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鱼神色一黯,“上学的时候,的确有不少人追求过我,但我哪有谈情说爱的资本。” “姐姐你是校花,你没资本,就没人有资本了。”江如画道。 江知鱼苦涩一笑:“我只有比所有人更刻苦更努力,才能学业有成,离开这个家。” 江如画沉默下来,好半晌后,“姐姐对不起。” 她妈妈的出现,才改变了江知鱼的一生。 而她所拥有的一切,原本应该属于姐姐。 “傻丫头,姐姐怎么会怪你呢,不许说这种话。”江知鱼道。 江如画叹道:“如果不是我妈妈,姐姐你……” “她是她,你是你!”江知鱼轻叱道。 “她欠我一个道歉,更欠我妈妈一条命!” “但这一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如画默不作声。 “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改变不了我们姐妹的感情,不是你的事,不要操心了好吗?”江知鱼坐在她身边,柔声说道。 江如画展颜一笑,“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 一夜无话。 林默被开门的声音惊醒。 江知鱼和江如画来了,给他带了早餐。 “没洗手没刷牙,让我咋吃啊?”林默郁闷道。 江如画嬉笑道:“都给你准备好了。” 牙膏牙刷和矿泉水,一应俱全。 江知鱼歉意道:“委屈你了,吃了饭你去酒店,不要睡车上了。” “这样姐姐就能偷偷溜出来找你了。”江如画嘻嘻笑道。 江知鱼瞪了瞪她,“小孩子家懂什么,别瞎说!” “我才没有瞎说。”江如画道。 “夜里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肯定是想姐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知鱼脸红了一下,“就算你说得对,那你睡不着想谁了?” “我谁也不想,我睡着了!”江如画道。 江知鱼惊讶不已,“你睡着了,怎么知道我翻来覆去?” 江如画眨了眨眼睛,“我猜的。” 等林默吃了早餐,江知鱼道:“如画你帮忙丢一下垃圾,我跟你姐夫说几句话。” “哦。”江如画乖乖的去了。 林默嬉笑道:“不会真的辗转反侧,想着让我入股的事吧?” 江知鱼轻叹了口气,“为了拿回妈妈的骨灰,我答应把江心集团交给他们。” 林默点了点头。 “你不怪我吗?”江知鱼错愕问道。 林默笑了笑,“怪你什么?” 江知鱼道:“江心集团名义上是我的,但没有你的话,早就名存实亡了,更不可能成为龙鳞集团的合作伙伴。” “可我就这样给了他们,你一点都不怪我不心疼吗?” 林默道:“如果我面临同样的问题,也会跟你一样做出这样的选择。” 江知鱼喜极而泣,“谢谢你,老公!” “先让他们高兴一下,拿回骨灰之后,怎么吃下去的,就怎么给我吐出来!”林默冷冷一笑。biqubao.com 江知鱼惊骇道:“他们虽然都是贪得无厌的吸血鬼,但罪不至死。” “拿回骨灰之后,我不想跟这个家族再有任何关系!” 林默失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杀他们,只是属于我的,我不给谁都夺不走。” 江知鱼转嗔为喜,“真的可以吗?” “放心,你男人啥时候说到没做到了?”林默笑道。 江知鱼露出思索之色,好像还真是的! 林默口无遮拦,但他吹过的牛,全都成真了! 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 一念及此,江知鱼激动起来,“老公我好开心,现在就想让你入股!” 林默还没来得及搭话,去而复返的江如画刚好听到,“入股?什么好生意呀?” “我的压岁钱一直都存着,现在有不少呢,可以算我一个吗?” 江知鱼羞红了脸,“小孩子家做什么生意,别添乱!” “谁小孩子了?你就比我大三岁好不好?况且我大学都毕业了!”江如画很是不满。 江知鱼嗔怒道:“跟你没关系,快回家去!” 江如画懒得理她,“姐夫,算我一个可以吗?” 林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不要你钱。” 江如画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不要钱怎么行。” “给你干股啊。”林默一脸坏笑。 江如画皱了皱眉,“是一声干,不是四声干,姐夫发音不准。” 江知鱼羞恼不已,给了林默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别听他瞎说,回家去!” “姐夫我们回头再聊。”江如画冲他笑笑,回家去了。 江知鱼气哼哼道:“如画是我妹妹,不许你有非分之想!” 林默大叫冤枉,“是她哭着喊着主动要入股的好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江知鱼跺了跺脚,“你还说!” “不说不说!”林默嬉皮笑脸。 江知鱼神色一黯,“等下我就签了转让合同,拿回妈妈的骨灰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林默道:“先拿到再……” 就在这时,一辆辆车子驶来。 全都停在掠夺者四周,将其团团包围。 车门纷纷打开,冲出一个个彪形大汉。 一个中年人带着个漂亮的女人下车,目光阴冷的盯着车上的林默。 “是他吗?”中年人问道。 女人看了半晌,摇头道:“昨天太黑,我没有看清楚。” “监控里出现的就是这辆车,应该错不了,就是他!”中年人走上前来。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还以为这女人吓傻了,不然怎么让他等这么久才来。 “没错,是我。”林默笑道。 中年人怒斥道:“狗东西我命令你立即下车,还我三哥命来!” 他是韩光明的弟弟韩光林,得知三哥被杀的消息后,立即赶到君悦大酒店。 查了半夜的监控,终于锁定了这辆车,又多方打听,才找到林默的行踪,带人杀了过来。 林默淡淡道:“韩家死了这么多人,还不长记性吗?” 韩光林狞笑道:“你灭了青城韩家,又杀我三哥,不将你碎尸万段,韩家如何在应天府立足!” 林默轻描淡写道:“无法立足可以离开应天府,否则只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狗东西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韩光林桀桀一笑。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话音未落,一群大汉手持利器冲上前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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