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神气的样子,厉龙城泼冷水,“你怎么知道是女儿?就不能是儿子吗?” “当然是女儿了,我昨天晚上做梦了梦到蓝儿生孩子了,医生抱出来很开心的恭喜我生了个女儿。”这个梦他早上起来就一直说到现在,家里的佣人都听过很多次了,连沈老夫人现在看见他都绕路走,怕他缠着自己解梦。 解梦这种事,年纪大的老人家解的比较有权威,沈南屿就是以这个理由吃早餐时缠着奶奶解梦的。 “如果是儿子呢?你不就期盼落空了?难道你就不会像爱女儿那样爱他了?为什么不能先把他当成一个没有性别的孩子呢?”夏潼疑惑道。 沈南屿脸上的笑容没了一半,拍了下桌面道:“你两口子怎么回事,今天我这么高兴,你们非得泼冷水,让我不高兴是吧?我不高兴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你高兴了对我们也没好处。”厉龙城幸灾乐祸道,“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去医院看孩子性别了,你何不先忍忍,别叫错了。” “看性别对肚子有没有危害的?其实不看也行,开盲盒还是很刺激都,不管儿子还是女儿我肯定都爱,只是更想要个女儿罢了,我们家太多儿子了,看腻了。”沈南屿小时候眼巴巴盼着妹妹出生,好宠爱一番,结果妹妹刚出生就被坏人抱走了,他盼了个寂寞。 所以,他特别想要个女儿,教她琴棋书画,骑马游泳开飞机,再继承他的家业,想到这些规划,沈南屿就嘎嘎乐,剥了一只山竹给欧蓝儿吃,山竹肉白的,吃了以后孩子皮肤也雪白雪白的。 欧蓝儿看了眼已经狂乐一早上的男人,对夏潼他们说:“你们别理他了,他还没缓过来呢,昨晚就抱着我说了好久的话,困死我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孕妇很需要休息的,你还拉着她一起熬夜,我堂哥给你的书你白买了。”厉龙城谴责道。 “那些书刚到手,我还没来得及看呢,下次不会了,今晚我就陪她早睡。”沈南屿也自责来着,摸摸媳妇儿的肚子后,把目光放到对面这两口子身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不急,我们还在搞事业。”厉龙城搂住夏潼的腰,“还想再过几年二人世界的。” 沈南屿笑道:“我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结果呢,千防万防,还是有了。有我这个前车之鉴在这儿,你们可悠着点,减少房事对避孕有好处。” 厉龙城和夏潼对视了一眼,见妻子好像真的在考虑三舅哥的话,立刻起身把人带走了。 “哈哈哈。”沈南屿笑趴在石桌上。 欧蓝儿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娇嗔道:“你真坏,吓唬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潼潼要是跟奶奶说你欺负她,奶奶找你麻烦时我可是不帮你的。” “别担心,潼潼肯定不会这样坑我的,我只是想坑厉龙城一把而已。”沈南屿笑得合不拢嘴。 夏潼和厉龙城看完顾念,就离开沈家了,坐在车里,她一本正经的和厉龙城说:“我觉得我三哥的歪理还挺有道理的,要不,我们减少频率?” 厉龙城在心里已经捶了沈南屿几百万遍,“我觉得这是缘分的问题,跟次数没什么关系。你想想,要是我们减少频率,好几天才一次,那我一次性就把憋了好几天劲儿用在一天上,这怀孕几率不也增加了吗?” 夏潼:“……”好有道理,无法反驳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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