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叔叔在家吗?”听苏爷爷这么一说,夏潼也想找苏正问个清楚。 “在家是在家,不过我那儿媳妇也在,你别去,我让人把他叫过来。”苏青柏给苏正打了电话,让他过来这里。 这边,顾些梅冷嘲热讽,“自从夏潼跟苏家没关系,你爸就没回来过这里了,一直在那个院子住着,整得好像我欺负他似的。” 苏正脸色严肃,忍耐着脾气反驳道:“你也知道你欺负我爸了?看来你并不是完全疯。” “你说我疯了?苏正,你有没有良心,我是你老婆,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儿子还娶了名门千金,这都是我的功劳啊,没有我,你有现在的威风吗?” “我这辈子又不是靠威风活着,以前平平淡淡我也很好!倒是你,要是觉得跟我生活很憋屈没有出头之日,你可以选择二婚!” 顾些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你以为我不敢二婚吗?你威胁我?”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二婚会找到更好的!” 丢下这话,苏正风风火火离开了。 顾些梅愣在那里。 躲在楼上偷听的苏慕暖从楼梯走下来,说道:“妈妈,你真的打算二婚吗?” “死孩子,我跟你爸吵架说胡话而已,二什么婚!” “哦!那我白高兴了。” 顾些梅气急败坏,“怎么,你很想他给你找个后妈?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有人心甘情愿当好后妈?做梦吧你,后妈只会把你赶出去!”biqubao.com “赶出去就赶出去呗,我只是觉得,妈妈你天天怨爸爸,觉得爸爸这不对那不对,倒不如分开寻找第二春,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喜欢你怨东怨西,但这个人不是爸爸。”苏慕暖认真道。 顾些梅翻白眼,“滚去分公司上班吧。” 苏慕暖努了努红唇不再说话,她本来在总公司上班,跟爸爸配合得很好,结果妈妈还是插手了,硬是把她赶去一家不怎么样的分公司上班,说不准她挡住哥哥的前途。 在妈妈眼里,哥哥的前途才是前途,她的前途,啊,妈妈说,她可以当米虫。 苏慕暖苦笑,她才不要当米虫。 苏正来到青竹园,看到夏潼,一改烦躁,眼睛渐渐升起笑意的光芒,“我说爸你突然叫我过来干什么呢,原来是潼潼回来啦。” “苏叔叔,您最近还好吗?”夏潼乖巧的打招呼。 苏正说道:“老样子!你呢,最近怎样,工作和生活都不错吧?” “挺好的。”夏潼习惯了这样回答。 苏正说道:“好就行,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不然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别在这里煽情了,等下惹潼潼回忆起伤心事,你来哄啊?你会吗?”苏青柏训斥道。 苏正讪讪一笑,“呃,是我唐突了。潼潼,凡事都要往前看,今天美好了,过去的那些不开心的,就别想了,千万别让过去影响现在的心情。” “我知道的。”夏潼微笑,心里在想,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也一定很开心的,只是她有些遗憾,如果爸爸妈妈在世,能分享她的幸福,这该多好… “阿正,夏潼这次回来呢,是有事情想跟我们商量。她说,有一对夫妻找上她,说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夏潼跟那个女人的长相还很相似,这件事你怎么看?”苏青柏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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