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吕布,喜欢谁呢?”林默问道。 徐有容道:“常山赵子龙,有勇有谋,有情有义,胸怀坦荡,我最喜欢。” 林默双目一亮,恍然道:“赵子龙七进七出,原来你喜欢这样!” 徐有容不由脸红,这混蛋怎么什么人什么事都能跟他邪恶的心思联系到一起? “既然你不喜欢吕布,那我就当你的赵子龙。”林默道。 徐有容顿时无语至极。 江知鱼和江如画相视一眼,前者轻笑道:“三英战吕布你不乐意,现在赵子龙七进七出,应该符合你的心意吧?” 徐有容不禁羞的无地自容,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不理你们了!” 说完落荒而逃。 江如画冲着啧啧道:“以你林黑狗的手段,还没有吃到嘴里,真是意外啊!” 林默耸了耸肩,“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吃。” 江如画更是惊讶连连,“生瓜蛋子苦中带涩,吃起来才刺激,你林黑狗不就喜欢刺激吗?” 林默笑了笑,“明天我要出趟远门,你说我是去吃生瓜蛋子,还是吃现成的呢?” 姐妹俩神色一怔,江知鱼问道:“你要去哪?得多久?” 林默不想她们担心,“去一趟有容家里,帮她处理点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江如画道:“我跟你一起去!” “别闹!”江知鱼皱了皱眉。 她能看出徐有容身份的不简单,林默说得轻巧,但他去处理的事情绝不简单。 “出门在外,多加小心。”江知鱼道。 林默最喜欢她的聪明劲,以及善解人意。 “我会的。”林默道。 江如画噘着嘴道:“天天上班,就那么点事,我都快无聊死了。” 江知鱼没好气道:“我是怕累着你,才在公司给你安排个闲职,你还不爽了。” “明天你就去跑业务,看你还无不无聊。” 江如画连忙拒绝,“我不要!我要跟林默一起游山玩水!” 林默哑然失笑:“我可没时间游山玩水。” 江如画眨了眨眼睛,“有容姐姐你还没有搞定,你想的时候咋办呢?” “还是让我跟你一起,想都不用想,随时可以做!” 江知鱼鄙夷道:“你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要你管!”江如画冲她吐了吐舌头。 林默笑道:“正因为还没搞定,才不能让你跟着。” “她脸皮薄,你这个大功率的电灯泡跟着,她更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等我回来。” 江如画满脸不悦,还要说什么时,江知鱼走到林默面前,“春宵苦短,别跟她浪费唇舌,我们回屋。” 林默嘿嘿一笑:“说的对,不能浪费唇舌,还有大用!” 江知鱼俏脸一红,“怎么用都行,随你。” 说完,两人快步进了屋。 江如画犹豫片刻,大喊道:“我也不要浪费,带我一个!” 不多时,房中传出少儿不宜的嗷嗷大叫。 徐有容听的清清楚楚,一张脸又红又热,脑子里更是幻想出清晰的画面,顿时口干舌燥。 幸亏每个卧室都配有洗澡间,她赶紧冲了进去,洗了个冷水澡。 等她洗了出来,那种声音更高更急了,刚刚冷却的身心,再次变得火热。 “还没完事吗?”徐有容心想。 她洗澡至少用了半个小时,再加上之前那段时间,都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真是个牲口,累死你得了!”徐有容娇哼一声。 然而,像是故意跟她作对,叫声更响…… 徐有容无奈钻进被窝,蒙上被子,在煎熬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有容醒来,天色大亮。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林默正在等她。 “你精神真好!”徐有容道。 林默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为什么起这么晚?” “不会是因为我们努力的时候,你自己也在隔壁偷偷用功吧?” 徐有容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以为都像你!” 林默凑到她面前,“当真没用功?” “起开!”徐有容轻轻推了他一把。 “她们人呢?” 林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昨晚上折腾一宿,现在还没醒呢。” 徐有容俏脸一红,“是你折腾一宿吧?” “我是被折腾的。”林默道。 徐有容娇哼道:“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林默嘿嘿一笑:“不信我说的话,那就是相信我很厉害,你可千万做好心理和生理的准备哦,别到时候扫了大家的兴致。” “毕竟是你的第一次,总得要……” 徐有容连忙让他打住,“不是说好今天去极乐宫么,到底走不走了?” 林默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点头道:“出发。” 见状,徐有容道:“意犹未尽的话,我可以多等几日,不急。” “等几日呢?这几日包括你在内不?”林默嬉笑道。 徐有容为之气结,这个老色胚,真是会联想! “现在就走,一天都不等了!”说着,气冲冲的出了门。 林默赶紧跟上,“为了你自己,等一日也不多。” 徐有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她发现不能跟这货多说话! “上车!”来到山脚下,徐有容催促道。 林默道:“有容这辆豪华座驾,我还没开过,给个机会让我开,你好好享受一下?” 徐有容满脸羞愤,“你个老色狼臭流氓,能不能不要总是把那种事挂在嘴上!” “哪种事?”林默愕然问道。 徐有容嗔怒道:“除了那种事,还有什么事!” 林默愣了愣,恍然道:“你想啥呢,我是怕你累着,才好心好意给你当司机的,你怎么总是往歪处想?” 徐有容看他表情认真,才发现是自己想岔了,顿时羞臊不已。 “你说你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怎么总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默语重心长。 “女孩子一定要矜持。” “有时间就多想想正儿八经的事情,不要把精力浪费在男欢女爱上面,而且你想有什么用?” “自己又不用功,也不让我帮忙,这不是找虐吗?” 徐有容满脑门子黑线,她还没说什么,他倒好,竟是一本正经的教育她! 她有种要抓狂的冲动,发誓这一路都不再说半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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