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要见你。”徐有容开门见山问道。 林默笑眯眯道:“我不想见你。” 徐有容冷哼一声:“有人要杀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林默脸上依旧笑意盎然,“要杀我的人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有人’算老几呢?” 赵宝宝和赵四海不禁相视一眼,听到有人要杀他,这家伙不但不惊讶不害怕,反而还嬉皮笑脸的? 他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谁都杀不死吗? 徐有容淡淡道:“你不要不当回事,极乐宫已经接下这个单子,而且已经派出了一位天级杀手和四位地级高手。” 林默啧啧称奇,“我不能为你们所用,杀了我岂不是更好?” “你告诉我这些,莫非是哪根筋搭错了?” 徐有容气的哼了一声,“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你说。”林默道。 徐有容道:“当面说,我在青芒山,你在哪?” “外面呢。”林默应道。 徐有容道:“半小时,过期不候。” 说完直接挂断,根本不给林默拒绝的机会。 “谁要杀你?”赵宝宝问道。 林默摇了摇头:“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个。” 赵宝宝郁闷道:“你都惹了谁,自己不清楚吗?” “如果清楚,就不会给他杀我的机会了。”林默淡淡道。 赵四海道:“林兄弟实力之强,是老头子我平生仅见。” “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兄弟还是小心为妙。” 二十多分钟后,回到了青芒山。 “老哥哥应该有很多事要忙,就送我到这吧。”林默道。 车子刚刚停下,赵宝宝跟着林默下车。 “你干嘛去?”林默皱眉问道。 赵宝宝挽住他的胳膊,“你是我小爷爷老公,你干嘛我就干嘛呀!” 林默嬉笑道:“我跟美女睡觉,你也要去吗?” 赵宝宝俏脸一红,娇嗔道:“就你这德性,除了我哪还有美女会看上你!” 林默施展易容术,一直没有恢复容貌,这幅尊容实在辣眼睛。 “现在呢?”林默恢复本来面目,一个名副其实的帅哥出现在她眼前。 赵宝宝依旧不放手,“那我更不能让你去了。” 林默耸了耸肩,“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有你在,我啥都不怕!”赵宝宝嘻嘻一笑。 林默撇了撇嘴,“先说好啊,待会儿她如果要杀你,我可不管。” 赵宝宝娇哼一声:“英雄救美,不管我的话,你就是臭狗熊。” 林默翻了翻眼皮,这妮子还真赖上他了。 无奈,只好带着她去。 不知不觉,来到天字一号的山脚下。 赵宝宝不禁大吃一惊,失声道:“你住在这?天字一号?” 第一次遇到林默,她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林默真是个兽医。 谁曾想,天字一号竟然是他的! 这可是南州老一都搞不定的天字一号啊! 这家伙,隐藏的可真够深的! 不仅如此,赵宝宝忽然间意识到,此前她以为林默吹牛的那些大话,或许都是真的。 他的身边,不缺女人,而且都很漂亮! 就凭他天字一号业主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定? “小点声。”林默压低声音道。 赵宝宝惊愕道:“干嘛小声,你都住这了,还怕被人知道?” “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你低调啊,这个时候搞什么啊!” 林默瞪了她一眼,“再不闭嘴,就赶你走了。” 赵宝宝只好乖乖闭嘴。 林默看了眼时间,过了几分钟后,方才现出身形。 徐有容看到他,一脸怒容,“你超时了!” “我故意的。”林默道。 徐有容黛眉微蹙,“故意的?” “过期不候,你食言了哦。”林默嬉笑道。 徐有容不禁无语,都说了有人要杀他,这货还在这闹! “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她食言了,我们不搭理她。”赵宝宝道。 她从徐有容身上,感觉到了莫名的危机感。 此女无论相貌身材,都跟她不相上下,她可不想林默被抢走。 徐有容似乎刚刚注意到她的存在,嗤道:“几天不见,换货了?” 赵宝宝大怒,“你才是货!你全家都是货!” 徐有容淡淡的看了看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在他心里,女人就如衣服,随时都会被换掉。” “如果你不想被换掉,就趁早主动远离。” 林默一脸郁闷,“身为女人,却把女人比作衣服,有你这么作践自己的么?” “况且,我什么时候把女人当衣服了?你可不要恶意诽谤我!” 赵宝宝翻了翻眼皮,鄙夷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 徐有容冷哼道:“忠言逆耳,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才没有!”赵宝宝抱紧林默的胳膊。 “就算你把女人当成衣服,那我也是他的贴身小棉袄,他才不舍得换掉呢!” 徐有容懒得理会这个花痴女人,问林默道:“一位天级杀手,四位地级杀手,你当真不怕吗?” 林默不答反问:“你这么好心好意提醒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徐有容为之气结,“你的想象力,真是挺丰富!” “不然为什么呢?”林默问道。 徐有容娇哼道:“怕你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这么讨人厌的家伙了!” 林默恍然道:“讨厌我又不想我死,原来你有受虐倾向。” 徐有容怒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去死吧!” 说完,怒气冲冲的就要走。 林默轻描淡写道:“害怕有用的话,他们就不来杀我了?” 徐有容冷哼道:“你如果害怕,我可以阻止这次行动,当然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林默不置可否的问道。 徐有容道:“加入极乐宫,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 “我不但可以保你不死,还能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 林默道:“我想得到你,可以吗?” 徐有容淡淡道:“除了我。” 林默呵呵一笑:“假如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可能你会扭头就走,不跟我废话半个字了吧?” 徐有容娇躯轻颤,“你什么意思?” “一个贪生怕死之徒,你们需要吗?”林默目光一闪,语气陡然转冷,“答应你的条件,我立即就有杀身之祸,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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