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欣知检验了一番丹药,一口吞了下去,她知道这疗伤的丹药极为不凡。 恢复了一分的伤势,她站起身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道:“你应该不只是为轩儿而来吧?竟然能找到羽化山来,实在不简单,说出你的目的吧。” “你认为我有什么目的,不妨说来听听?”叶云凡有些好笑的看向对方,羽化山他是真的不知道,完全就是误打误撞到这里来的。 “你应该是为了我师兄而来吧?你与他有仇?”纪欣知看向他道。 “有,而且是生死之仇,我必杀他。你会站在什么立场,现在你是轩儿的师尊,你是要帮你师兄对付我,还是站在轩儿这边帮我一起对付你师兄。” 叶云凡故意询问道。 “我早已隐世,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现在我只想好好将一身本领传授于轩儿,你与我师兄的仇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希望你也不要将轩儿牵扯进去。” 纪欣知冷冷的说道。 “这样最好,我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叶云凡看向叶轩道:“轩儿你跟我来,我与你说几句话。” 叶轩对着纪欣知打了一个招呼便随着叶云凡来到了另一处山峰之中。 “父亲,母亲呢?”叶轩着急的询问道。 “你母亲没事,现在正在稳固境界,我已经将她救了出来。我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是愿意跟随为父一起,还是愿意留在你师尊这里修炼。 当然在地荒星域,你师尊的实力也差不多可以照顾好你了,跟在我的身边可能只会有更多的危险。 为父已经前往了一趟神界将你的几位叔伯和你姐姐他们都带到了地荒星域,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便会去接他们。 现在看你自己的选择,为父不会逼你。” 叶云凡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每一个强者都是需要不断的历练冒险,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将孩子带在身边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叶轩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思考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父亲,我决定留在师尊这里好好修炼,等我修为有成我会寻找父亲的,我知道父亲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需要记挂孩儿。 师尊虽然与孩儿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师尊人真的很好,请父亲放心。” 叶轩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其实第一次见到父亲他是又开心又敬畏,父亲的强大是他也渴望的。 “好,有骨气,既然你决定了,为父尊重你的选择。这是为父第一次见你,理当送你一件礼物。” 叶云凡首先拿出了为他准备的二十倍时间流速的阵法,这是为他修炼有助力之物,随后又拿了五百万源石给予他。 紧接着叶云凡拿出了太极图,道:“轩儿,这件法宝名为太极图,不过并不是真正的太极图只是一件仿制品。 这是为父偶然所得,此物就算是仿制品也强大无比,属于先天灵宝的级别,乃是规虚境大能的法宝。 今日为父将此物赐于你防身,希望你以后好好的运用,不过此物最好在你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容易招惹祸端。” 话落,叶云凡抹除了自己的印记,让这件法宝成为了无主之物。 “多谢父亲,这些东西太贵重了,孩儿一定会好好运用的。” 叶轩激动不已,他以前就羡慕自己两位姐姐有父亲送的法宝,如今自己也有了,而且比两位姐姐的法宝更强大,他激动的眼眶红润。 “轩儿,在这修炼的世界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所谓的朋友,因为你不知道这些人背后会不会害你,这些就需要你自己来闯荡历练。 为父告诉你再多,也不如你自己亲身体验学的快。这些神符你留着防身用吧,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保命。” 叶云凡随后给了他每个境界五十张神符,算是宠溺到了极点。 “父亲……” 叶轩拿着这些东西,心情很复杂,又想与父母团聚又想磨练自己,他也想帮自己父亲的忙,在神界听过太多叶云凡的故事,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太辛苦太累了。 “行了,你我父子,感谢的话不必多说,将这三瓶疗伤丹药拿着,可以再给一瓶你师尊,她的伤势大概还需要一瓶疗伤药方可痊愈。 去吧,好好跟你师尊修炼,为父给你的特制传讯符你收好,如果遇到危急时刻,传讯给为父,不管多远为父会赶来救你。” 叶云凡也想陪在孩子身边,只是可惜孩子小的时候他不在,孩子大了他依然没有时间,这便是残酷的命运。 “父亲保重!” 叶轩缓缓离开,三步一回望,最终他没有再回头,毅然的回到了纪欣知的身边,他知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不够强,所以他要努力的修炼。 “轩儿,你父亲走了?看来你是决定跟随为师修炼了!”纪欣知颇为欣慰的说道。 “嗯,父亲有他的事情,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操心,我已经长大了,我希望可以跟随师尊好好修炼,以后也成为父亲那样的强者。” “有志气,去修炼吧,为师要疗伤一段时间了,你父亲的那一剑实在是不可思议。”纪欣知无法理解那种力量,因为她还没有达到规虚境,不懂本源的力量。 “师尊,这是我父亲给您的疗伤丹药,说会对师尊的伤势有帮助。”叶轩将那一瓶疗伤丹药递了上去,随后便退了下去。 此时的叶云凡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想来纪欣知可以护叶轩周全,他现在只需要一心对付这三大界主了,这些人都曾追杀过他,他必报仇。 叶云凡没有走远,他暂时在羽化山外围大概十万里的位置隐藏了起来,他也需要闭关提升自己,特别是还需要寻找本源的力量。 前面虽然浪费了两道浑厚的雷电本源,也让他知道现在的境界打出本源的威力了,对付一位界主没有问题,现在就怕三位界主联手,到时候他不会是对手。 闹到这个地步,这些人绝对会暗中商量,他必须要防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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