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说道:“还是我的孙子命好,娶了你,这样你都肯嫁,我真担心以后南屿欺负你。” 沈南屿:“……” 好吧,他在家里彻底没地位了。 “咳咳,奶奶,我们回家吃饭吧,等蓝儿的奶奶手术成功,我们就去看她,把她接去大别墅住。”沈南屿想着将功补过。 “老年人住大别墅没安全感,都喜欢跟家人一起住,你要接就把她接到老宅,跟我一起住嘛,我正好有个伴儿。” “可以,如果蓝儿的奶奶愿意,我马上把她接到老宅。”沈南屿说道。 夜深,星光满天! 厉龙城从夏潼手里拿过碗筷,丢进洗碗机里面,用湿纸巾给她擦干净手,牵着走出了厨房。 夏潼说:“我还没放好盘子。” “在你发呆的时候,我已经全都放进去了。” 厉龙城把她按在沙发坐下,然后蹲在她面前,手掌贴着她的膝盖,夜空般深黑的眸子万丈柔情的往上看向夏潼,“潼潼,你今天怎么了?一分钟里都能发呆六十秒。” “有这么严重?”夏潼咋舌。 厉龙城宠溺道:“你下班的时候,跟同事一起走出办公楼,都没记得穿过马路来找我,自己坐出租车回来的。” “什么?我自己坐出租车回来的?”夏潼吃惊,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脑子里装着那件事,挤不下其他的,跟行尸走肉一样。 厉龙城哭笑不得,“你吃饭的时候,还吃了最讨厌的黑蒜,也没反应,更是全程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黑蒜!!!”夏潼瞳孔地震,摸摸自己的嘴,“我,我吃了黑蒜?不对,你知道我不喜欢吃黑蒜呀,为什么我们家餐桌上今晚会有黑蒜?” “因为我看你实在走神太厉害,不敢轻易叫醒你,恰好楼上的邻居送了点黑蒜过来,我就让你吃一口了。”结果没臭醒她,她走神间真的吃了。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之后,夏潼直接干呕了。 “呜呜呜,你真坏。” 厉龙城叹了声气,“所以,你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我准备离职了,而且是跟沈南屿撕破脸的离职。”夏潼说道。 厉龙城挑眉,“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而且沈老夫人也挺奇怪的,我不想待在那样的环境里工作。”夏潼流露出苦恼的神情。biqubao.com 厉龙城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像最坚实的靠山,很平静的对她说:“那就不去了,明天我陪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你不问我是什么话吗?” “你想说我就问。” 夏潼笑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说出来很羞耻。” “那我更加感兴趣了,说吧!”厉龙城洗耳恭听状。 夏潼道:“在说之前,你要起来,坐在沙发听我说,蹲着不累呀?” “不累,我甚至可以这样蹲着,让你体验新的姿势。” “!!!”夏潼的脸蛋爆红,娇嗔他一眼,“不正经,快点起来。” 厉龙城却极其认真,“为夫说的是真的,你想的话,我会让你体验到,毕竟我每天健身不是虚的……唔。” 被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捂住了薄唇。 “你要是不想听了,我就不说了。”夏潼哪里遭得住他的“不正经”,短短几句话就已经心慌意乱呼吸滚烫了。 厉龙城起身坐在她旁边,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揉着,“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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