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对夫妻到公园旁边的酒店洗完澡,就回到公园,躺进各自的帐篷里看星星准备睡觉了。 厉龙城铺好床,搂着夏潼的腰一起躺进被窝里,看着屋顶的漫天星辰,失笑道:“上学的时候和同学也露营过,但今晚是第一次觉得原来看星星这么浪漫。” “那是因为你的心境变了,有我在你身边,如果我现在不躺在你怀里,你觉得头顶上的星星浪漫吗?” “……一点也不浪漫。” “这就对了。”夏潼靠着丈夫结实的胸肌,小脸微烫:“我也是这样,睡觉没意思,但在你怀里睡心就扑通扑通乱跳。” “老婆,我建议你今晚不要乱对我说情话,我会控制不住的。”厉龙城轻叹。 堂堂杀伐果断的千机集团大总裁,在外可以对任何诱惑祛魅,唯独对家中爱妻那张嘴没有抵抗力。 闻言夏潼身躯顿住,不敢再进一步贴着男人,真怕他会乱来。 “老公,我今天已经间接让紫晴知道她和刘大夫的关系,不知道她会做什么决定。” “你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看她自己吧。”厉龙城说道:“事情到这里,我们该放手,再掺和下去,就不太厚道。” 夏潼很赞同地“嗯”了一声,那已经是紫晴的家务事,该由她和博弋阳处理。 “老婆啊,过来一点,我们睡觉。”说着,厉龙城的大手扣住爱妻纤细的腰肢,将她严丝合缝地按到怀里,亲亲她的嘴唇。 夏潼有点羞:“靠这么近你不难受吗?” “心静自然凉!” 夏潼噗嗤一笑,大大方方把腿挂到丈夫腰间,随即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她乐了:“不是说心静自然凉吗?” “现在很热,但缓缓就能凉了。” 情欲可以忍受,但不抱着她睡觉,厉龙城是睡不好的,她就是他的隐形安眠药和安心剂。 今天玩得挺累的,夏潼一会儿就呼吸绵长,睡着了。厉龙城抬手把床头的灯灭了,只留头顶天窗的一片星光,伴着星光慢慢入睡。 他们斜对面的一个帐篷里,灯也灭了,却听得一抹叹气声。 “晴晴,你有心事。”博弋阳搂住紫晴的腰,低声启唇。 “嗯。”白天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到静下来,秦紫晴才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傻瓜,你有心事应该跟我说。”博弋阳扣住爱人的肩膀强行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掺和着星光的昏暗中,看着那对明亮的眼眸,博弋阳安心了几分,至少这样他能感觉到紫晴不是因为他而心事重重。修长手指轻抚她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知道她喜欢吃厉龙城做的菜,他几乎一整天都跟在厉龙城身边学习,倒是忘了关注她的情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眉心就多了一抹淡淡的愁绪。 “我今天知道了一个秘密。”秦紫晴靠近男人的耳边耳语。 听完她的话,博弋阳沉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你都不惊讶的?”男人波澜不惊的态度让秦紫晴很是怀疑:“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我和刘大夫的关系了?” “如果我知道我会不告诉你?我只是不太意外这个结果而已,毕竟之前咱们调查过刘大夫了,也有过这方面的怀疑。”博弋阳说道:“最后一次针灸的时候,你睡着时,刘大夫主动跟我说了一些话。” “她说什么了?”没想到,在她睡着时还有这种事发生。m.biqubao.com “她让我维护好你和我爸妈之间的关系,不然一个女人在吵吵闹闹的婆家里很难有好心情,很难感到幸福。” 这些话,哪里是刘茵妃会对陌生人说得出口的?如果不是知道了什么,刘茵妃是不可能说出这种推心置腹的话来的。 显然,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她是她的女儿了。 这一刻紫晴的心情很复杂,茫然了:“阿阳,你说她为什么会把我留在秦家呢?这么多年也不回来,难得回来看到我了,却丝毫没在我面前暗示过我和她的关系。” “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可以一起去揭开这些谜团。”博弋阳握住紫晴的手,声音郑重:“晴晴,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老婆,这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我?” “傻子,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不会随随便便离开你了,哪怕有鸿沟在我们之间,我也不怕。”秦紫晴钻进男人的怀里,紧紧相依,轻声道:“我们都不再年轻,没有多少时光可以用来错过了。” “我猜夏潼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知道承受不住真相,才这么拐弯抹角想知道你的内心想法。” “我跟她闺蜜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般谨慎,我什么人品她还不清楚嘛,我怎么可能接受不了,虽然,我是觉得有些难过啦,不过并不是无法承受,而是觉得,我的亲情之路太复杂了,一点也不纯粹,对我最好的哥哥跟我同父异母,终究没有同父同母来得更纯粹,你说是不?” “我懂。你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博弋阳很是笃定。 秦紫晴唇角勾着笑:“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最大限度处理得完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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