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夏潼旁边坐着的厉龙城听到这话顿了下,无奈的瞅了郑燕蓝一眼,“大伯母~这种事你也拿出来说啊。” 郑燕蓝理直气壮,“怎么不能拿来说了,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让你搬过来这里陪一下爷爷奶奶,你就是不愿意。” 厉龙城说道:“我工作地点离这里远,不方便。” “那就换个方便点的,又不是不能换。”郑燕蓝说道。 厉龙城挑眉。 这时,夏潼说:“大伯母,草莓好好吃,做成果酱可能就更加好吃了。” “那是,你现在要不要尝点?我去给你拿。” “好啊。” 郑燕蓝开开心心拿果酱去了。 爷爷奶奶在厨房和保姆忙活着,顾不上这里,两口子就手牵手坐在一起。 厉龙城亲了夏潼一口,“老婆,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 “我想也不用这么客气。”夏潼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这么客客气气的,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你真的很少来这里陪你爷爷奶奶吗?” “嗯。逢年过节的时候会过来一下。” “为什么?” 在她的眼里,厉龙城是那种很喜欢维系感情的人。 爷爷奶奶分量很重,他没理由不在乎的。 “这个说来话长,回家再告诉你,好不好?” “嗯。” 两人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郑燕蓝过来他们就一句话也不说了,搞得郑燕蓝里外不是人。 “你们聊什么这么神秘,我一来你们就什么都不说了,奇奇怪怪的。龙城,你是不是在跟你老婆说我的坏话?” “这都被您猜到了,要不要再猜猜我们说了什么?”厉龙城打趣的口吻,逗弄着大伯母。 郑燕蓝脸一黑,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习惯了,冷哼一声说道:“等我跟你媳妇搞好关系了,迟早知道你背地里说我什么。” “媳妇,听到没,可不能什么都跟大伯母说。”厉龙城搂着夏潼,表情嘚瑟,好像孤独的浮木找到了依仗,变得嚣张不可一世。 “小混球。”郑燕蓝还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 厉龙城纠正道:“大混球了,再过几年就是老混球了,大伯母你要与时俱进才行。” 郑燕蓝失笑,“在我心里,你就是小混球。” “什么混球都好,能娶到媳妇就是好混球。阿燕,你也催催阿云,弟弟都已婚了,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是条单身狗,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夜老夫人的声音从餐厅里飘过来。 郑燕蓝的好心情瞬间大打折扣,叹气说道:“我要是能说得动他就好了,医生说到现在还是不能刺激他,我哪里敢提这个。” “他那个毛病,的确很麻烦。” “发生了什么?”夏潼凑在厉龙城耳边悄悄的问。 厉龙城低声道:“我堂哥小时候遇到了一些事,精神上受不了刺激,我大伯母就一直不敢催他找对象。” 夏潼点点头。 其实这话郑燕蓝也听到了,她愁眉苦脸的看着厉龙城,“龙城啊,之前我看你游戏人间,就怕你带着你哥乱搞,结果现在你都结婚了你哥还单着,还不如让他乱搞呢,起码知道对女人感兴趣。”biqubao.com 厉龙城噗嗤一笑,“大伯母,我从来都没有乱搞过,更不会带着堂哥乱搞的,您别嘴巴一张一合就给我乱扣帽子啊,我媳妇会跟我生气的。” 郑燕蓝神色一慌,赶紧跟夏潼解释,“都是我乱说的,我看到女孩子跟他在一起就因为他们之间有一腿了,他都跟我说过了。” “哦!”夏潼应了声,随即用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仰眸看了厉龙城一眼。 这一眼,内容莫测,厉龙城心里怪怪的,这一刻,媳妇在想什么呢?怎么用这样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他? 接下来夏潼也不解释,神色如常的和郑燕蓝继续聊天了。 厉龙城无法忽视她的异样。 趁夏潼去洗手间时,厉龙城也钻了进去,“老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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