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事情,总归是瞒不下去的,他必须尽快让她知道,他就是夜家的二少爷,也是千机集团的总裁。 深夜,运动过后,厉龙城抱着累惨了的夏潼进浴室洗澡,再抱出来放在床上,给她穿上干爽软绵的睡衣。 在这种温馨有爱的氛围当中,厉龙城下意识的想要敞开心扉,哑声说道:“老婆,如果我是有钱人,你会不会更想和我在一起?” “你现在就很有钱。” “我是说,是富贵人家的那种,比如夜家那种豪门少爷,假如我是夜家的二公子,你会更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假如你是夜家的二公子?”夏潼缓缓撑开眼皮,神情无语的看着他,“如果你是夜家的二公子,我才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 厉龙城的心猛地下坠,似坠进了地狱里,“为什么?” “因为紫晴说了,夜家的二公子很滥情,换女友如换衣服,还不学无术,虽然他是豪门公子,但是那么脏兮兮的,我才不要。” 唉! 都怪他! 以前放任这些谣言不处理,想着用这个来麻痹大伯母,让大伯母别给他介绍对象。 现在好了,变成了他老婆认可他的绊脚石。 “那如果我是千机集团总裁呢?传闻千机集团总裁不近女色,洁身自好,从来没有绯闻,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的?” “不喜欢。那种首富,权势滔天,就算玩弄女人也不会有记者敢报道出来,所谓的洁身自好,只是大家编造的而已,紫晴都跟我说了,他们那个圈子里,没几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很多还没到十八岁,就找女人了。我好困,不跟你说了。” 夏潼翻了个身,推开他的手臂,钻进被窝里睡得实在。 厉龙城坐在床边,心拔凉拔凉的。 秦紫晴可真是个好闺蜜,自己的商业联姻对象和她没感情,她一杆子打翻全船人。 “潼潼,我不是这种人啊。”厉龙城委屈巴巴的掀开被子钻进去,抱住了香香软软的老婆,一声又一声地叹气。 第二天中午,闺蜜三人在一起约饭,秦紫晴拿了两张邀请函出来,说道:“今天晚上沈家举办了一个认亲宴会,他们家唯一的小公主找到了,大宴宾客,我和博弋阳要一起去参加,不过你们也知道的,博弋阳那条狗到了那里肯定去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我需要陪我,只要你们在,我就踹掉狗男人,专心和你们在一起。” 江虞晚冷哼,“你就是怕你未婚夫不要你,专门拉我们来当工具人的。” “什么工具人啊,就你俩这等国色天香,去了那里肯定能吸引所有男人的注意。小鱼同学,你妈不是愁你嫁不出去吗?现在就是个好机会,找个有钱长得帅的,姐们帮你把关,白城富二代这个圈子里的,就没有我不了解的男人。”秦紫晴拍着胸口保证,她要当媒婆了! 夏潼慢悠悠道:“你不是告诉我们,那个圈子里的男人玩得都很野,不靠谱吗?” 秦紫晴一噎,战术性咳嗽,“也有难得一见的明珠!” “那我们怎么有运气遇到那颗明珠呢?几率太渺小了,不想去,我还不如回家抄起键盘码字,起码我手底下的男主角,长得帅有钱还专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8/739311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