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叹了口气。 “水哥现在已经不是单纯残疾的问题了,他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这对他的打击极大,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 刘延旺也急了眼。 “那也不是我干的啊,他去找王焱啊,找我算他妈什么事儿?” “他当然在找王焱,只不过没有找到而已,那群人太狡猾了。” “那他妈就算都撒在我身上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 “大旺,扪心自问,你别觉得自己有多委屈。” “水哥不仅一次警告过你,让你在女人这方面多注意点,对吧?” “你听了吗?” “这一次碰见茬子了,把水哥都搭进去了,他能不生气吗?” “而且我听说陈哥都已经受到波及了,你就更别想好了。” “现在这事儿,已经完全失控了!” 刘延旺彻底不吭声了,足足愣了数分钟,这才缓缓开口。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只能是先送你离开了,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开什么玩笑,那我的家人不完了吗!” 刘延旺近乎崩溃,直接喊了出来。 “那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还想把人救出来吗?” “就现在这个情况,你让柯三水抓住试试!他能阉了你!” “听句劝,大旺,你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先顾自己吧!” “你要是再耽误一会儿,或许连自己都跑不掉了!” “你尽快到目标地点,我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明白吗?” 刘延旺未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原地,盯着地面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延旺突然抬手冲着自己的脸上“啪啪啪~”的就是三个嘴巴。 他目露狰狞,眼神中充斥着疯狂:“柯三水,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刘延旺驾驶摩托车行驶离开。 但他这次并未往城外跑,反而跑到了一幢老旧小区。 他停好摩托车,仔细环视四周,确定无人跟踪,赶忙进入单元。 他来到顶楼,打开房门,直接进入屋内。 这套房子不知道多久没有住过人了,屋内布满了灰土与蜘蛛网。 房内到处都是堆积的废物以及不要的家具。 刘延旺从屋内一阵乱翻,不会儿的功夫就翻出一份文件袋。 他吹了吹文件袋上的土,小心翼翼的装起文件袋。 几分钟后,刘延旺离开了这幢小区。 他先是从路边买了很多吃的喝的,然后骑着摩托车来到了保市城郊一处茂密的玉米地! 他藏好摩托车,直接钻进了玉米地中央。 刘延旺打开刚买的白酒“咕咚,咕咚”一口就喝了三分之一。 他随便点了点零食,眼神逐渐凶狠。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刘延旺喝了整整一瓶。 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和之前也是截然不同。 刘延旺直接拨通了柯三水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柯三水的言语中充斥着不耐烦。 “喂!谁啊?” “是我,刘延旺。” 刘延旺半点都没惯着柯三水,直接开骂。 “姓柯的,你他妈什么意思?” 柯三水也没藏着掖着。 “你现在找我来,我告诉你我什么意思!” 刘延旺“呵呵”的笑了,言语中尽是嘲讽。 “姓柯的,你可真有出息。” “被他妈王焱崩了两枪,不敢找王焱报复,反而一个劲儿的追我。” “这事儿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你就这么欺软怕硬吗?” 柯三水并未和刘延旺争吵,反而相当平静。 “你放心吧,王焱肯定跑不了,我迟早会抓到他,让他百倍偿还的!” “至于你这边,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别说事情和你没关系,如果没有你,根本发展不到这一步!” 柯三水一字一句,极其严肃。 “从你跟我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 “在我柯三水这里,就得守我柯三水的规矩!”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那些不入流的鳖三小混混。” “所以我们一定不要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 “结果你呢。” 柯三水越说越生气。 “你一直卯着下三路去,而且还屡教不改!” “现在你不光连累了我,还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你害得我在我大客户的面前都抬不起头!甚至还可能会丢掉大单!” “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马上回来!不然让我抓到你,事情更没完!” 面对柯三水的斥责,刘延旺沉默了片刻,直接鼓掌。 “真好,果然是讲规矩的好大哥。” 说到这,刘延旺话锋一转。 “柯三水,今天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就和你好好的聊聊!” “你让我守你的规矩,别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那我就问你一句。” “你们这些年享受了多少我提供的女人?用了多少我提供的女人?” “你以为这些女人凭什么那么听话?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难道是她们看上你们了吗?还是说你们给的钱足够多啊?” “就你们看上的那些女人,让她们做的那些事儿,是给钱就能干的吗?” “那都是我不择手段,威逼利诱,强迫她们做的。”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下三滥,不说我丢你的人啊?” “你矿场的经营许可证怎么办下来的?” “是我送了三个女人,跑前跑后,陪了相关人员一年半,硬生生的给磨下来的!” “你的混凝土搅拌站资质是怎么批下来的?” “也是我按照对方的喜好挑选好了女人,然后强行逼迫她们就范,最后才给你拿下来的吧?” “你再想想你去年的矿难事故是怎么压下来的?” “再回忆回忆那个跟了你十年,最后要和你鱼死网破的小三是怎么消失的!” 刘延旺情绪越发激动。 “我帮你解决了那么多麻烦,给你办了那么多事儿。” “你他妈一点都不记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卸磨杀驴,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吗?” “是,你现在是大企业家,大慈善家,满身的荣誉光环。” “但你是一下就走到今天的吗?” “没有我这种脏人,你能走到今天吗?” “你用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脏?” “姓柯的,你记着,你现在干净,不代表你以前不脏!” “你现在的干净,也洗不掉你以前的脏!” “更何况,你现在也不干净!” 柯三水听到这,顿了一下。 “刘延旺,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倒要问问你。” “十年前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收留的你?陈子岚吧?” “八年前你们几个酒后轮奸,是谁帮你平的?是我吧?” “六年前你色胆包天,迷奸向南的女人,最后怎么活下来的?也是我吧?”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你怎么都不提呢?” “你确实帮我做过不少事儿,但那些都是你应该还我的,知道吗?” “而且关于你所谓的强迫,威逼利诱这些,我根本不知情。” “我要是知情的话,定然不会让你这么干” “是陈子岚一直告诉我说你的那些姑娘都是自愿的,懂吗?” “你现在居然好意思和我盘道?还觉得自己委屈?” “我帮你的少吗?哪一次不是救你命的事情?” “我求着你帮我了?”刘延旺再次笑了起来“你贱的啊你帮我?” 柯三水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刘延旺,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对,我就是这个揍性了。都是他妈你们逼的!” 刘延旺咬牙切齿:“柯三水,你给我听着。” “我刘延旺虽然混得不如你大,但也是在江湖上跑了这么多年的人。” “我知道和你们这些人相处,一定要给自己留后路。” “不然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7/739308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