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问你,你说过了。”厉龙城看她的目光很深,脑海自然是浮现了昨晚她在身下可爱到爆炸的画面。 “喔。”夏潼对昨晚发生的事没有完整的记忆,都是零零碎碎的,好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后多了一个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biqubao.com “我们先去医院,做了检查,没事之后再谈别的。”厉龙城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另一只手牵住夏潼的手。 夏潼下意识避开,男人的手却固执地伸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美其名曰:“不是说疼吗?我牵着你走。” “……”夏潼扫过那只修长漂亮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厉龙城把她拉到身边来,手移动到了她的后腰。 走了两步,夏潼停下来,很是无奈:“我觉得很痛,不想走了。” 厉龙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黑眸垂视,“对不起,昨天晚上对你实在不是很友好。” “你们男人都这样?” “不清楚别的男人,我昨晚,的确不是啥好玩意儿。” 他的坦诚,让夏潼没好意思指责他,毕竟昨晚她知道自己喝了有料的东西,横竖都需要找人解决的。 医院,医生检查后,狠狠训斥了厉龙城一通,说女方第一次就这么胡来,要是再剧烈一点,可就出大事了。 幸好只需要涂一个星期药就能痊愈。 夏潼兀自钻进洗手间涂了一次药,出来时看到厉龙城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外,见到她就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夏潼困惑:“你怎么了?” 自然是一个大男人在女厕门口站着,受到了不少目光的洗礼,“涂药好点了没?” “好多了,这个药是凉的。”夏潼看到他耳朵逐渐变红,以为是自己说话使得他害羞了,默默闭上了嘴巴。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 “给我一杯冰美式。” “我也来一杯。” “不,给我一杯冰美式,给她一杯热美式。”对服务员说完,厉龙城眸光柔柔地看向满脸不解的夏潼,“你的身体不舒服,喝冰的或许不太好。” 夏潼淡定看着游刃有余的男人,“你经常和异性出来约会吗?” “今天是第一次和异性出来约会,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厉龙城含笑看着夏潼明亮如星的双眸,很让他心动,“是我过于熟练了?” “是我想得太武断。”夏潼干笑了笑,看来是她这些年一门心思待在苏慕霖的公司设计部和机器人打交道,太久没有和异性相处过,一下子把人往不太好的方向想了。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需要多少钱?”夏潼直截了当地展开话题。 厉龙城眨了眨眼,“我不要钱。” 男人的双眼很漂亮,细长却不会显小,眼仁颜色很纯,双眼皮褶子清晰干净,没有别的杂乱褶皱,跟天然的眼线似的。 看着他迷人深邃的双眼,夏潼打趣:“你该不会要我对你负责吧?” “就是这个意思!” “……” 乌鸦嘴竟然是我自己? 夏潼无语,敢情她拿手机百度的知识都不管用了。 “看来我们都有这个意思。”男人雅致的俊脸浮起一缕得逞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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