半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啊! “我可以动用我一切的资源,将她踩到泥巴里,也算是让她寿终正寝,入土为安了!”黄公子桀桀笑道。 导演森笑道:“兴许,我会给她安排一个死尸的角色!” “真没得谈?”林默问道。 黄公子冷哼道:“你跟他们谈吧!” “杀!”豁牙子大吼一声,亮出兵刃,刺向林默的心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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