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江如画终于平静下来,恢复了正常。 “爸爸让我参加江山的葬礼。”江如画也收到了短信。 江知鱼不敢看林默,对她说道:“公司要搬迁到龙鳞集团的科技园,有很多事要忙,就这几天得帮我,葬礼就别参加了。” 江如画叹道:“无论怎么说,江山跟我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送他最后一程,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不能让人说闲话。” “要去就你自己去,我不去!”江知鱼怒道。 这妮子能不能不要那么笨! 仅仅是参加葬礼当然没问题,可关键哪有这么简单! 江如画见她态度坚决,只好看向林默,“姐夫……” “你姐夫更忙,没时间!”江知鱼冷冷打断她。 江如画皱眉道:“姐夫你忙什么呢?参加葬礼用不了多久,就抽不出空吗?” 林默耸了耸肩,“在我们家,你姐姐最大,她说我忙,那我肯定就忙了。” 江如画无奈叹了口气,“好吧你们都忙,我自己去好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我知道你们在家,我只说几句话。”江添顺的声音传来。 姐妹俩脸色微微一变,江知鱼前去开门,淡淡道:“说吧。” 江添顺好像一日之内苍老了许多,叹道:“我是奉你们爷爷的命令前来,请你们务必参加江山的葬礼。” 江知鱼冷笑道:“仅此而已的话,大可不必!” “如果还有别的原因,更不必了!” 江添顺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怒,“因为你们的事,你爷爷对我失望透顶,没有将我赶出家门,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你们不去参加葬礼,恐怕我今后在家里的日子,更加难过。” 江知鱼讥笑道:“我在江家,有过一天好日子吗?” “你再怎么难过,比我当年还要难过吗?” 江添顺叹道:“当年的事,是爸爸……” “不好意思,我没有爸爸!”江知鱼不耐烦的打断他。 “你亲口说过,我们恩断义绝。” “龙鳞集团的项目,以及那六百万,全都给了你!” 江添顺只好将目光转向江如画,“你姐姐没有爸爸,你也可以没有爸爸,但你还有妈妈。” “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和你妈妈被逐出家门,露宿街头吗?” 江如画对他同样有很大的怨气,淡淡道:“最不济,你还有姐姐给的六百万。” “等我以后挣了钱,也会给你们的。” 江添顺无言以对,“既然如此,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说完,神情落寞的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姐妹俩忽然于心不忍,江知鱼道:“如果仅仅是参加葬礼,我们可以去。” “但是,你能保证不会节外生枝吗?” 江添顺摇了摇头:“江家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做什么呢?” “现在我们只想安葬了江山之后,安安心心的做生意。” 江知鱼沉吟片刻,“好,我们去!” “谢谢。”江添顺竟然鞠了个躬。 等他走后,江知鱼走到一言不发的林默面前,“你生气了吗?” 林默笑了笑:“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吗?” 血浓于水,江知鱼和江如画虽然对江家失望透顶,但是在内心深处终究难以割舍。 而这,恰恰说明她们的重情重义。 如果因为他断然拒绝,可能他心里才不是滋味。 “谢谢你。”江知鱼激动的在林默脸上亲了一口。 江如画没好气的嘟囔道:“你们能不能收敛点?” 江知鱼抱着林默的胳膊,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这是我男人,我想亲就亲,想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亲,全凭我乐意。” “你不爽可以不看,或者去找个男人呀!” 她不但宣示主权,还在警告江如画,别打主意。 江如画哪能听不出来,只不过她认定了林默,娇哼道:“什么你的男人,我承认了吗?” “我们也生米煮成熟饭了,我还说他是我男人呢!” 江知鱼呵斥道:“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你一个小丫头,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江如画才不怕她,“你还真别激我,说不定哪天趁你不注意,生米就真煮成熟饭了!” “你……”江知鱼为之气结。 这小丫头越来越不像样了! 而一旁的林默却在傻乐,更让她气不打一出来,“你告诉她,不许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林默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只能保证我坐怀不乱,又怎能控制别人的想法?” 江知鱼跺了跺脚,咬着他的耳根说道:“你敢让她得逞,小心我阉了你!” 林默坏笑道:“我知道你敢,但你舍得吗?” “除了我,谁又能知道你的水有多深呢?” 江知鱼顿时羞红了脸,冷哼道:“不能为我所用,我只有毁灭了!” 林默嬉皮笑脸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吃肉也得让别人喝点汤吧?” “更何况,你也吃不完啊。” 说着,在她身上蹭了蹭。 江知鱼立即感觉到大腿根传来的异样,“我吃不了就兜着走!” “你们故意的吧?”江如画不爽了。 先前,她在隔壁房间里听的清清楚楚,脑子里更是想入非非。 如今,他们更是毫不避讳,这不是在故意刺激她吗? “就是故意的,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找,找不到可以自己解决,总之不能抢你姐姐的。”江知鱼道。 江如画毫不示弱,“林默说的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吃肉我也吃肉,才不要喝汤!” 林默坏笑道:“你姐姐刚刚吃饱,不过没吃完,还给你留着呢!” 江知鱼羞恼不已,咬牙切齿道:“下次,我就给你咬碎了!” 说完,径直回房去了。 “走了正好,我吃!”江如画得意道。 林默可不敢真的让她吃,跟着进了房间。 “她不是想吃么,给她吃啊!”江知鱼气哼哼道。 林默失笑道:“咱家你最大,你不答应,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饿死了。” “这还差不多!”江知鱼嗔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带着她们前去参加江山的葬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9/73932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