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倒下的那一刻,我会在你耳边,轻轻的告诉你。”美女杀手说道。 林默啧啧道:“这么暧昧,现在说不行吗?” 美女杀手摇摇头,“别急,你一定会知道的。” “你就这么自信能杀死我?”林默笑了笑。 美女杀手语气陡然转冷,“被我影罗刹盯上,你就是一个死人了!” “是吗?”林默倏然间欺身而进。 美女杀手影罗刹只感觉眼前一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林默已然到了她面前。 近在咫尺,林默一把抓住她的面罩,“我很想知道,看到你的真容,我会不会做噩梦!” “不要!”影罗刹失声惊呼。 来不及了。 面罩已然被扯下! “你混蛋!”影罗刹的语气颤抖,带着哭腔。 双手掩面,蹲在地上。 纵然如此,林默也看到了,而且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那张脸,奇丑无比。 脸上肌肉扭曲,面目全非! 跟她完美的身材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这张脸和这具身体,根本不应该属于同一个人。 “你看到了,满意了吗?”影罗刹怒声问道。 林默尴尬不已,讪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这么丑。” 影罗刹身上,杀意涌动,他这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我要杀了你!”影罗刹一只手挡住脸,另一只手发射飞针。 林默轻而易举的避开,不给她二次发射的机会,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影罗刹挣不脱,突然间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 “丑人多作怪,死了还怎么作怪呢?”林默又抓住她另一只手。 影罗刹双手受制,那张臭脸再也无法遮掩。 那双完好无损的眼睛,翻涌着极致的怒火,凶狠无比的瞪着林默。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林默早已被她碎尸万段了。 “看我不爽,又杀不死我,你说气不气?”林默笑嘻嘻道。 她不但杀不了林默,连自杀都做不到! 影罗刹咬牙切齿,恨声道:“你毁了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林默错愕道:“我咋毁你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不然告你诽谤啊!” 影罗刹面目扭曲而狰狞,“面罩上有警报器,你动了我的面罩,主人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我已经暴露,主人不会再给我解药,我的容貌永远都不会恢复了!” “我被淘汰了,你杀了我吧!” 林默沉吟片刻,“如果我能帮你恢复容貌,还会寻死觅活吗?” 影罗刹冷笑道:“你如果好心,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没有背着主人寻找过解药吗?” “天底下的名医,我基本上全部拜访过,但没有人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你以为你是谁?不要羞辱我了,好吗?” 林默道:“你不是中毒,而是中了易容邪术。” 影罗刹满脸惊愕,“易容邪术?” 易容术不就是通过化妆,来改变容貌吗? 但她并没有化妆,脸上也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怎么就中招了? 而是,易容术仅仅是微末伎俩,怎么就成邪术了? 影罗刹十分不解。 林默道:“有一种易容术,是通过控制穴位,使得容貌扭曲变形。” “比如一些脑血管疾病,就能引起嘴歪眼斜的症状。” “所以你不是中毒,而是面部神经的穴位被封住了。” 影罗刹将信将疑,“如果穴位被封,吃药管用吗?” 林默道:“当然不管用,你的主人给你的所谓解药,不过是控制你的一种手段。” “实际上,只需要针灸一下,你的容貌就可以恢复如初。” 影罗刹激动的娇躯颤抖,“此话当真?” 林默哑然失笑:“有必要欺骗一个求死之人吗?” 影罗刹犹豫片刻,突然跪倒在林默面前,“如果你能让我的容貌恢复如初,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林默挑了挑眉毛,“当牛做马,让我随便骑吗?” 影罗刹整张脸都扭曲着,不过依旧能看出她脸红,“你不嫌弃我丑吗?” “恢复如初之后,应该就不丑了吧。”林默道。 “如果还是这么的丑,那我骑着的时候,就不看脸了。” 此女身材绝佳,而且常年习武,身材极为匀称,尤其是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对男人是致命的诱惑。 影罗刹被他说的娇躯一阵燥热,“如果能恢复如初,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默眼前一亮,“这么说,你真愿意给我当牛做马?” 影罗刹轻“嗯”了一声。 她连死都不怕,还怕当牛做马吗? 如果林默真的可以帮助她恢复容貌,那他就是第一个见过自己真容的男人。 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这个男人,既完美又浪漫。 想通了此点,影罗刹问道:“现在可以施针吗?” 林默诧异道:“现在,就在这?” “有什么问题吗?”影罗刹不答反问。 林默道:“就算是见缝插针,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吧,我可没这么开放。” 影罗刹羞臊不已,“你别误会,我说的是针灸。” “我说的也是针灸啊,而且我随身携带定海神针,总不能就在这吧,至少也得开房奸。”林默道。 影罗刹郁闷的直跺脚,“我说的是你帮我针灸,恢复容貌!” 林默“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你要立即给我当牛做马呢。” 顿了顿,又道:“你先准备一下针灸用的银针,找个酒店开个房间,等我下班了去找你。”biqubao.com 影罗刹摸出飞针,“用这个可以吗?” 飞针细若发丝,长度也足够。 林默点点头,“可以用。” 影罗刹迫不及待,“请你立即为我施针,可以吗?” “当我容貌恢复的那一刻,任凭你处置。” 林默两眼放光,这是要让他青天白日吗?比他都要猴急啊! “没问题!”这样的好事,林默怎么会拒绝。 影罗刹戴上口罩,遮住她“绝世”的容颜,就近找了个酒店。 进入到房间,影罗刹主动躺在床上,“如果容貌恢复,你可以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林默哈哈一笑,“那我们就日上三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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