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潼点头赞同她的分析,“你说的都没错,但金嗣和你哥哥的性格不一样呐,你希望金嗣跟你哥哥一样吗?” 星瑶眨了眨眼,脑子卡壳了一会儿,老实道:“不太希望。” 夏潼来了兴致,“为什么?” 星瑶理直气壮:“你老公经常怼我,给钱还小气。要是金嗣学他,那我会非常伤心的。” “那你希望金嗣是什么样子?”夏潼忍俊不禁地问道。 在嫂子面前,星瑶没什么不能说的,“肯定是关心我,把钱给我管着啊。” “但你俩现在还不熟。嗯……其实我也觉得金嗣不好,他居然都不联系你。” 夏潼觉得金嗣很割裂,送来了天价聘礼,怎么领完证就一点也不关心她家小姑子了呢?要是两人的婚姻走向有名无实,她得跟阿城商量一下怎么保护好星瑶才行。 就在她谨慎的担忧小姑子的安危时,小姑子不太有底气地说了一句,“其实他有联系过我,打过一次电话,但我说我很忙,等婚期出来了再说。” 她很不好意思地瞥了夏潼一眼,正好被夏潼抓了个正着,小姑娘笑得更加腼腆了。 也许是辈分问题,夏潼和星瑶差不了几岁,但星瑶在她面前像是个孩子。 “看吧,人家有联系你,是你推辞了。要不你尝试联系他?我听妈妈说了,婚期这两天就能出来。” 星瑶是个听劝的,立马乖乖点头接受嫂子的建议,但她很迷茫,“我联系他的话,跟他说什么?” “你最近不是在捣鼓请柬和伴手礼吗?跟他讨论,顺便让他带你到处逛逛,然后你们吃吃饭,聊聊天,我跟你哥哥平时休息就是这么做的。”夏潼想到老公,情不自禁露出甜蜜的浅笑。 星瑶默默咽下这份猝不及防送来的狗粮,拿着手机,愣是没好意思动。纠结了好一会儿,把手机塞给了夏潼,“嫂子,你来帮我发吧,就刚才你说的那些。” 夏潼也不是不愿意,目光清澈地看着小姑子,“这是你要我发的。” 星瑶用力点一下脑袋,“对,我让你发的。” “行。”夏潼挑眉,握着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星瑶把脑袋凑过去想看嫂子发了什么内容,这一看,把她惊呆了,“你,你居然发这个?” 夏潼发的是——金嗣,我有时间了,你带我出去玩吧。 夏潼摆出无辜的脸色,“是你同意我发的。” “好吧。”星瑶嘟嘟红唇,也不是不能发这个,就是感觉这样子,她像是倒贴上去一样。 小姑子愁绪的嘴脸落入眼底,夏潼唇角轻翘,猝不及防地在小姑子耳边轻声:“你喜欢金嗣。” 星瑶浑身一抖,嘴快地反驳,“没有!” “嫂子,你乱说什么,我才不喜欢他呢,他年纪太大了。” “咳,你别激动呀,喜欢他又没什么问题。我觉得,你喜欢他,就尽情去享受好了,为什么要顾虑这么多呢?我跟你讲,你这样,是内耗,会影响自己的精神的,这方面我没什么发言权,你自信的哥哥很有发言权,让他指导指导你好了。” 不等星瑶同意与否,夏潼就把她拉走,去找厉龙城。 刚躺下床的理大总裁听到老婆的吩咐,立马摆出“ok”手势,并且十分赞同。 他玩味地瞥了眼妹妹,“其实早该跟你聊聊了。” 星瑶莫名的紧张,长大后,她才不想跟哥哥聊这些东西呢,这都是跟闺蜜聊的好吧。 她转身想走,却被夏潼抓着手。 “嫂子~~” “跟我老婆撒娇有什么用啊,就算我老婆宠着你,我也得跟你聊,厉星瑶,你思想上出了问题,不能忽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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