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逻辑,那个人的年纪应该大不到哪里去?”夏潼希望自己的愿望是真的,公公婆婆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青春美丽的女儿嫁给一个有老人味的男人。 “我得去问问妈妈,我想知道那个人的信息。”厉星瑶还是认真起来了,这次是真的要嫁人了,对上夏潼的目光,厉星瑶扑过去亲了口夏潼的脸颊,“嫂子!你别愧疚哦!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讲究这些的,你要是实在愧疚,以后每个月给我点零花钱?顺便给哥哥吹吹枕头风,让他给我加倍零花钱?” “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夏潼严肃认真道。 “不愧是我嫂子,记得,加零花钱。”厉星瑶说着,就松开夏潼跑去找父母谈谈未来老公了。 小姑子走了,夏潼便去看丈夫。 医生一直在房间里照顾着厉龙城,因为刚给他服用了一部分蝎子草,需要每隔十分钟就检查一次他的身体状况。 “少夫人。”医生对夏潼鞠躬,“少主刚才睁开眼了一会儿,见到是我又闭上了,要不要我扎醒他?” “不、不用。让他睡着吧。”夏潼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就好了。 厉龙城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多,外面天光微亮,没开灯的房间里也能看清楚。 感觉到手臂处的重量,厉龙城动了动,立马就惊醒夏潼。“阿城,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女人的眼睛含着交织的红血丝,神色满是担忧。 “好很多了,身子都不觉得痛了,我是不是服用了蝎子草?”厉龙城感觉到身体比之前舒服了不止一点点,现在连说话都有力气了。 他扬唇轻笑,抬手握住妻子的手,顿时皱眉,“好凉,老婆,上来我们一起躺着。” “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看你。”凌晨过后,医生就无需隔十分钟就检查一次,于是退到外面的客厅沙发守着。 说完,夏潼就开门出去,叫来医生了。 医生又给厉龙城服用了一次蝎子草,对他们说:“最后一次蝎子草要在一个月后服用,这段时间,少主您先好好养着,以及,少主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并不是服用完蝎子草,身体就能完全好起来,还需一两年调理才能痊愈,这期间会出现头疼、胸闷、气喘、无力等状况,但都是可以缓解的。” “一年啊……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进行房事了?”厉龙城满脸写着伤心。 医生愣了下,反应过来少主的问题,点头,“的确是这样!这段时间您身体的某个部位会处于休眠时间。” 没别的事医生就出去了,回去自己的房间里补觉。 夏潼无奈地捏了下丈夫的脸颊,“你怎么什么都问别人。” “生病了当然要问仔细一点,怪不得我醒来看到你时那么心潮澎湃,都想把你揉进怀里亲了,下面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夏潼咬牙,“别说了,你好好养伤,万一想东想西导致毒素加深,以后有你哭的。” 厉龙城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夏潼,“老婆,麻烦你去把医生叫回来,我还有个问题没问。” “什么问题?我去帮你问。”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问题,夏潼都不好意思去打扰医生了。 “问问他我现在毒没清完,能不能跟你接吻。快去问吧。”男人催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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