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好一阵安抚,才让橙子平静了下来。 她抱着王焱的胳膊:“我欠的太多了,你还不完的,不能把所有压力都堆在你身上,放心吧,我会洁身自好的。” 王焱摇了摇头:“水封现在的形势并不乐观,很容易被抓现行!” 橙子有些诧异:“还有人敢动水封?” 王焱非常聪明:“这事儿应该和我有关系,后面的操盘手应该是姜豹的后台!他们在给水封施压!” “所以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不然让他们达成一致我就完蛋了!” 橙子明显有些担忧:“又是姜豹,没完了吗?” 王焱满身戾气骤然而起:“他们想完,我都完不了,我叔叔和阿姨的事情,迟早得有个结果!” 说到这,王焱话锋一转:“对了,这个裘哥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么大能量?”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可以经常出入高端饭局。” “那他真就被你感动了?” “感动什么啊,他们都是铁石心肠的。”橙子叹了口气:“这事儿说白了全靠雯雯,不然一点戏都没有!” “她做什么了?” 橙子嘴角微微抽动,犹豫片刻:“这个你就别问了,不过请你相信,雯雯真的是个好女孩,她为咱俩的事情也真的付出了很多!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看出来橙子不想说了,王焱并未继续逼问橙子,只是亲吻了她的额头:“我们回床上睡觉吧。” 橙子开心的点了点头,小鸟依人,脸上洋溢着幸福。 王焱抱起橙子,返回屋内,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下午,王焱刚到办公室,姗姗就进来了:“主管,你安排我们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王焱点了点头:“辛苦了!” “没什么辛苦的,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可不想家里知道我的职业!” 说话的功夫,手机响起,是胡麻打来的:“小崽子,我们这边搞定了!” “这么快吗?” “这还快,你是多看不起我们水封!” 王焱笑了笑:“谢谢麻爷!” 挂断电话,王焱瞬间严肃了许多,他看向姗姗:“帮我把楠楠叫来!” 姗姗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楠楠就进来了。 楠楠净身高至少得有一米七二,长的也不错,看见王焱,非常客气:“小主管,找我什么事情?” 王焱笑了笑,拿出文件资料,一字一句:“童倩,保市竞池区人,八零年出生,今年二十二,毕业于雄市政法大学,家中有一弟弟正在竞池区一中上高中。父母健在,皆为国企干部!” “母亲家族家庭和睦,父亲家族因为你爷爷的财产分配,子女闹的水火不容。” 王焱直接把资料扔到了童倩面前:“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童倩根本没有辩驳的必要,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谨慎的盯着王焱,似乎随时都有要动手的意思。 王焱不紧不慢,微微一笑:“别害怕,我没想把你怎么样,不然也不会是这个见面方式了。” 童倩眉头紧锁:“王焱,听句劝,你们自首吧!” “自首?”王焱笑了起来:“我们做什么了,就自首?”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是白呆的吗?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你能掌握什么证据啊,顶多是有偿陪侍,最多带点色情交易!最后能怎么样呢?至多是停业整顿。” 王焱声音不大:“这家ktv的法人,早就躲起来了,你们找不到的。” “但是我们能找到你和廖达!” “你找到我俩能怎么样呢?我就是一个主管,他就是一个经理,最严重能怎么样了我们?” 童倩:“呵呵”的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焱点燃烟,指了指面前的文件:“先别着急放狠话,看看再说!” 童倩皱起眉头,顺势拿起文件资料。 资料前面几页确实是她们家的详细情况,一点不差。 但是资料的后面几张,却是童倩父母的银行卡流水,以及他们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行贿受贿的证据。 对于这些,童倩完全不知。 她看完之后,直接笑了起来,正要说话,王焱打断了她:“你先别着急否认,给你父母打个电话,一问便知真假!最近的一笔受贿应该是昨天晚上!” “你母亲在饭局收受了下属两万元红包,你父亲收受两部高端手机,价值两万!有视频为证。” 这些文件资料,前面是胡麻通过水封各种关系,威逼利诱调查出来的。 后面是胡麻直接使用手段做的局。 这都是王焱的要求,胡麻照做。 眼瞅着童倩不说话了,王焱继续道:“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和你父母那边,谁的罪名更大一些,但你是学法律的,你一定清楚吧?” 童倩轻咬嘴唇,并未吭声,王焱微微一笑:“行了,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考虑就是了!” 童倩前脚离开,王焱就把点点叫了过来。 他如同之前一般,拿起点点的文件资料,仔细阅读,随即把证据递给点点。 王焱满脸和善笑容,露着标志性的小酒窝:“对了,我听说偷税漏税十万以上,就是三到七年。咱们就按三年算。你父母那身子骨受得了吗?” “监狱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啊。我可深有体会!” 王焱字字句句皆是点拨:“要是说我们吧,还好,毕竟年轻,而且还有些人脉,要是你父母那种,后果可想而知!” 点点深呼吸了口气,比起童倩要配合的多:“王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和你交个朋友……” 点点之后,王焱把彩彩叫了进来,流程过后更加简单:“听说你弟弟不仅有吸毒史,而且还以贩养吸!” “你瞎说!”彩彩当即急了。 “你仔细看看证据不就知道了。这方面他肯定瞒着你啊!” 王焱缓缓起身,走到彩彩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和你弟弟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极其深厚!他现在这样,你肯定非常难受,不过没关系,我们能帮他真正戒掉毒瘾,改过自新……” 一连五人,王焱逐个击破,滴水不漏。 这其中最要感谢的,当属胡麻。 正是他的有缝找缝没缝打洞,才能使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 搞定这些,王焱心情大好,坐在原地,哼唧起了小曲儿。 廖达走了进来,面露笑容:“我听说那几个卧底都主动辞职了?” 王焱点了点头:“运气还不错,没碰见轴的。” 廖达点燃支烟,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还有两个伪装成客人的卧底呢。” “这两个我看过了,一个是竞池区的,另外一个是天北区的!根据我的详细了解,他们两个应该不是一拨人。” “不是一拨人?” “是的,一拨是赵国良这边的,另外一拨是童倩这边的。他们两拨并不认识!” “赵国良这边的老吴,暂时不用去管,他的目标不是办水封!” “至于另外一个,也不用去管!我已经让人把他身边的那些缝隙,送到他家了,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如果我推测的不错,他不会再来水封了!” “那如果他不吃这套呢?” “那他也没有办法如何水封。”王焱看着廖达:“首先,如果没有那五个的帮助,他自己手上的证据不够!” “我已经让做过他台的姑娘们都暂时不要来上班了。真有事儿就让她们走,责任推到她们身上。咱们受不了多少牵连!” “其次,水封在这里这么多年,接待了这么多客人,这其中不乏一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 “我已经让珊珊这群人把她们认识的,有身份有背景的人,都通知到位了!” “一旦水封出事儿,或多或少都会对这些人产生一些影响!” “我相信这些人也不愿意有人动水封的!这其中还有几个举足轻重大户!” “一定会给竞池区分局施压!” “这算是双保险!” 王焱信心十足:“再加上水封自己的关系,应该是三保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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