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凰能力出众敢打敢拼,更拥有美若天仙的容貌,而且身份极为特殊,可谓是龙虎堂马仔的梦中情人。 夜深人静时,不知道是多少人幻想的对象。 她开口说话,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诸位兄弟,这些年我们为龙虎堂豁出命的拼杀,得到了什么?”黑凤凰冷声问道。 众人默不作声。 黑凤凰也不需要他们回答,而是自问自答:“这些年,我们在外出生入死,打下来的江山,龙虎豹三兄弟坐享其成。” “出了事,就有兄弟们顶着,他们永远安然无恙!” 众人露出思索之色。 徐大龙见状,厉声道:“别听她胡说八道,你们难道什么都没得到吗?” 黑凤凰冷笑道:“得到了一个骂名而已!” “表面上,只要亮出龙虎堂的身份,就能在中海横着走。” “实际上,这仅仅是表面上的光鲜,背地里不知道挨过多少诅咒和辱骂!” “不仅仅是你们自己本身,还有你们的亲人,都要背负着骂名!”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有得到实惠吗?” “你们每个月从龙虎堂领的薪水,跟你们的付出成正比吗?” “即便去工厂打螺丝,也比现在挣得多!” 她劈头盖脸的一番话,说的众人垂头丧气。 但也是事实。 龙虎堂的马仔,确实没有人敢惹,让他们倍感有面子。 但这种面子,仅仅是面子,里子却让人不齿。 黑凤凰还提到了他们的亲人,的确遭到了许多的白眼。 “今天徐大龙死了,龙虎堂垮了,你们将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黑凤凰沉声说道。 众人脸色大变,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想过,只因他们从不相信龙虎堂有一天会垮。 然而,当见识到林默恐怖的实力,他们不得不认真想一想了。 徐大龙必死,龙虎堂肯定会垮,那他们怎么办? 没有了龙虎堂这棵大树,中海甚至整个南州,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她说的没错,我若死了,你们将失去一切!”徐大龙冷冷一笑。 “如果你们想活着,并且跟之前一样在中海风生水起有滋有味,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让我活着!” 众人目光一闪,徐大龙不死,龙虎堂这棵大树就不会倒,他们也会安然无恙! 一念及此,所有人亮出片刀,死死盯着林默。 徐大龙森笑道:“如果他杀了我,就等于断了你们的生路!” “是他和黑凤凰,将你们逼上了绝路!” 众人的眼神更加凶狠,恨不得立即出手,将林默和黑凤凰乱刀分尸! 黑凤凰顿感头皮发麻,她说了这么多,怎么适得其反了? 徐大龙得意一笑:“杀了我,你们必死无疑,识相的立即放了我!” “放了龙爷!”为首的马仔厉声喝道。 “放了龙爷!” “放了龙爷!” “……” 众人随声附和,群情激奋。 黑凤凰脸色难看,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林默神色淡然,微笑道:“别一直吓唬他们,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呢?” 黑凤凰连忙道:“我能改变这一切,不但洗掉所有人背负的骂名,更能让你们得到更多!” 众人神色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黑凤凰深吸了口气,说道:“兄弟们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名利。” “可现在得到的不过是凶名恶名,得到的利也是蝇头小利。” “而我给你们的,则是好名声和更多的金钱财富!” 众人眼前一亮,如果可以的话,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也正是他们想要的。 徐大龙讥笑道:“小丫头你可真能扯!” “你凭什么给?你有什么资格给?” “没有了我,龙虎堂就没了靠山,背后的保护伞也会为了自保,跟龙虎堂切割。” “不仅如此,为了立功,中海的那些大佬,会争着抢着将龙虎堂赶尽杀绝。” “届时,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众人的神色又变了,徐大龙说的也有道理。 树倒猢狲散,徐大龙死了,龙虎堂就废了,背后的保护伞首先要做的,就是撇清关系。 黑凤凰肃容道:“我向诸位保证,龙虎堂不需要靠山,更不需要保护伞!” “因为,我要让龙虎堂成为真正的霸主,本身就是靠山!” 徐大龙满脸不屑,“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子倒下的那一刻,中海必将重新洗牌,没有人能活着!” 林默玩味道:“中海正在洗牌,你所谓的保护伞,现如今已经自身难保。” 徐大龙啧啧道:“那婊子的口气大,你的口气更大!” “你知道我的保护伞是谁吗?区区一个小瘪三,谁给你的底气说这种话?” 林默挑了挑眉毛,“你不信?” “我有必要信吗?”徐大龙反问道。 林默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洛璃的声音传来,“一网打尽!” 林默喜道:“把人给我送到后海酒店!” “已经过去了,而且酒店最顶层被我包了,给你半个小时解决一切,敢让我多等一秒钟,龙虎堂片甲不留!”洛璃道。 林默嘴角抽了抽,“姐姐你干啥,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半个小时,超过一秒钟都不行!”洛璃不给他机会,直接挂断。 林默无奈的叹了口气。 黑凤凰眼珠子转了转,她好像猜到点什么。 徐大龙桀桀道:“小子,装不下去了吗?” 林默淡淡道:“别急。” 话音刚落,一群人冲了进来,全副武装,杀意凛然。 瞬息之间,占据宴会厅,黑洞洞的枪口锁定龙虎堂的马仔和楚家的高手。 见状,所有人吓得魂不附体,手中的片刀更是下意识的丢掉。 徐大龙尚未反应过来,又有一群人被押了进来。 看到他们,徐大龙的脸色大变。 这些,全都是中海的大佬! 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面如血色。 更让徐大龙震惊的是,每个人都戴着手铐脚镣! 一瞬之间,徐大龙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他的靠山,他的保护伞,全部被抓,在劫难逃! 黑凤凰一边暗暗震惊林默那位神秘姐姐的恐怖手段,一边毫不犹豫的上前,接过林默手中的匕首,绕到徐大龙身后,嗓音冰冷低沉:“有遗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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