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潼虽然进来很短时间,但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已经参与了一个项目,让本该在一个月后完成的项目缩短到了两天前完成,大家得以多出一个月的休息时间,所以给她也准备办公室,没有人会反对。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夏潼欣然接受这些安排,然而没有如果,她想辞职了,沈南屿做再多也挽回不了什么。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工作,并不想搅弄风云,更不想接触沈家这样的大豪门。 沈南屿为了挽留她,把其他人的待遇也提高了,夏潼要是这个时候拒绝,亦会是帮其他人拒绝了这种待遇,聪明的脑子做不出这种有损别人和自己的事来,只能忍气吞声,说了句谢谢。 “你还要继续帮我奶奶设计智能拐杖,夏师傅,希望你不要食言。”沈南屿双眼含笑,满含期待,只有夏潼知道,沈南屿在用诡计阻止她切割和他们的关系。 应该给他颁一个“最狡猾奖”。 “自然,我不会食言。”夏潼冷冷道。 时间到了,她就下班了。 其他人沉浸在换办公室的喜悦里,和夏潼一起走了。 欧蓝儿来到沈南屿身边,蹙起秀眉无奈道:“沈总,夏师傅好像生气了呢,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不妥的?” “我告诉她真相,她不相信,觉得我疯了。”沈南屿亦透着无奈,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无奈,不一样。 “你是怎么说的?”同一件事,话术不一样,达到的效果就不一样。 沈南屿思忖了会儿,扬起眉宇,“我觉得我态度挺好的,我流露出迫切想认她这个堂妹的喜悦。” “……怪不得夏师傅变得这么生气,沈总你大意了。”欧蓝儿叹了口气。 沈南屿搂住她的小蛮腰带进怀里,“欧秘书,你要是有很好的建议,应该提前告诉我,而不是现在说风凉话。” “我哪有这个意思!”欧蓝儿都不知道他的行动节奏,怎么告诉他呀。 扭头左看右看,推他,“还有人的。” 沈南屿松手,淡淡道:“总之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知道一切,就看她愿不愿意接受。” “这应该很难接受的吧!” 欧蓝儿的态度,让沈南屿有些不解,他微微低头,俊朗的眼神流露出丝丝疑惑,“沈家唯一的小公主,这种身份,难道不是人人都羡慕的?” 欧蓝儿:“有些人也许会羡慕吧,但我觉得夏师傅不会。她从小就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庭咯,父母待她如掌上明珠,而她呢,自身有能力有工作,不需要靠别人,不看重名利和地位,也就对这个名头没有欲望,钟浅浅就不一样了,她什么都不会,只想卖惨博同情,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就很想要这个身份。” “这对比之下,太强烈了,明显夏潼才是我们沈家的血脉,我们沈家从来不出闲人,钟浅浅真是一文不值。”沈南屿鄙视道。 “对对对~”听到这种评价,欧蓝儿爽飞了。 不知道钟浅浅是冒牌货之前,她时不时会担心一下以后会被钟浅浅针对,沈总那么护短,肯定护着钟浅浅,那她只能受委屈了,想想都窒息。还好现在不用这样了~ “下班了,回去吧。”沈南屿说着,朝欧蓝儿伸出右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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