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潼想了想夜锦云那种不说废话的性子,认可了江虞晚的担忧。 秦紫晴就道:“你不是还没跟他处过对象吗?万一你跟他处过对象后,他骚里骚气的,一天跟你八百个兴趣爱好相同呢。” “笑死,你以为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他受什么教育,精英教育,我受什么教育,九年义务教育,我俩能有八个相同的兴趣爱好就已经是绝世奇缘了。” 还八百个?胃口太大了。 好吧,秦紫晴承认自己是太过乐观了,主要是,她寻思着既然江虞晚要谈结婚恋爱,那么谈个知根知底的比较安全,江虞晚没主见,容易被人pua。 夜锦云是厉龙城的堂哥,那肯定是知根知底的,这多安全。 “潼子,你跟你家厉先生共同爱好多吗?” 默默倾听的夏潼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不太好意思的回答:“好像没啥共同爱好。” “一个也没有啊?” 夏潼:“……” 有是有一个,但喜欢一起睡觉这种事能说吗?不能啊。 夏潼战术性咳嗽:“虽然没有,但我们都对彼此的爱好很感兴趣,有时候他陪我做我喜欢的事,有时候我跟着他去做他喜欢的事,别的时候我们就各做各喜欢的事。” 秦紫晴感慨道:“真是羡慕死人,这种状态真好。” “嗯,真好。”江虞晚跟着感慨。 秦紫晴的声音伴随着极大的无语:“你好什么好,潼子都把答案放出来了,你就没有一丁点自己的想法吗?” 江虞晚破罐子破摔:“没有。” 她真的没有,她就是没有主见,随波逐流。 “行啊,等会儿我就跟阿姨打电话,说你愿意跟他们回家相亲。”秦紫晴咬牙威胁道。biqubao.com 一听到回家相亲,江虞晚立刻支棱起来:“你去啊,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你信不信!” 秦紫晴:“那你还不赶紧的。” “赶紧什么?”江虞晚不懂就问。 秦紫晴又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潼子,我先睡觉了,你们自生自灭吧。” 秦紫晴退出了群聊,留下夏潼和江虞晚两个人保持沉默,江虞晚竖起耳朵等着夏潼说话。 等啊等啊等啊…… 江虞晚觉得不对劲,人呢?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叮咚——!” 江虞晚挠了挠头,起身去打开门,下一秒又迅速关上门。 一只手卡在门缝间,关门失败。 江虞晚看着他道:“我爸妈在的。” 夜锦云直接把门推开,顺势牵起她的手往外拉:“你爸妈被我妈带去听人唱戏了。” 没想到江爸江妈喜欢听粤剧,夜夫人二话不说开车带他们去粤剧团去了。 “啊?”江虞晚显然不知道她爸妈也能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 “走吧,带你出去逛逛。”夜锦云说这话时语气有些生硬,从小到大没带人逛街过…… 所以,江虞晚也挺惊奇的,他居然要带她出去逛街? “夜总啊,你不必为难你自己。”江虞晚道:“我也不想逛街的。” “不,你想。”夜锦云理直气壮道:“我弟说你们经常找弟妹逛街。” 江虞晚:“……” 这能一样吗?能跟你们臭男人一样吗?世界上有谁不喜欢跟闺蜜一起逛街吃喝玩乐? “你知道怎么逛街吗?”江虞晚决定胆儿肥一次,给夜锦云出难题。 夜锦云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道:“不知道,逛着逛着也许就明白了。江秘书,你该不会是怕跟我逛街后无可救药爱上我吧?” 江虞晚瞪眼。 “夜总,你太自恋了。” 夜锦云邪肆的挑了下眉,握紧她的手:“那就走吧。” 江虞晚乖乖跟着男人进了电梯,才想起来刚才应该是被他给套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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