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认错人了。”浓郁的酒味从后面扑来,夏潼本能地抗拒,指甲用力地插进男人手腕上的肉里,护着肚子将对方推开。 她愤怒地皱紧眉头,冷冷看着靠着墙壁的醉鬼中年男人,想到刚才那一幕,恶心得浑身发毛,掏出手机给厉星瑶打电话。不出两秒,包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 “潼潼(嫂子)你没事吧?”俩闺蜜和厉星瑶围着夏潼,被她刚才语气冷厉的一通电话吓到了,以为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夏潼指着靠墙的男人,看向厉星瑶:“这人喝醉了,认错人抱我,我想你应该通知一下这里的负责人,免得其他女顾客受到伤害。” “好好好。”听到嫂子被陌生人抱,厉星瑶也愤怒了,该死的,这事儿要是被哥哥知道,哥哥不得扒她一层皮。 “夏小姐,我替我舅舅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他的鲁莽。”金俊冥突如其来的道歉,惊到了众人。 “他是你舅舅?”夏潼愕然,看了眼那个醉鬼,再看向走到跟前道歉的金俊冥,这两人之间的眉眼似乎真的有几分相似。 “对,他是我们的亲舅舅,夏姐姐,我舅舅应该是看到你的脸了,才会把你认错,请你不要介意……你长得很像……我们的前舅妈。”金俊莎愧疚地说道。 其他人集体傻眼:“舅妈?” “嗯,莎莎,你招待好夏小姐他们,我带舅舅去休息。”说完,金俊冥再一次看向夏潼,投以深深的愧疚。 既然对方是亲戚,夏潼心里纵然还介意,也愿意小事化了,微微点头后跟秦紫晴等人重新回到包厢里了。金俊莎上前和金俊冥一起搀扶住自家舅舅,想到刚才夏潼生气控诉的模样,忍不住吐槽:“舅舅真是的,夏小姐可是怀孕了,要是把她吓出个好歹,婶婶的娘家是不可能放过我们金家的。” 金俊冥眉头紧皱地颔首,刚才的确凶险,还好只是抱住了那位夏小姐,不过他挺理解舅舅的,夏小姐和前舅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舅舅错认其实很正常。 “我带舅舅去休息。”说着,金俊冥将喝醉的中年男人背起来带走。 金俊莎回到包厢,再一次跟夏潼道歉。 夏潼对事不对人,自然不接受她的道歉:“这和你没关系,不过我的确有些被吓到了,对了,刚才你说我跟你们舅妈长得很像?” 秦紫晴纠正:“潼潼,是前舅妈。” 金俊莎说:“夏小姐的确跟我前舅妈长得一模一样,你们若不信,看我这张照片就知道了。”biqubao.com 她的钱包里一直放着自己家一家四口和舅舅舅妈的合照,拿出来放在夏潼手里:“如果不是年纪对不上,我刚才看到你,肯定以为你是我前舅妈。” 夏潼看了照片,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照片里的女人跟自己实在是太像了。 秦紫晴和江虞晚的脑袋凑过去观看,齐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相似之人。 “我没说谎吧?”看到她们的表情,金俊莎暗暗松口气,想着她们应该没有刚才那样介意了。 “要是不说,我会以为这是嫂子年轻时候拍的照片。”厉星瑶忍不住拿走照片,仔细观察,“也许把这张照片给我哥,他都不会怀疑这不是嫂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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