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金刚可不是那么轻易就露面的。”张楚成道。 “死的这些人,虽然是猜霸的人,但我估计猜霸都不知道有他们的存在。” “因此,我们的突破口,还是暴强。” 林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他等了这么久都没人报仇,原来猜霸根本不会把这些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放那些缅人走了。 “你那边怎样?”林默问道。 张楚成笑道:“不辱使命,已经跟一个地下擂台的负责人接触了,明晚少爷就可以地下拳手的身份登台亮相!” “今晚其实就可以。”林默道。 张楚成道:“本来是可以安排在今晚的,不过小少爷舟车劳顿,总要好好休息一下。” 林默只好作罢。 “属下处理一下尸体,小少爷安心休息。”张楚成道。 林默忽然间想到了陆离,将情况说了,问道:“绑架这种勾当,算不算是猜霸的业务?” 张楚成道:“这要看被绑架人的身份。” “如果是有钱人,拿到赎金后就会把人放了。” “这种情况,就跟猜霸无关了。” “但如果不是有钱人,也会进行勒索,但不会放人,而是把人给杀了卖器官,或者直接把人给卖掉。” “这种情况,就是猜霸做的。” 不待林默追问,他接着解释道:“罪恶集团会无所不用其极榨取所有的价值。” “绑个有钱人和绑个普通人,耗费的力气是一样的,但收益却是天差地别。” “因此,普通肉票的价值,就是其身上的器官,或者整个人。” 林默摇了摇头,罪恶集团不但泯灭人性,还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了物品。 为了钱,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不能做的。 “小少爷问起这个,是跟那位陌生的小姐有关吗?”张楚成笑问道。 林默哑然失笑:“别瞎想,即便换成别人,也是一个样。” 对他来说,救人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跟陆离并没有直接关系。 张楚成道:“那位陌生的小姐既然拿走了三百万,那她要救的人,并不是个有钱人。” 林默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人应该在猜霸手里了。” “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然我会想办法打听清楚。”张楚成道。 林默淡淡道:“无论是谁,干掉猜霸,所有人都能救出来。” 张楚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接着他处理了一下尸体,林默则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过早餐,张楚成道:“我在那个地下擂台负责人面前夸下了海口,将小少爷说成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他……” 林默微微一笑:“你应该自信点,不是夸下海口,而是实话实说,本少爷就是天下无敌。” 张楚成忽然间发现小少爷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虽然你很强,但距离天下无敌,应该还有很远的吧? 就算你没遇到过对手,也要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但你这么不低调,就有不要脸的嫌疑了。 张楚成讪讪一笑,“他想见一见小少爷,决定要不要在你身上下重注。” 林默道:“有什么好见的,我打一场展露一下实力,他不就知道了。” 张楚成摇摇头:“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林默讶然问道。 张楚成道:“小少爷这个地下拳手是个新人,自然不会被人看好,因此赔率会非常的高。” “这种情况下,买你的话,赢了就会大赚特赚。” “不过,前提是你得展现出必胜的实力。” 林默恍然道:“原来如此。” “不过,我为什么让他大赚特赚呢?” 张楚成道:“每一个地下擂台的负责人,都有直接见到暴强的资格。” “让他赚到了,就更容易也能更快接触到暴强。” 林默点点头:“这还行,不然我就成赚钱工具了。” 张楚成笑道:“谁敢把小少爷当赚钱工具,谁就是找死。” 林默起身道:“走吧,去见他。” 两人来到一座脏兮兮的破楼,空气中都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林默惊异道:“地下擂台就在这种地方?” 张楚成道:“每天晚上,这里都会人满为患,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哪有闲工夫打理卫生。” “更何况,每天晚上几乎没有不死人的。” “不过千万不要低估了一个地下擂台的赚钱能力,一场比赛下来,至少也有几千万的收入。” 林默暗叹了口气,这跟森罗狱的角斗场如出一辙,同样的脏乱差,同样恐怖的收益。 捞偏门果然是赚钱的捷径。 两人来到门口,被拦了下来。 张楚成用缅话说明来意,守门的看了林默一眼,方才放行。 进入到里面,腐臭的味道更加浓郁了,林默十分怀疑是不是有尸体没处理,直接就丢在这烂掉了。 “成哥早啊,就是这小子吗?”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林默循声望去,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剔着牙一摇三晃的走来。 张楚成笑道:“威哥早,正是他。” 两人开门见山,倒是直接。 威哥上上下下打量着林默,越看越是皱眉,“成哥跟我开玩笑吗?” “就这货除了一张脸,还有啥?” “这样的上了擂台,我真怕被人一巴掌拍死。” 林默身材修长,怎么看都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但没有地下拳手那种夸张的肌肉,更没有凌厉的气势。 这样的弱鸡,特么的跟天下无敌沾边吗? 林默没想到对方是个九州人,笑道:“威哥有没有听过返璞归真呢?” 威哥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你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可以这么理解。”林默道。 威哥咧嘴一笑,“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林默耸了耸肩,“实力强自然口气大。” 威哥哈哈一笑:“冲着你这份勇气,威哥我怎么着也给你个机会!” 说话间,拍了拍手。 一个彪形大汉越众而出,凶悍的眼神凝视着林默。 “阿彪算是比较弱的,擂台的战绩是八胜一负,让他陪你玩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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