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连续攻了过来,不给叶云凡思索的时间,快速的攻击打的他连连后退。 就算空间领域开启,同时施展流光之道他依旧被打中了很多次,要不是有狂炎豪风袍的护身,那有可能他已经被重创了。 “叶云凡,你今日必死了。”逍遥子逐渐占据上风,誓要一口气将其击杀。 “想杀我,那得拿你的命来换。”叶云凡知道自己普通的攻击无法战胜他,在这一刻他要施展最强一击了。 那就是将冰火两道本源之力合二为一,这样可以汇聚成一道恐怖的力量,用来对付逍遥子他才有把握将其打败。 唰!唰! 没有任何不舍与犹豫,将两道本源之力拿了出来,一冰一火,随后他将两股本源开始慢慢的附在诛魔剑之上。 这不是第一次融合冰火之力,但这一次与以前不同,这一次是融合的冰火本源,那股力量庞大到让人骇然。 就算逍遥子看见了,他也不敢轻易近身来破坏,叶云凡现在整个人发丝逆转,身体有些承受不住这么狂暴的能量随时都有炸开的可能。 疯狂的举动让逍遥子凝重了,这么强的一击就算他现在逃走那股力量要是打出来同样会重创他,没有多想他同样开始聚力。 怎么说自己也是一界之主,天赋从不认为自己弱于任何人,他也有着自己的高傲。 在同一时间逍遥子拿出一瓶神酒,他一口气全部喝了进去,霎时间他气息大涨,恐怖的威能震慑八方。 这一次他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神剑武魂,一柄擎天巨剑与他整个人的身影结合在一起,强大的剑气弥漫周身。 “酒神斩!” 这一剑比之他的逍遥斩要强大了很多,并且他的身后浮现一道巨大的酒壶虚影,这道虚影好似在不断增强他剑气的力量。 一道惊天剑芒朝着叶云凡斩了过来,这一剑席卷九天十地,震慑苍穹八荒。 此刻,冰火本源在叶云凡强大的混沌之力帮助下,刚刚合二为一,诛魔剑闪烁着红白双色光辉。 这股力量已经庞大到让空间都变得不稳,叶云凡看着袭来的恐怖剑气,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前方斩了过去。 “诛魔冰火本源剑气!” 两股力量完美融合,好似双龙戏珠一般,不断翻滚交织在一起,朝着前方的酒神斩迎了上去。 浩大无边的冰火本源剑气,好似坠落的星辰一般,蕴含毁灭世界的威能让人胆战心惊。 轰隆隆!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相遇,惊天爆炸声响起,恐怖的剑气不断蔓延,所过之处没有遗留任何生命气息。 逍遥子与叶云凡两人均没有任何退让,誓要将对方斩杀。 滋滋滋…… 两人的剑气都非常强大,可以说这一剑均达到了接天境天位境的水平,完全无法估量。 一个呼吸、三个呼吸、半炷香、一炷香…… 两人的身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反噬,这些溢散的能量不断的冲击他们两人。 “叶云凡……我看你还有什么绝招,这股力量根本就不属于你,但我的酒神斩可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逍遥子话音还没有消散,他打出的剑气已经开始有落败的趋势了,渐渐的支撑不住了。 冰火本源剑气逐渐占据了上风,又过了七八个呼吸后,逍遥子被这股剑气穿透了身体斩飞了出去。 而同一时间叶云凡也因为重伤从天空之中掉落下来,两人都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 逍遥子虽然被冰火本源剑气穿透了身体,但那股力量已经被磨灭的七七八八了,他主要受伤的原因是消耗过大,刚才对拼这一击的时候被无数的能量反扑。 叶云凡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受到严重的创伤,虽然狂炎豪风袍帮他抵挡了不少,但依旧受伤很重。 两人现在可以说都失去了九成的战斗力,逍遥子被一剑斩进了废墟深坑之中,叶云凡掉落在另一处深坑废墟里面。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边利用长生诀给自己治疗一边将疗伤丹药疯狂灌入口里,并且同一时间他直接开始吞噬七彩塔内的人质。 那些被他抓来的长老,一个个的身体中的能量、血气、神魂被疯狂吞噬中,这也让叶云凡得到了一丝恢复。 就连紫虹界主也没有放过,瞬间将她全部吞噬殆尽,不过这得到的恢复也是有限的,主要身体之中还有逍遥子斩过来的酒神剑气。 现在他没有时间炼化只能强行压制,另一边逍遥子缓了一口气从废墟深坑之中爬了出来。 他虽然也重伤,但他的境界比叶云凡高多了,也可以让自己压制一会,他知道现在时间最重要,他要趁这个时机斩了叶云凡。 唰! 他寻着对方的气息找了过来,此时的叶云凡并没有走,也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的,只能与对方拼命。 所以他在原地尽可能的多吸收一些能量,让自己多一分恢复的好在关键时候可以拼一把。 “叶云凡……你那恐怖的一剑没能杀了我,你是不是很遗憾?哈哈哈……现如今你成为了待宰的羔羊,有没有后悔来找我报仇?” 逍遥子可以感应到对方同样重创,已经无法再打出强大的攻击了,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哼!是吗?那你为何不过来将我击杀,你是怕了不成?只要你敢过来,我必杀你。”叶云凡现在与他在打心理战,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这一招确实让逍遥子愣了瞬间,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跳入深坑,其实内心之中还是有所忌惮。 叶云凡的底牌五花八门,他领教的太多了,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对方就这样失去了战斗力。 可能在他的心里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叶云凡一定还有底牌想着阴自己,所以他才出言试探,并不敢冒然冲进深坑废墟之中将其斩杀。 “叶云凡,你不用在这里虚张声势,你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你当本界主真的怕你?” 逍遥子依旧没有下去,他要一再确定后才会出手,因为他能出手的机会也只有一次了,这一次打出攻击后他也无法再压制自己的伤势。 一旦伤势复发,他也将失去战斗力,所以现在他非常的谨慎,只想一击必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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