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窘迫地讪笑,说道:“进去坐吧。” 才走进,就闻到空气中的香水味,厉星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审视容瑾:“那位吴小姐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这么浓,你跟她该不会真的……” 跟在后面进来的金俊莎听到这话缓缓瞪大眼眸,心莫名其妙坠进了深渊,容瑾摇头说没有,内心深处的惊恐感才消失。 “以前我只觉得女孩子出门在外做生意危险,没想到你们男人也挺危险的。这也说明,现在厉害的女人越来越多了。”星瑶百无聊赖地说道。 容瑾倒茶给她喝,温声问:“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就是闲着没事做想来看看,如果不是嫂子今天做产检,可能有点小情绪,不然她也会过来。” 容瑾:“潼潼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过来这里很不方便。” “是这样。”喝完茶,厉星瑶起身走进洗手间看金嗣洗脸,那边脸颊被搓得泛红,星瑶心疼,出声道:“好了好了,再洗脸就要烂了,就这样吧。” “宝宝不生气了?”老男人温柔的目光,沉溺如月色。 “生气,她怎么能摸你呢,还好没变态到亲你。以后我再也不要带你来这里了,你在家待着吧。”经历过,星瑶才知道自己也是个很爱吃醋的人,可没办法,她天生如此,不喜欢别人染指自己的东西,自然也包括男人。 “她摸你,你不生气吗?” 星瑶突然问。金嗣神情秒变严肃:“很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躲?” “……太快了,躲不及。” “也是。”速度有多快,星瑶是亲眼看到的,可看是一回事,想是另外一回事,星瑶阴沉着脸哼了声,转身离开。 金嗣扶额,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他该怎么办才好? 星瑶实在气不过,在金俊莎出去工作的时候,她也跟着跑了。 “你要不要去哄她?”容瑾觉得这件事自己多少有点责任在,若不是他跟金嗣一边出门一边聊生意上的事,金嗣也不至于没注意到周围有谁在靠近,从而被摸到了脸。 金嗣瞥了眼热心肠的容瑾,低沉的声音冷意肆虐:“现在不是时候。” 容瑾摸摸鼻子,沉痛道:“我有罪。” “的确,你长得比我帅,就没我的事了。”金嗣的鼻腔里哼出一道气音,像是在嫌弃容瑾没努力长得比他帅。 容瑾能怎么办?长得不够帅也是一种错吗?如果是,那他也只能一错到底了。 星瑶跟着金俊莎逛了一圈公司,心疼还在加班的同事们,于是掏腰包向五星级酒店订了许多份夜宵,半个小时后,每人都得到一份甜点、一份燕窝和一份精美果盘。 因他们到来,容瑾也比以前提前十五分钟让大家下班,然后开车请他们去吃私房菜。 吃完饭,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三人回到城堡,洗漱睡下,到了第二天早上,聚在一起吃早饭,他们才知道夏潼的爸爸妈妈来了。 星瑶还没见过顾念和沈樾白,很是激动:“嫂子,叔叔阿姨怎么不住进来这里呢?” “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忙,暂时不过来。等下我要跟妈妈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夏潼知道,星瑶很想见自己的父母,有意满足她这个愿望。 星瑶狠狠点头,眼底缀满星光。 “各位老板,我吃饱啦,你们慢吃,我上班去了。”吃饱的金俊莎用餐巾擦了擦嘴巴,起身准备离开。 夏潼、星瑶:“拜拜,金秘书~” “呃,拜……”金俊莎的脸莫名一红,跑得比兔子还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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