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是不是等于背叛了极乐宫?”林默问道。 徐有容不答反问:“你在关心我吗?” “礼尚往来,你对我这般深情款款,我稍稍的关心你一下下不可以吗?”林默笑道。 徐有容冷哼一声:“谁关心你了,自恋狂!” 林默嬉笑道:“那就当我关心你好了,极乐宫会不会认为你背叛了?” 徐有容轻描淡写道:“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林默叹了口气,“为了一个让你深恶痛绝的男人,不惜做出背叛这种事,值得吗?” 徐有容黛眉轻蹙,“你不就是想探口风吗?告诉你也无妨,我已经禀报过宫主,用五大杀手的命,检验一下你的实力。” “如何检验?”林默饶有兴趣道。 徐有容道:“如果你能杀了他们,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加入极乐宫。” “如若被杀的是你,不但五大杀手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我也省的麻烦了。” 林默讶然道:“你所谓的不惜一切代价,怎么理解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徐有容道。 林默剑眉一挑,“也包括你在内?” “你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徐有容道。 林默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先说清楚为好。” “吱呀!” 徐有容突然踩了刹车,不耐烦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救人了?” 林默笑道:“当然要救的,他们的目标是我,在我没有出现之前,肯定不敢把她们怎么样。” “所以呢,我们有的是时间谈妥条件。” 徐有容顿时生出无奈的感觉。 明明她占了上风,怎么转念间就落在了下风? 她不奢望林默对她感激涕零,但至少能感觉到她的诚意吧? 可绕来绕去,他还是没打算放过她,依然在馋她的身子! “我的条件已经说了,说说你的吧。”徐有容道。 林默笑道:“我也早跟你说过了,让我加入极乐宫,唯一的条件就是你。” “除此之外,其他的我都不答应,也不接受。” 徐有容怒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命令五大杀手,将她们杀掉?” 林默眼中闪过一道锋芒,并非因为徐有容对他的威胁,而是她说的这句话。 命令? 她竟然能命令五大杀手? 由此可见,她在极乐宫的地位,远远超出他的预估! 这就更加坚定了林默要得到她的决心。 当然不是馋她的身子,而是她的身份地位。 跟她深度捆绑在一起,更加方便他行事。 “你让我失去她们,我就让你永远失去我,这笔买卖可不划算,而且你也不舍得,对不对?”林默笑嘻嘻问道。 徐有容一阵无语,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大不了一拍两散!”徐有容怒气冲冲道。 林默耸了耸肩,“行,听你的。” 说着,他打开车门。 “你做什么?”徐有容皱眉道。 林默道:“一拍两散,好聚好散,谢谢你送了我这么远,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徐有容简直要抓狂,这混蛋到底什么脾气,除了得到她,就没的谈了吗? “答应你了!”徐有容万分无奈,十分憋屈的说道。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徐有容的这句话,给他透露出一个十分重要的信号。 他在极乐宫高层心目中的重要性,以及即将让他做的事情的危险程度。 “等她们安全之后,我们就找个浪漫的地方,深层次的交流一下,然后我就加入极乐宫。”林默道。 徐有容冷笑道:“你就这么有信心战胜五大杀手吗?” 林默淡淡一笑:“在我面前,他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弟弟。” “小心阴沟里翻船!”徐有容冷哂道。 林默嘿嘿一笑:“那也要看什么样的阴沟。” “如果是有容你的,我心甘情愿的翻船。” 徐有容大为羞恼,“你是个动物吗?” “让你得到我的人又怎样?得不到我的心,难道你会有成就感吗?” “用这种阴谋手段得到我,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林默不但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道:“能得到你的人,干啥要得到你的心?” “如此一来,我也不用负责人,简直不要太爽!” 徐有容气极,“你混蛋!” 林默道:“从一开始你就讨厌我,因此得到你的心难于登天,我才没那么傻,也没那么笨。” “只要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爱给谁给谁,我才懒得去管。” 徐有容简直要疯掉,气的浑身发抖,双眸赤红,“你就是动物!彻头彻尾的动物!我永远都讨厌你!永远不会原谅你!” “原谅我干啥?”林默问道。 “恨我就行了,反正我也没有一丢丢的损失。” “你……”徐有容为之气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林默道:“你现在这种心情,开车很容易出事,你丢了小命不要紧,我这条老命可金贵着呢。” “要不你坐过来,我开?” 徐有容冷冷道:“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说着,车子启动,速度直线飙升。 林默叹道:“你果然有严重的受虐倾向,如果换成是我,被一个臭男人这么对待,肯定一死了之。” 徐有容冷笑不已,“你是一只动物,算不得男人!” “你敢侵犯我,就当是被猪拱了!” 林默呵呵一笑:“如果是你乖乖的主动的让我侵犯,就不是被拱了吧?” 徐有容深深的呼吸,胸膛距离的起伏着,她在压抑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个王八蛋,她再也不想理会了! 林默也不再逗她,座椅放平,舒服的半躺着,“到了喊我。” 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徐有容忍不住好奇,“你就一点不担心吗?” 林默没有理会。 徐有容不甘心,“五大杀手实力强悍,尤其那个天级杀手,更是……” 她突然听到了轻微的鼾声,林默竟然睡着了!biqubao.com 这个时候,他还能睡着? 徐有容极度无语,冷哼道:“你就狂吧!” 顿了顿,不解气的接着道:“狂死你得了!” 时间,匆匆而逝。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停下,徐有容见他还在呼呼大睡,恶作剧般在他耳边大喊一声,“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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