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离开,姐妹俩跟江家彻底断绝了关系。 回返青城的路上,江知鱼长长的吐出了口气,“我现在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默淡淡道:“不要高兴的太早,江家从来没有被我放在心上。” “我们面对的敌人,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除了夜修罗背后的势力,如今又多了拜月教和极乐宫。 跟这些势力比起来,江家什么都不算。 江知鱼不以为然,“我男人天下无敌,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能够战而胜之。” 对她而言,最大的敌人就是江家。 心理上没有了负担,哪怕未来要面对死亡,她也凛然不惧。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也什么都不怕!”江如画道。 江知鱼皱起眉头,“小妮子你越来越过分了!” 江如画娇哼道:“我们的敌人越来越强,我为什么不能越来越过分,有问题吗?” “你……”江知鱼为之气结。 “以后给我规矩点,不然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江如画毫不示弱,“你以为我想跟你住一起啊?” “跟他说个话都得看你脸色,一点都不自由!” “我已经把你隔壁的公寓买下来了,等我装修好了,就搬过去。” “到时候你不在家,就让他去我家,看你还怎么防贼似的防着我。” 江知鱼无语至极,怎么会有这么个不知羞的妹妹? 之前多多少少还收敛点,现在是一点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有钱吗,买得起吗?”江知鱼撇了撇嘴。 江如画道:“你忘了我有压岁钱的吗?” “只能怪你不让入股,否则我还买不起呢。” 林默嬉笑道:“都有房了啊,我可以入股吗?”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江如画道。 “她嫌弃你了,你就搬过去,我们合股,不理她了!” 江知鱼满脑门子黑线,这妮子根本不知道入股的意思,还在这得意呢! 林默大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小鱼儿现在肯定七窍生烟,不想让我吃软饭了。” “只要她说一句,我立马搬过去,入赘你家!” 江如画凑到江知鱼面前,“姐姐,你气不气?” 江知鱼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摆明是故意气她! 以林默的性格,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我不气,一点都不气!”江知鱼咬牙切齿。 “你们的阴谋没能得逞,气不气呢?” 江如画翻了翻眼皮,“你就装吧,忍着吧!” 江知鱼看不惯她小人得志的样子,好胜心占了上风,“江如画,你非要跟我作对吗?” “你能把我怎样呢?”江如画冲她扮了个鬼脸。 江知鱼娇哼一声,“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也不想把你怎么样,但我可以把他怎么样!” 说着,她闪电般出手。 “这是高速啊,别乱!”林默被偷袭,胸腹间的邪火“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高速才刺激,你不喜欢吗?”江知鱼说话间,手到擒来。 车速忽高忽低,幸亏夜间车少,否则真要出车祸。 “快说,喜不喜欢。”江知鱼道。 这一幕,江如画看的清清楚楚,顿时面如霞烧。 “差不多得了,适可而止。”林默头皮发麻道。 江知鱼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小妮子还敢跟我斗,你嫩着呢!” 江如画不甘示弱,“男人都喜欢嫩的,谁要一个老白菜帮子!” “你说谁老白菜帮子?”江知鱼大怒。 江如画得意一笑:“又没说你,不要对号入座哦!” 江知鱼为之气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样了! “那么点手段,你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真是不嫌丢人。”江如画鄙夷道。 “如果是我,肯定比你做的更好。” 江知鱼感觉她疯了,然而她哪能被一个小丫头挑衅,“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比我做的更好!” 江如画“腾”的一下坐直了,“你敢跟我换换位置吗?” “谁怕谁!”江知鱼冷哼一声。 见状,林默顿时觉得她们都疯了,“二位,请你们搞清楚,这里是高速公路,不许乱来!” “好好开你的车!”江知鱼娇叱道。 江如画神色挑衅,“敢不敢换?” 江知鱼毫不犹豫,自己坐到了后排,把副驾驶座空出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那你就瞧好吧!”江如画坐到了前面。 对林默道:“我可要开车了哦。” 林默嘴角抽了抽,“不用……那好吧!” 车速狂飙,开始了过山车模式,林默的心情也随之起伏。 江知鱼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江如画如此胆大妄为! 她的脸红的像是掉进了沸腾的染缸,热的发烫。 “咕咚!” 江如画吃饱喝足,看到江知鱼此刻的表情,呵呵一笑:“是不是比你做的更好?” “你……” 江知鱼为之语塞,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更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 “你说呢?”江如画问林默道。 林默嘿嘿一笑:“不相伯仲,如果不分彼此更好。” “我没问题,问她。”江如画道。 江知鱼冷哼道:“休想!” “休了你,你就知道想了,而且朝思暮想,日思夜想。”江如画娇笑道。 江知鱼怒火中烧,然而就在这时,江如画突然朝后排扑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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