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气流光横扫八方,速度之快无与伦比。 鬼卒逃的快,流光的速度更快! 但凡被光芒覆盖,必死无疑。 噗噗噗噗…… 转瞬之间,倒下大片! 只有那些最外围的人,才勉强逃出生天。 在灭杀了百十鬼卒之后,流光的速度和威力竟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这是最纯粹的杀戮之光! 杀戮一切!毁灭一切! 所有鬼卒脸上,现出惊恐万分的绝望神色,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然而,逃出生天的寥寥无几。 更多的鬼卒,在杀戮之光的笼罩之下苦苦支撑。 四大金刚终于出手! 这是最佳的时机。 林默刚刚施展至强的一招,即便没有将他的真气抽空,也对他是恐怖的消耗!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四大金刚从不同的方向和角度,将身法速度催动到极致,一个闪念间出现在水泥台子上。 他们看到了林默,脸上有着一抹苍白之色。 果然不出所料,他要支撑不住了! 四大金刚毫无保留,全力出手! 刹那间,整个水泥台子都被他们的劲气覆盖,雄浑的力量犹如狂风巨浪。 林默就是这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舟覆人亡的危险! 然而,面对四大金刚的夺命攻势,林默不但凛然不惧,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见状,四大金刚莫名的心中一沉,不过转瞬间便不屑冷笑。 这小子肯定是装的! 他肯定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小子,既然不行了,就不要硬撑了。”大金刚咧嘴一笑。 “你干脆直接自杀,不但省的我们麻烦,你也可以留个全尸。” 林默轻笑道:“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不行了?” 大金刚呵呵道:“摆在眼前的事实,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二金刚冷笑道:“你的武器都没了,如何挡得住我们的攻击?” 林默眼瞳微微眯起,“既然如此,那你们还等什么?” 大金刚面色一沉,“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吧!” 说话间,他们早就蓄势待发的攻击,终于爆发! “我保证,你死的连渣都不剩!”二金刚狞笑道。 话音未落,四大金刚的攻击全都爆发! 林默微微点头,“你们的实力,比黑白无常强了点,不过单打独斗的话,跟判官还有点差距。” “就这级别的,老子跺跺脚,都能震死你们。” 四大金刚满脸冷笑,大金刚桀桀道:“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二金刚嗤笑道:“那你就快点跺跺脚,我都不想活了!” 三四两大金刚,冷笑不语。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林默说着,一脚狠狠踏出。 轰隆隆! 以他的脚掌为中心,水泥台子轰然间裂开! 裂纹向着四大金刚所在的位置延伸。 一道道锋芒毕露的杀气,从裂缝中呼啸而出,如箭矢般射向四人! 四大金刚脸色大变,这是跟刚刚一模一样的杀戮之光! 距离如此之近,根本避无可避! 四大金刚连忙转攻为守,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根本抵抗不住,浑身上下被杀死贯穿。 当杀戮之光消散,四大金刚的身体上千疮百孔,鲜血横流,跟林默一般无二的浑身浴血。 唯一的不同,便是林默身上的血是别人的,他们身上的血是自己的。 “刚刚说不想活的,是你吧?”林默径直走向二金刚。 二金刚神色阴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恐怖的杀戮之光,不但给他造成惨重的外伤,更致命的是内伤。 表面上,杀戮之光已经消失,实际上正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敢动一下,都会牵动伤势。 其他三大金刚的情况跟他如出一辙,自身难保更没可能救人。 “好好做森罗王身边的一条狗不香么,你偏偏想着去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默道。 噗! 二金刚急怒攻心,一口老血狂喷而出。 “说你两句就气吐血了?就这心理素质,你当狗都没资格,难怪想死。”林默讥笑道。 二金刚勃然大怒,吼道:“小畜生,爷爷跟你拼了!” 他受不了了! 即便死,也要拉着这个嘴贱的家伙垫背! 他朝林默扑了过去,完全不顾致命的内伤。 林默不屑一笑,轻轻侧身避过。 二金刚扑了个空,正准备再次出击,但体内的杀戮之光依然摧毁他的经脉。 不受控制的真气,更是直接毁掉他的丹田。 嘭! 二金刚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杀不死我,就对我五体投地了?”林默嬉笑道。 二金刚受不了他的讽刺,眼神怨毒的盯着他,“老子就是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他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 轰! 二金刚浑身遽震,一命呜呼。 余下三大金刚见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老二性情刚烈,宁死不受辱! 林默神色淡漠,看都不看二金刚一眼,目光转向剩下三人,“既然你们名为四大金刚,应该情同手足,估计拜把子的时候,还说过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这样的话。” “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履行诺言,跟他一起死。” 三大金刚满脸铁青,他们的确说过这话,但也只是说说而已,谁会真个当真。 见他们无动于衷,林默叹道:“罢了,让我帮你们信守承诺吧!” 说话间,杀意涌动。 就在这时,森罗王狂吼一声:“住手!”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水泥台子上。 林默眯眼瞧着他,“忍不住要亲自出手了吗?” 森罗王冷冷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必然要死无葬身之地!” 林默呵呵一笑:“说的跟真的一样,你为了杀我,下达多少次命令了?” “可我现在不是依旧好端端的吗?” “倒是你的手下,死了一批又一批,我真是替他们感到不值。” 外围逃出生天的鬼卒,一个个神色酸楚,早知道他的实力这么厉害,说什么也不执行命令了。 违抗命令可能会死,但也比死在林默手里舒服。 森罗王脸色铁青,“真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 林默微微一笑:“或许有,但这个人绝对不在森罗狱。” “因为能治得了我的人,绝对不可能屈尊降贵,来这么个垃圾地方。” 森罗王冷哼一声,“不要高兴的太早,想必你也听说过,森罗狱有十八层地狱!” “所以呢?”林默剑眉一挑,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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