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极尽疯狂。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知过了多久,江知鱼和江如画进入梦乡。 黑凤凰毕竟是练家子,依旧精神奕奕。 “你不困吗?”林默问道。 黑凤凰深情的眸子盯着他,“我很担心龙虎堂。” 林默微微一笑:“你应该担心找龙虎堂麻烦的敌人。” 黑凤凰没好气道:“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哪有,只要他们还敢露面,就是死期!”说到最后,林默语气转冷。 黑凤凰被他强大的自信和凌厉的杀意感染,娇躯不由轻轻一颤,“林默!” “嗯?” …… 林默回到了自己家,精神彻底放松,这一觉睡的特别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空荡荡的,林默不由哑然失笑,看来他才是被睡服的那一个。 换做身边是别人或者在别的地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 但这种安逸,对他而言太过奢侈了。 这里刚刚让他有了家的感觉,却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林默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江知鱼和江如画以及黑凤凰都在,赵宝宝也来了。 四大美女正享受着美食。 看到林默,脑子里回响着江如画跟她细致入微的描述,那种画面感更加的清晰,刚刚恢复如常的脸色,不知不觉变得红扑扑的,娇艳欲滴。 “我们要走了。”林默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四大美女神色一愣,江知鱼黛眉微蹙:“去哪?” 林默轻轻吐出了口气,“中海。” 黑凤凰大喜,“真的吗?太好了!” 中海不仅是龙虎堂的大本营,更是她一直生活的地方。 青城虽然安逸,这栋别墅纵然温馨,她更希望能够跟林默长相厮守,但终究不能丢下一切。 如果林默去中海,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林默道:“青城的事情已经结束,是时候转移阵地了。” 事实上,当他搬到这里的那一刻,青城已经没了对手。 若非遇到赵宝宝,牵扯出来南州八大家,他已经主动出击,对付孔雀眼了。 现如今,孔雀眼已然向他宣战,他当然要毫不犹豫的应战! 江知鱼和江如画相视一眼,前者苦笑道:“公司刚刚走上正轨,龙鳞集团的项目很多也是刚刚起步,我恐怕走不开。” 林默道:“我跟牛九力招呼一声,可以不用理会。” 龙鳞集团是大师姐送他的礼物,江知鱼随时随刻都可以撂挑子。 “不要。”江知鱼连忙摇头阻止。 “无论你跟龙鳞集团什么关系,都是龙鳞集团给了我机会和希望。” “如今刚刚起步,很多事情都是我在负责。” “如果我就这样甩手不干,不但会让龙鳞集团遭受损失,我心里也会一直愧疚。” 林默本想说都是自家的,亏了赚了无关紧要,但她后面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他不想江知鱼有遗憾。 “我留下来陪姐姐一起。”江如画道。 虽然她也想跟林默一起离开,但又怎么忍心把留姐姐一个人在这里。 更何况,她也逐渐的融入了公司,总不能跟着林默无所事事。 林默笑了笑,“你们暂且留下也好,毕竟这里留下了我们太多美好的记忆。” “或许有朝一日,我们终究都会回到这里。” 江知鱼轻轻点头,“青城是我们相遇的地方,这里就是我们永远的家。”biqubao.com “只有回到这里,才是真正的有始有终。” 江如画道:“我和姐姐留下,做完这边的事情后,如果你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找你。” 黑凤凰道:“中海和青城又不远,我不是跑这里找你们来了吗?” “你们也可以随时去中海,或者我们随时也可以回来啊。” 江知鱼轻笑道:“确实如此,又不是生离死别,说这些做什么。” 林默轻轻一叹,“就是少了很多次翻江倒海以及吟诗作画的机会,只好便宜这只凤凰了。” 江知鱼和江如画顿时流露出遗憾之色,她们何尝不想让他每天都翻江倒海和吟诗作画,可现实不允许啊! 黑凤凰吓得娇躯一颤,“我一个可不行!” 三英战吕布,结果都是大败亏输,只剩下她一个,更招架不住啊! 林默冲她眨了眨眼睛,“你可以搬救兵啊。” 黑凤凰美眸一亮,瞬间明白过来,先横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方才朝坐在被遗忘的角落,一言不发的赵宝宝看过去。 “宝宝,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你要不要帮帮忙?” 江知鱼和江如画相视一眼,后者嘻嘻一笑:“宝宝,我们两个的位置,先让给你了,把握住机会哦!” 赵宝宝羞臊的不行。 听说林默要走,她心里就莫名的失落。 他们谈话时,又把她完全忽略,更让她觉得自己多余,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当她自爱自怜时,忽然间成了焦点。 原来,她并没有被遗忘! 来不及窃喜,又被她们这么直接的问话闹得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位置呀,我才不要呢!”赵宝宝低着头道。 江知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真不要?” 黑凤凰呵呵一笑:“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哦!” 赵宝宝小声嘟囔道:“那是你们的位置,只是暂时空出来了,又不是真正属于我的位置,我才不要。” 三大美女相视一眼,看不出来她还挺有脾气挺有想法的。 “除了空位置,还有位置吗?”黑凤凰问道。 林默微微一笑:“位置不是很多,说不定一趟中海,就被人占了。” “不过,始终都给我的乖孙女留着个位置,如果她不要,我也只好给别人了。” 听到“乖孙女”,赵宝宝再也顾不上矜持和害羞,“不,我的位置谁都不许抢!” 刚说完,便发现正被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们……” 这下她真恨不得钻地缝了,没地缝自己挖一个也要钻进去! 林默哈哈一笑:“我心里给你留着位置,你身上的位置,是不是给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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