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远只觉有些尴尬,但并没有与其计较。 “小师弟,今日我给你带来了一位与你在天赋阁出现同样情况之人,七彩之光直冲天穹却没有显示天赋等级,想来小师弟应该会喜欢此人。” 李沧行听到此话,双眸微眯看向远方的叶云凡。 随后他开口道:“人留下,你们几人给我滚蛋。” 五大长老听到此话,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意外,因为李沧行一般不会让人留在他的沧行峰。 “小师弟,那此子就交给你了,我们几人便离去了。”齐明远吩咐一声,就对着几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跟着自己离去。 现在李沧行并没有发癫,这是比较理想的情况,叶云凡有了安身之处那也可以对他们新收的弟子有一个交待了。 “唉!小师弟希望你能恢复到以前,那该多好。” 五长老林若颜一声叹息,回忆着以前的情景,李沧行的天赋很高,比他们五人都要高,不知道从哪一日开始就变成了这样。 齐明远来到叶云凡的身边,对他说道:“你以后就留在沧行峰,这沧行峰怎么说也是六长老的位置,他同意你留下,名义上你也算是沧行峰的弟子。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留在太始学院了,也不用再管天赋等级的事了。” “多谢大长老以及各位长老,龙溟会好好留在沧行峰的。”叶云凡恭敬行礼道。 “嗯,那我们就离开了。”齐明远与众长老消失在了沧行峰之上。 叶云凡刚想去打量一番李沧行,这时李沧行瞬间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完全来不及反应。 只见李沧行来到他的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将他整个打量了一番。 “嗯!确实不错……你小子竟然是神莲本体,有意思。”李沧行的话让叶云凡犹如雷击。 轰…… 这一下让他内心在震颤,他极力的恢复平静,道:“六长老,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放你的屁,跟老子在这里装马虎没用,老子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来了,要不然你以为你有资格留在这里,早就将你打出沧行峰了。” 李沧行骂骂咧咧的说道。 叶云凡道心如磐石,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内心暗道:“这六长老看似疯癫实则一点不傻,而且他也没有要拆穿我身份的意思。 要不然他也不会将五位长老赶走了,不过想要我自己承认那得看他知道多少内容了。” “六长老,你从何得知神莲本体的事?要不给我讲讲神莲本体的故事?”叶云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小子滑头的很啊,想要向老子打听消息,没门。”话落,李沧行也不搭理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树下开始继续悟道。 这一时之间叶云凡有些尴尬,对方也没有说要收自己为徒,也没有赶自己走,索性他留了下来自己找了一个位置休息着。 不过他随时观察着李沧行身上的情况,发现他确实在悟道,而且道蕴极强。 “奇怪了?李沧行与其它几位长老如果不出意外都应该是接天境天位境的境界,就算要突破规虚境那也只是领悟规则之力便好了。 但李沧行好像悟的不是这种道,不像是在领悟规则之力,那他是在做什么?” 叶云凡想了半天有些无法理解。 想不通那暂时便不再想,随后他开始磨练他所掌握的大道以求将每一种大道都修炼到圆满。 进入了自己的时间阵法之中,开始不断的磨练噬梦大道,这一大道比他修炼的其它大道都要难上很多,叶云凡在时间阵法中修炼了二十年进展并不大。 “看来没有几百年是无法将噬梦大道修炼到圆满的,暂时先去看看紫涵云,询问询问其它人的情况。” 叶云凡决定先停止闭关,来到这太始学院都还没有转一圈,对这里一点不了解。 “哪里也不准去,给我待在这里修炼,我允许你出去了你才能出去。”叶云凡刚准备离开,李沧行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不给我资源我拿什么修炼?”叶云凡虽然身上有资源,但现在他并不准备修炼。 “你不拜师哪里来的资源?”李沧行毫不在意的说道。 “拜师?拜你?你不是疯疯癫癫的吗?拜你为师能靠谱?”叶云凡诧异的问道。 “混账,老子哪里疯疯癫癫了?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懂什么?老子只不过在悟道而已,不想搭理来人便故意将他们打发走。” 李沧行傲然的说道。 “有人悟道将修为都悟到滑落么?”叶云凡打趣的说道,这是从五大长老那里得知的。 “你们懂个屁,本长老悟的道如果成功了,到时候万法皆通,修为自然回来了而且还有可能突破境界。 说不定可以打破天道规则的压制,到时候突破到道虚境。” 李沧行眼神之中满含期待,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你就吹吧……规虚境都没有达到还想着道虚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能被你这样忽悠?” 叶云凡根本不相信对方的话,觉得完全就是在扯淡。 “所以说你年轻无知啊,本长老要是将自己领悟的道蕴传授于你,你能领悟出来那到时候不管是规虚境还是道虚境都会能成功突破。” 李沧行卖关子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徒弟?是不是以前的人来这里拜师,后面看到你忽悠他们然后都反悔了,接着你就将人全部打跑了?又或者说打残废了?” 叶云凡的话让李沧行刚还一脸笑意的神情,突然之间有些慌乱。 “胡说八道,本长老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那是他们这些拜师之人不怀好心,想要偷师本长老领悟的东西,所以才将其打下沧行峰。” 李沧行嘴硬的说道。 “拜师也不是不行,每个月一百万源石的资源交给我,那我就答应拜师。”叶云凡笑着说道。 “哇靠,比老子还黑,每个月一百万源石你怎么不去抢,没有没有,最多十万。”李沧行头摇的像拨浪鼓,直接拒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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