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晚辈给长辈披麻戴孝。 让他们穿上孝服,侮辱的意味明显不过! “死者为大,况且我大哥是怎么死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伟森笑道。 “让你们披麻戴孝,还是轻的,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默眼瞳眯起,“重的什么样?” 江伟脸上裹着纱布,看上去极为狰狞,“重的,就是让你们给我大哥陪葬!” 林默笑了,“这个好,我喜欢重的。” 江伟厉声道:“林默,你不要太嚣张!” 林默讥笑道:“我越嚣张,你们不是越开心吗?” “别愁找不到对付我的理由,我现在就给你。” 江伟狞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林默走到棺椁前,毫不犹豫,一掌拍在棺材盖上! 轰! 坚硬如铁的棺材盖,顷刻间四分五裂。 四周不明所以的人大惊,尖叫着向后退。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踏步上前,形成一个包围圈。 “林默!”江鹤年怒吼一声。 “你杀了江山,还要大闹他的葬礼,让他不得安息,到底居心何在!” 林默玩味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江鹤年浑身发抖,“我最想要的,就是让你死!” 林默笑道:“如果我不闹一闹,你怎么有机会杀我呢?” “现在,你有绝对的理由杀我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动手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气息雄浑,不怒自威。 女人风韵犹存,看着林默的眼神中,除了冰冷的杀意,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神采。 “杀人偿命!”男人语气冰冷。 “小子,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 女人咯咯一笑:“他可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 楚逸施施然走上前去,“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拜月教左护法,云中鹤。” “这位,极乐宫的花解语花姐。” 林默冲花解语挤了挤眼睛,“还是这位花大妈懂我。” 花解语依旧在笑,只是笑容越来越冷。 还没有人敢喊她大妈! 林默又看向云中鹤,“你想怎么死,我都可以满足你。” 云中鹤瞳孔一缩,阴恻恻道:“年龄不大,口气不小!” 林默摸了摸鼻子,“你的口气更大,隔着这老远,都能闻到你的屁味儿。” 轰! 云中鹤身上气势暴涨,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朝林默碾压二来! “杀了他!”云中鹤冷叱一声。 左侧的那帮人,纷纷亮出藏在身上的兵刃,不由分说的杀出。 江知鱼和江如画花容失色。 “女儿,你们还是太年轻,眼光差的太远啊!”江添顺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姐妹俩猛然转身,怒瞪着他。 江添顺笑道:“江山背后的力量,远超你们的想象。” “那个狂妄自负的乡巴佬杀了江山,就让你们觉得他天下无敌了?” “殊不知,在真正的高手强者面前,他就是个废物垃圾!” “趁现在还有机会,我希望你们能够立即跟他切割,回归江家。” “这样不但可以保住你们的命,还能让你们坐享荣华富贵!” 江知鱼冷笑道:“是你坐享荣华富贵吧?” “我很想知道,你又为我们姐妹俩物色了哪家的少爷呢?” 江添顺淡淡一笑:“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教训,这次肯定要精挑细选。” “所以,别着急,慢慢来。” 江知鱼怒火中烧,“卑鄙!无耻!” 江如画恨声道:“你骗我们参加葬礼,就是为了对付林默!” 江添顺叹道:“现在才明白过来,怕你爸爸有点失望啊!” “你不是我爸,我没有你这么卑鄙无耻的爸!”江如画咬牙切齿。 江添顺不怒反笑,“等他血溅当场,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姐妹俩转眸望去,林默正身处围攻之中,身边倒了三具尸体,身上满是鲜血,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如果林默死在这,我不会多活一秒钟!”江知鱼决然说道。 江如画咬牙道:“我也一样!” 江添顺给楚逸使了个眼色,后者走上前来,“两位,我很佩服你们赴死的决心和勇气,不过你们没有这样的机会。” 话音刚落,从他身后冲出四人,将姐妹俩控制住。 姐妹俩的眸子里怒火熊熊燃烧。 “别冲动,好好看这场戏。”楚逸笑道。 林默的周围,已经倒下了五人,但还有八个人对他悍不畏死的攻击。 “不陪你们玩了!”林默冷然一笑,气势陡然飙升! 正面冲来的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被林默撞了个满怀。 嘭! 林默曲肘横切在他的胸膛之上。 他的脊背猛然弓起,被震断的脊椎,刺破了皮肤,突了出来。 在他倒下之时,林默夺了他手里的刀。 一刀斩出! 冷厉的刀芒,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两颗脑袋飞上了天。 无头的尸体,鲜血如柱,喷涌而出。 漫天血雨,凄美绝艳! 林默操刀在手,如虎添翼,攻势全面展开! 刀芒所经之处,必然带起一道血光。 剩下的五人,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倒毙当场! 总共十三位拜月教高手,全部阵亡! 场面,出现短暂的寂静。 片刻后,一道道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家的李志民和李源泽父子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时如果他们不服软,而是选择跟林默硬撼,估计坟头草都有一尺高了! 那些没见过林默的人,心里也在打鼓,这个家伙太猛了! 江家人的脸色大变。 “谁的目光短浅呢?”江知鱼讥笑道。 江添顺冷哼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 林默举起手中的刀,遥指云中鹤,“扁毛畜牲,到你了!” 云中鹤瞳孔猛然一缩,冷哼道:“你还不配让我出手!” “怎么样才配呢?”林默饶有兴趣的问道。 云中鹤看向花解语,“你的手下,都是木桩子吗?” 花解语咯咯笑道:“求我出手就明说,别整这些没用的!” 顿了顿,冲着右边的人挥了挥手,“杀了他,必有重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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