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用金嗣的金库,金嗣是我的人。”换言之,他的钱自然也是她的。 厉星瑶说完这话,坐在她身后的某位老男人的薄唇矜持地弯了一下,然后目光迷茫地看着大舅哥,不知道大舅哥的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当然是花你自己的小金库肉才疼。”当哥的哪有不了解妹妹的,他最知道厉星瑶的“软肋”在哪里,谁动她钱包她都会发怒。 “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呢,哥,你看不起人了哦,我也是看过怎么打麻将的。”不然,财迷属性的她也不会提出赌钱,厉星瑶握紧拳头信心倍增。 “行了行了,快坐下,就你们唠嗑的时间,隔壁都快打完一局了。”沈南屿拉开椅子坐下,手法不太熟练地搓着麻将。 夜锦云和金嗣对视一眼,很默契地从各自的老婆身后站起来,去茶水间泡茶切水果,然后端到她们手边。 虽说是新手,但磕磕碰碰的也能打起来,有时候遇到不明白的,夜锦云就用手机查询,告诉他们这样是赢了还是输了,一晚上打下来,原本信心勃勃的厉星瑶逐渐被打击得肩膀都挺不起来,像被太阳晒蔫吧了似的。 她抬眸,眼神沉痛且不可思议地看向江虞晚:“晚晚姐,没想到你才是那匹黑马,一整晚,你有输过两次吗?” 江虞晚仔细想了想,矜持一笑:“好像一次都没输过。” 厉星瑶:“……” “虽然我输了几次,但收入大于支出,也算可以了。虞晚就厉害了。”沈南屿眯起眼睛质疑:“之前不会是装的吧,其实你很会打麻将。” 江虞晚连忙摆手:“我根本算不上会打,要不是我老公提醒我我糊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我糊了呢。” 好几次她都不知道自己牌糊了,还好夜锦云在背后边看麻将手册边提醒她糊了,不然她哪里挣得了这么多钱~ 沈南屿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运气能这么好……叹气之余,看了眼厉家兄妹俩,他的嘴角又幸灾乐祸地扬起来,起码他赢过。 “唉!这都是命。”厉龙城没想到自己的牌运这么差,打了一晚上尽输钱,原本约好了打三把,结果全输之后他被刺激得在这里坐了一整晚,输了有……应该两三百万? 厉星瑶更心痛,从小到大没输过这么多钱,人都要变抑郁了,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不打了不打了,我再也不打了,哼。” “那个,我请你们吃东西呀。”江虞晚试图安抚他们受伤的心灵,抬手指着自家老公:“他最近学会了煮糖水,让他煮糖水给你们喝。” 夜锦云:“……”这就是你说的请人家吃东西?我老婆什么时候变成铁公鸡了? “好,大哥,你就煮糖水给我们喝吧!”厉星瑶气鼓鼓地说道。 夜锦云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点完头出去找厨房。 厉龙城前去找夏潼,夏潼这边也结束了今晚的“战斗”,她赚了不少钱,看到自家老公被打击成这样,不厚道地笑出声,男人幽怨的眼神扫过来,她赶紧收敛,抱住男人的胳膊温柔道:“老公,你输了没关系,我赢了,都给你。” 接过媳妇塞过来的银行卡,厉龙城哭笑不得:“行吧,我受伤的小心灵总算得到了安抚。不过老婆,我打麻将真的好菜,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能有今天。”m.biqubao.com 男人自小就是天之骄子,做什么都是数一数二的,今儿被打麻将这种事绊倒,夏潼觉得……还挺有趣的。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睡觉,不想这么多了,失败乃成功之母,下一次我坐在旁边教你打。” 等回到卧室,夏潼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突然间爆笑吓得厉龙城身子抖了一下,低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某人,厉龙城双手叉腰,无奈苦笑:“夏小姐,你取笑我就这么开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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