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虔诚的模样,秦紫晴不舍拒绝,双手抚摸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低头吻下。 她吻下来的时候,博弋阳的心脏跳得飞快,整个世界似乎失去了声音,变得一片白色,只剩下她一个人是彩色的,他忍不住落了泪。 泪水沿着脸颊滑过,滴在嘴唇上,秦紫晴品尝到了湿意,停下来,睁开美眸,看到男人脸上的晶莹,无奈地笑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么哭成这样。” 要不是此时此刻亲眼看到,他都不敢想象三十几岁的大男人能接吻接到哭,这个人还是一向冰冷沉稳的博弋阳。 “因为你终于回来了。”他不敢说太多话,怕说错破坏眼前的气氛,他在这方面有点心理阴影,以前和她保持距离,除了以为她喜欢的不是他外,就是这张嘴不会说话,总是呛她。张秘书说出这个缺点后,他反思了很久,最终选择说少点话,多做点事,这样保险。 秦紫晴的手指轻抚他的脸,擦掉那些泪水,让他别哭了,博弋阳眨了眨眼,泪水溢得更凶,秦紫晴只好低头吻他,想着接吻他应该没有心思哭了吧,缠绵的唇瓣交流中,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 四十分钟后—— 秦紫晴躺在了二楼主卧的深灰色大床,被柔软的空调被包裹着身躯,小脸娇俏红润,眼尾绯红,眼睛里含着浅浅的水光,妩媚清纯融合在她身上,博弋阳看得心潮澎湃,却也只能忍着了。 已经做了一次,他很满足。 “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话落,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就这么真空进入浴室,后背上新鲜的抓痕看得秦紫晴脸红不已。 举起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的指甲战斗力这么强悍,她记得,她只是轻轻抓了抓而已。 博弋阳:你对“轻轻”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想着自己的“杰作”,秦紫晴不好意思就这么睡过去,捡起地上的衬衫随意套到身上,下床去找医药箱。 “好酸,好累!这家伙,太可怕了!”只是四十分钟,秦紫晴觉得身体差不多要散架,决定给他上完药就回家去吧,不然,她担心自己会死在这。 别墅的一切都没有改变,熟悉得秦紫晴很顺利就找到医药箱,拎回卧室里等着男人出来。 万万没想到,这个澡,男人足足洗了大半个小时,才从浴室里出来,腰间围着一圈浴巾。 “你这是打算把你的皮都给搓掉吗?”等得都快打盹的秦紫晴忍不住吐槽,他一个大男人冲个澡怎么比女人还慢?平时她洗澡也没花这么长时间。 “刚才看着你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又有感觉了,所以进去自己解决了一趟。”博弋阳没想到她会在外面等自己,如果知道,他早就出来了。 他直白坦率地解释着,秦紫晴羞得耳朵红通通的,后悔等他出来了,尴尬的是她自己。 “坐过来,我给你清理后背的伤口。”声音落下,男人立即走过去坐下。 秦紫晴用棉签蘸消毒水,涂了一遍,接着上了一层云南白药,看着医药箱里的其他药,想了想,还是不自作主张了,说道:“你有时间去医院看一看吧,好像有点严重。” “嗯,你帮我看着,如果过几天还严重,再去医院。” 秦紫晴应下,将东西整理好放回医药箱,拎着准备出门,博弋阳伸手将她拉住:“躺着吧,东西先放在这里。” “及时放回去的好,不然等会儿忘记,下次想拿就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这是她这一年多以来在忙碌的职场中养成的习惯。 博弋阳清楚地感觉到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变得成熟稳重,做事很有条理。 放在以前,她随手用完,就会扔在这个地方,最后是他或者张秘书将东西归回原位。 “我拿下去。”把她抱进被窝里,就拎着医药箱下楼放好,再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睡颜乖巧温顺。 博弋阳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子,躺进被窝里,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她睡觉。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宁静的氛围。 博弋阳起身找到手机,接通电话,博夫人满是疲惫的嗓音传来:“明天中午,你们回家来一趟吧。” “好。”博弋阳应着,手指攥紧手机:“妈,你们有没有吵架?” “没有,你爸很生气,但他忍耐住了,他……还哭了。” 博弋阳沉默,没有再说话。 博夫人只是想告诉他博父哭了,并没有想因此而绑架他,转移话题道:“阿阳,难得紫晴愿意和你重新开始,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如果这一次你没有抓住她,以后就没有可能了。” “我明白。妈,谢谢你帮我。” “傻孩子,你开心了,妈妈才会开心。” …… 秦紫晴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意识清明后,她赶紧起床。 坐在旁边用电脑工作的博弋阳被她猛然坐起来的姿势微微吓到,随即将电脑放在一边,伸手拥抱住她,下巴埋在她的肩膀,柔声开口:“饿不饿,我做了晚饭。” “不饿不饿,我要回家了,念曦一整天都没见我,他肯定哭了。”秦紫晴眼珠子转了转:“我的衣服呢?” “我拿去洗了,正在外面挂着。”博弋阳一脸二十四孝好人夫的表情。 “啊?你把我衣服洗了,我穿什么?”秦紫晴无语死了。 “今晚你留在这里过夜不就好了,衣服明天就能干。”博弋阳动手扣上紫晴刚打开的几枚扣子,“你穿我的衬衫就很好看。” “这又不能穿出去,博弋阳,我要回家,你快点帮我弄一套衣服过来,不然我跟你没完。”秦紫晴气得放狠话,随即目光一冷,盯着他身上穿的深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修长的指尖戳戳男人的胸口:“把衣服脱了,给我穿走。” 博弋阳:“……” 他怔住没来得及动,秦紫晴板着脸上手解扣子,三两下将他剥了个精光。 “晴晴……”这回轮到博弋阳无奈了,她穿着白衬衫这么性感地在剥他的衣服,这是想干嘛。 还有,睡完就跑,合适吗? “晴晴在,晴晴要回家了。”秦紫晴飞快穿上衣服,博弋阳的裤子对她来说有点长,不过这不是啥难事,动手卷一卷,再把裤脚往裤腰里塞,一条个性超短裤就完美诞生了。 博弋阳坐在床头,双手环胸看她拾掇自己,很不悦:“我记得你偶尔也会出差,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担心念曦?” “因为我今天早上出门前和念曦约定好了,晚上回家陪他看动画片的,他现在已经知道约定是不能更改的了。”打扮好,秦紫晴挥挥手,转身朝房门口走去。 刚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搂腰往回拽。 “我跟你一起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8/754507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