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房间里,厉星瑶也在给自己老公上药。 金嗣伤得没有厉龙城多,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厉龙城挡在前面的。 他的伤主要集中在上半身。 星瑶看着肌肉上的一大片一大片青紫,咋舌道:“好严重,明天睡醒了去看医生吧。” “不用,都是表皮伤。”金嗣对自己的伤势很清楚,这种伤看着很严重,其实也就是疼而已,骨头什么的都完好无损。 “可你的腰这边好黑,要是伤到腰了会很麻烦的。”星瑶劝道。 老男人侧身,透过前方的镜子看清楚腰间的伤,微微挑眉:“宝宝放心好了,不影响腰的使用,淤青过阵子就消除了。” 星瑶蹙眉,一副很怀疑他的话的表情,老男人就拍拍右边大腿:“不信你就过来,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行,你证明吧!”既然他这么有信心,星瑶就奉陪到底好了,可她,误会了他的意思! 她以为他是准备把她抱起来,结果坐到他的大腿上后,先是被他捏着下巴深吻,然后被推倒在被褥里,暧昧升级。biqubao.com 星瑶被亲得差点失神,清醒过来后别过脸夺回呼吸,娇声道:“让你证明自己的腰你亲我做啥?” “不然怎么体现得出我的腰没事?”男人浅笑的模样性感蛊惑,低头重新覆住小妻子柔软的唇瓣。 …… 翌日清晨,餐厅里出现一幅怪异的景象。 顾念坐在餐桌前等孩子们起床吃早饭,结果看到的是女儿小心翼翼扶着一瘸一拐的女婿缓缓走来,惊讶间,后面又有一对,差不多同样的姿势。 夏潼回头看着妹妹和妹夫,叹息:“金嗣也腰酸背痛了?” “……对啊。”星瑶知道,自家哥哥肯定是因为被沈叔叔揍才腰酸背痛的,可惜他们不知道,金嗣并不是因为伤。 想起昨天晚上的战况,星瑶瞥了眼需要自己扶着的老男人,丝毫不同情他。 “金嗣体质这么差啊?我还以为他的伤不要紧。”厉龙城看着现在需要人扶的金嗣,心下愧疚,要不是他拉着金嗣当垫背,金嗣也不会这么可怜。 “金嗣,吃完饭你去医院拍个片看看吧。”厉龙城担忧道。 “哥,你先关心你自己吧,你看着比他严重多了,他没事,吃完饭回床上躺着就能恢复了。” 顿了顿,星瑶跑到夏潼耳边用仅有彼此听到的声音告诉夏潼真相。 有些话不适合跟别人说,但跟嫂子说是非常适合的。 听完星瑶的解释,夏潼不禁流露出敬佩的目光:“你们……真棒。” 星瑶羞涩一笑,回去重新扶着金嗣入座。 厉龙城缓缓搂住夏潼的腰身,压低嗓音:“妹妹跟你说了什么?突然夸他们干嘛?” “我想,你是不会想知道的。”夏潼意味深长地瞄了眼丈夫的腰,脑海浮现昨晚睡觉前,她不小心摸了下他的腰,他疼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的画面,摇头叹息。 厉龙城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对劲,但还未能猜中,软下语气:“我不是你的宝贝了吗?有什么是你能知道还不告诉我的?老婆,独食难瘦。” “嫌弃我变胖了是吧?自己走。”夏潼推开腰间那只手,独自入座。 厉龙城差点原地摔倒,还好忍痛站稳脚跟,一瘸一拐地在夏潼身旁的位置坐下,粥凉了立马拿勺子舀起来递到妻子嘴边:“老婆,刚才我说错话了,你人美心善,别生气。” “我不生气,毕竟你的腰都不行了,我要是再生气,你心里该有多难受。”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俗称温柔刀。 “咳咳咳……”厉龙城猛地咳嗽了声,食不下咽,满脑子回荡着亲亲老婆那句充满嫌弃的“你腰都不行了”,瞬间,有一种天要塌了的感觉。 厉龙城手轻颤着拿起勺子,狠狠吃了一口粥。 这时,佣人进来报告:“少主,有一位姓沈的先生在门外求见,他说他是少主母的爸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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