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早啊,我过来暂住几天,很快就走了,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哦。”秦紫晴用保证的口吻说道,神情间还是有几分尴尬。 厉龙城说道:“家里是潼潼做主,你只要问过潼潼意见就行了。” “呀,那潼子是非常欢迎我过来住的。”秦紫晴笑了笑。 厉龙城也笑了下,“你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就行。” 男主人的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 夏潼带秦紫晴去客房,两人坐在床边,秦紫晴把她和博弋阳一大早的交锋说了一遍。 听完,夏潼无语了,“你纯粹是没事找事,换成我,我也受不了你这个大小姐脾气。紫晴,你这样子,博弋阳可能会更不喜欢你,何必呢?你明明那么喜欢他。” “就是因为我喜欢他,而他一直忽视我,我心里才不平衡,会做出这种事。潼子,你现在感情事业都很顺,怕是理解不了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对,我不理解,但我会站在你这边的,安心住下来吧,也该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非博弋阳不可,你要颜值有颜值,要家世有家世,追你的人也有很多,从里面挑,也是可以的。” “你说的太对了!”秦紫晴深有同感,“我就不该这么快和博弋阳订婚,导致现在没人敢追我,见到我就躲着。” “因为他们都不敢得罪博弋阳?” “嗯。” 博家在白城,实力不俗,虽然不是顶尖的存在,却也受到各种豪门的尊重。 “潼子,你觉得,我还能让博弋阳爱上我吗?从小喜欢他,十几年了,一下子改也改不过来,可是他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和他成为夫妻,他从来不理我,也不会为我而改变喜怒哀乐,我对于他,就是联姻的工具,因为要和秦家做生意,他才忍耐我。好多名媛都羡慕我,说我可以和博弋阳在一起,唉,羡慕个鬼,谁跟他在一起谁知道,跟睡棺材一个感觉。” 夏潼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既然你已经开始有这种想法,就继续思考下去吧,你问我是没有用的,你该问你的心。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一早就建议你不要追着博弋阳跑免得受伤,这些年你不也没听吗?” 秦紫晴吐了吐舌尖,心虚:“谁还没个叛逆的年纪,当初年少无知,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那你这双眼,上个眼药水,再好好看看吧,实在不行,去店里配双眼镜。”夏潼打趣。 秦紫晴被逗笑了,“潼子,你现在变滑头了。” “大概是厉先生传染给我的。”夏潼甩锅说道。 “厉先生看上去一本正经,还会滑头呢哈?真是看不出来。” “正常,他装的。”夏潼说倒是说了,就是声音下意识的变小,不敢大声说。 “你们上班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就行。” “那我走了。”夏潼起身离开了。 厉龙城做好了早餐,一共三份放在餐桌上。 夏潼又折回去客房叫秦紫晴出来吃早餐,秦紫晴说不吃了,睡觉。 夏潼便可惜道:“多做一份浪费了,要不等下装起来,我带去公司吃。” “好啊,你多吃点,吃完拍照给我看,不许偷偷扔掉。”厉龙城正愁没办法让她多吃饭,这下还真有点感激睡觉的秦紫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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