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拧开罐啤酒。 “王焱,你别觉得委屈,你自己说你这种脚踏两只船的行为过不过分?” “实话实说,我当时都要气炸了!” 雯雯一字一句:“我甚至于都想直接给你两刀!” “是橙子制止了我,并且明确表态不愿意,不想和你分手。” “无论我怎么说,怎么骂,都没有任何作用。”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帮她和安馨抢人了。” 说到这,雯雯话锋一转。 “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主动给了橙子十万块钱。” “橙子起初是不想要这个钱,也是非常拒绝的。” “但因为有些话之前已经说出去了,不要也不行。所以她就收了下来。” “按照橙子的想法,她是想着以后找机会,给你还回去的。” 就在雯雯还要说话的时候,王焱突然打断了雯雯,他死死的盯着橙子。 “是她说的这样吗?” 橙子的眼泪都已经哭干了,身体也在不停颤抖。 雯雯叹了口气:“你就别问她了,你看她那样,难道不心疼吗?” 王焱轻咬嘴唇:“橙子,我等你说话呢。” 橙子擦了擦自己的脸颊,一字一句:“不是那样的。” “那会儿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在安馨的手里抢来。” “所以也就不存在想找机会给你还回去。” “我当时之所以收下那笔钱,为的就是不至于日后人财两空。” “而且说实话,知道你脚踏两只船的时候,我也非常生气的。” “我也真的尝试过放弃,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 王焱看向雯雯:“你还用帮她继续编下去吗?” 雯雯盯着橙子看了许久,最后“哎”的一声长叹。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啊,就不能改改自己的脾气吗?” 橙子低下了头:“每一句谎话都需要上百句谎话来圆,真的太累了!” “而且你觉得你说的那些能骗的了他吗?没用的!” “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知道自己男人脚踏两只船,难道不该,不能生气吗?还有更主要的,我确实拿了那笔钱。拿了就是拿了,我认。” 橙子的情绪比起刚刚缓和了许多,她抓住了王焱的手,缓缓开口。 “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我把这笔钱还给你,店铺那笔钱也还给你。” “以后再也不提你和安馨的事儿了,完了咱们两个这道坎儿能过吗?” “咱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吗?” 王焱走到橙子面前,轻轻抚摸橙子脸颊,他极尽温柔,眼神中满是偏爱。 “亲爱的,如果我说我和安馨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信吗?” 橙子嘴角微微抽动,沉思许久,她笑了笑:“她都走了,这还重要吗。” “重要。”王焱认真的点了点头:“请你告诉我心里话,好吗?” 橙子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她缓缓抬头。 “因为我足够爱你,所以你们两个的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可以翻篇。” 王焱打断了橙子:“你正面回答我的话,好吗?” 橙子双手环住了王焱的腰,把头埋进了王焱的胸口。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不该骗你。” “我明白了,你还是不肯信我。”王焱笑呵呵的指着雯雯:“你宁可信她所说的那些,也不肯相信我,对吧?” 雯雯明显又有些不乐意了。 “你和安馨的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还有必要解释吗?” “我没和你说话。”王焱噎愣了雯雯一句,随即又看向橙子。 橙子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她叹了口气:“我说信,你能信吗?” 王焱突然安静了下来,数分钟后,他亲吻了橙子的额头。 “那些钱本来就是给你的,是你应得的,所以不用你还我。” “至于给你开店的钱,也是我自愿给你的。更不用你还。” “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王焱微微一笑,露出了标志性的小酒窝,言罢,他转身就走。 “老公!”橙子直接扑到了王焱的身上:“别丢下我,好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行吗?求你了。” 王焱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悲伤。 他不停的摇头:“其实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真正错在哪儿了。” “你也不知道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说完,王焱推开了橙子的手,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中。 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屋内再次传出了橙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这哭泣声犹如尖刀,直接刺穿了王焱心脏。 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僵硬的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他点燃了支烟,使劲抽了几口,大步离开。 下楼之后,王焱直接拨通了小手几人的电话…… 凌晨两点,馨想事成。 王焱,铁奎,小手,张宗赫四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阿罪在一旁弄酒弄菜。 大家很默契的什么都不问,完全陪伴。 几杯酒下肚,王焱内心一阵翻涌,随即“哇哇哇”的就开吐。 他吐完了洗了把脸,回来继续喝。 张宗赫话里有话:“小手,你让阿罪赶紧休息吧,别来回忙乎了。” “她在这,他哭不出来。” 铁奎紧随其后:“是啊,他可要脸了。” 小手点了点头,赶忙编辑了条信息,随即举起酒杯。 “哥,放心吧,阿罪不会再下来了。你想哭就哭吧。” 王焱笑了笑:“你别听张宗赫瞎说,我有什么可哭的。” “我就是单纯发愁咱们接下来的方向,想喝点闷酒,没有其他事情。”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张宗赫率先举杯。铁奎小手紧随其后。 王焱下意识的看了眼张宗赫,又看了眼小手,最后看向了铁奎。 看着兄弟几人眼神中的关切与焦急。 王焱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哗哗往下流。 为了掩饰尴尬,他赶忙笑了笑。 “这整的,还把眼迷了,真是丢人。” “在哥几个面前,哪有什么可丢人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 铁奎这句话令王焱瞬间破防。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泪如雨下,哭的像个孩子。 张宗赫搭住了王焱肩膀,举起酒杯:“来,咱们喝咱们的。” 铁奎搭住了王焱另外一侧肩膀:“干杯!” 哥仨举杯畅饮,陪伴王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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