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竟然搅在了一起,林默倒是没想到。 站在黑凤凰身后的黑凤凰看到他,立即激动起来,“凤凰姐,就是这小子!” “飞哥和彪子,都是他杀的!” 黑凤凰盯着林默,不发一言。 “乌鸦姐,别来无恙啊。”林默笑着上前,在她对面坐下。 江知鱼和江如画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神色淡漠。 李群眉头一皱,乌鸦小姐?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但黑凤凰却未动怒,莫非这两人竟然认识? 黑凤凰淡淡道:“我应该想到是你。” 当街杀人,还是在林默家的附近,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别人。 但她并没有多想,早知道是林默,就不碰这个烫手山芋了。 现在,不得不硬着头皮了。 林默冲她笑了笑,看向李群,“还记得昨晚上我们说过什么吗?” 李群仗着黑凤凰撑腰,桀桀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贵人多忘事?” “说过什么我不记得,但我清楚记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默挑了挑眉毛,“谁给你的勇气,她吗?” 李群道:“虽然你认识凤凰姐,但你不知道凤凰姐的身份吧,要不要我帮你隆重介绍一下呢?” 林默意味深长的目光转向黑凤凰,“乌鸦小姐有多大的来头呢?” 李群大怒,“小子你竟敢辱骂凤凰姐,找死……” “闭嘴!”黑凤凰冷冷打断他。 李群脸色一变,“凤凰姐……” “我让你闭嘴,听不懂人话吗?”黑凤凰冷声问道。 李群身子一颤,赶紧闭嘴。 “乌鸦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林默笑道。 黑凤凰淡淡道:“你知道你杀的陈飞,是什么人吗?” 林默不答反问:“难道比乌鸦小姐的来头都大?” 李群忍不住道:“不怕告诉你实话,飞哥来自应天府钱三大家族之一的陈家!” “就你这种土鳖,根本不知道陈家在应天府的实力吧?” “我就让你长长见识,陈家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默笑了,江知鱼和江如画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 “韩家被我灭了门,这么快就补上空缺了?不知道是哪个家族呢?”林默轻描淡写的问道。 李群不禁捧腹大笑,“小子,你是想笑死我吗?” “韩家的确被灭了,但跟你什么关系?” “就你这么个土鳖玩意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默耸了耸肩,“我们不要把话题扯远了。” “你不记得说过什么,我可以提醒你一句。” “如果我们再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闻言,李群脸色勃然大变,看到林默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更是吓得面无血色。 陈飞和彪子,都是被筷子杀死的! “陈家的人很快就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立即有多远逃多远!”李群大喊道。 林默皱了皱眉。 “他说的是实话。”黑凤凰淡淡道。 她对林默的了解,仅限于知道他是八爷幕后的老大。 所以在她看来,林默就是个混迹在青城的浪子。 她也应天府韩家被灭门的事,但并不清楚是谁做的。 林默缓缓放下筷子,饶有兴趣道:“在陈家的人到来之前,你可以先出手。” “万一你得手了,把我给干掉,岂不是给陈家雪中送炭了?” “如此一来,整个青城的地下力量都被你掌控,也达到了你巴结陈家的目的,可谓一举两得。” 黑凤凰不屑道:“区区一个陈家,值得我巴结吗?” “应该是陈家巴结我才对!” 林默诧异道:“既然是陈家巴结你,那你屁颠屁颠的跑这里来做什么?” “不应该坐享其成,坐收渔翁之利吗?” 黑凤凰淡淡道:“杀了你,是陈家给我纳的投名状。” “况且,我只见过你傻呵呵的笑,很想看看你哭的样子。” 林默嬉笑道:“你这么个大美人儿,如果香消玉殒的话,兴许我会努努力,挤点眼泪出来。” “不过,你依旧看不到。” 黑凤凰冷哼一声:“希望等一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李群狞笑道:“他只会哭的很难看!” “你笑的比哭都难看!”江如画鄙夷道。 这家伙昨天就是一条丧家犬,今天狗仗人势,真是恶心! 李群桀桀道:“等你的土鳖姐夫死了,我就替陈飞好好享受一下!”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江知鱼,“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她姐姐吧?” “虽然你被那土鳖捷足先登了,不过我不嫌弃,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起,我保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江如画怒骂道:“你就是一条狗!恶心人的狗!” 江知鱼冷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群咧嘴大笑,“果然够辣!够味儿!” “先让你们过过嘴瘾,就当是为你们的嗷嗷大叫热身了!” 姐妹俩勃然大怒。 就在这时,一根筷子激射而出,正中李群裆部! “啊!” 李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裆蹲了下去。 鲜血顺着他的花裤衩流出,疼的他满地打滚。 “让她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之前,首先自己得是个男人,你是吗?”林默笑道。 李群面目狰狞而扭曲,“凤凰姐,求求你杀了他,杀了他啊!” 那根筷子直接爆珠,他不再是男人了。 黑凤凰面若冰霜,冷冷道:“自讨苦吃,带下去!” 李群神色大变,黑凤凰竟然不帮他! 几个小弟上前,却被李群阻止了,“我不走,我要看着他被陈家的人杀死!” 黑凤凰淡淡道:“那你就忍着吧。” 李群咬着牙,满脸怨毒。 “忍住了,不然我保证你等不到陈家的人到来的那一刻。”林默手里又多了一根筷子,轻轻敲打着桌面。 李群满头冷汗,咬碎了牙齿也不敢吭声。 陈家的人到来之前,他只能忍。 “老板,两笼包子!”林默喊道。 老板果非常人,面无表情的端来两笼包子,“请慢用。” 姐妹俩在林默身边坐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不止一次见到林默杀人,她们的承受能力也强大了不少。 “你要不要吃?我请。”林默笑道。 黑凤凰转眸望着驶来的车子,“吃快点吧,还能做个饱死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9/739323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