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秦川和须佐之男高速冲撞。 而下方那些观战者更是眼珠子都瞪瞎了,只能看到一团月光与一团黑焰交织纠缠。 这哪里是人类的战斗,完全是神一般的争斗。 速度太快了。 而且力量之强,随意一拳,都能造成炸弹般的轰炸,歌剧大厦一层层的玻璃,在两人的拳劲冲击下,纷纷震碎。 眼看着就要被打成一栋废弃的烂尾楼了。 “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肉身?” 须佐之男简直不敢相信。 这家伙的道躯,比当年他杀掉的八岐大蛇还要坚硬。 须佐之男最引以为傲的战绩,就是他当初猎杀八岐大蛇。 而八岐大蛇可是上古异种,肉身无比强大,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比的。 当初他也是靠着天照大神的帮助,将八岐大蛇的内丹震碎了,才完成击杀。 即使这样,八岐大蛇的皮也依然难以攻破。 可是现在的秦川,身体强横程度,比八岐大蛇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不过是倭族一隅的小小土著,就好比井底之蛙,哪里见识过什么。” 秦川冷笑一声,一记碎云锤过去,直接把天丛云剑都给拍飞了。 他大魔金身功小成,道躯强横,可以硬撼法器,也不会受伤。 这顿时让须佐之男大吃一惊。 “我以为你依靠月夜见尊,可以短暂的提升到金丹境界,也让我见识一下金丹的强大。” “很可惜,你让我很失望,看来我只能去找天照那个家伙,看看金丹境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 秦川摇摇头,并指成掌:“天崩地裂,第二式,劈地掌!” “轰隆隆。” 这一掌之威,仿佛开天辟地般。 空气中,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凭空出现了一只足有五丈大小的巨大黑色手掌。 这手掌上,魔气滔天,掌纹分毫必现。 巨大的手掌凌空盖下,宛如泰山压顶,足以把整个歌剧大厦都压碎! “血月之域!” 须佐之男怪叫一声,身上的月光中,覆上了一层血气。 这是须佐之男和月夜见尊最后的挣扎,这一片血月区域,足以把天仙拉入其中,化为血气。 鲜血和月光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柱,在击中了秦川的手掌后,却好像一盆水泼在了那手掌上,崩的稀碎,直接消散,丝毫不起作用! “这怎么可能?” 须佐之男瞳孔一缩。 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多想,那巨大的黑色手掌已经压下来,须佐之男只能嘶喊着,燃烧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包括月夜见尊也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澎湃的元气,向上轰击着,想要托住那黑色巨掌。 可是这一切,都毫无作用。 那五丈大小的黑焰魔掌,就好像按一块豆腐一般把两人的力量直接拍碎。 “不……” 手掌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须佐之男的身体像是一个乒乓球般被拍了下去,直直的坠入地面。 ‘轰隆……’ 须佐之男的身体直接撞在了水泥地上,把地面扎了个大洞。 而秦川的手掌继续下压,直接往地面上压去。 须佐之男和月夜见尊毕竟是顶级天仙,这一掌,最多让两人重伤,决然杀不了他们。 “住手!” 便在秦川的手掌距离地面只有三五米远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间划破了黑幕。 仿佛太阳升起,白天降临一般,原本漆黑的夜晚,瞬间变成了白日! 接着一团如火一般的烈焰,陡然出现在了秦川的头顶,高高悬着。 那刺眼的光芒,那让人心悸的元气,都让秦川不得不收住了自己的手掌,转而去面对这团烈焰。 因为,那是来自金丹的力量,便是秦川,也不敢小觑对方! 秦川手掌收回,那团烈焰,也悬浮在了半空,没有落下。 这一点,秦川心里早就有数。 这可是金丹境释放出的秘术,若是不管不顾的落下,整个倭都,怕是要被毁掉一半! 对方决然不敢,也不能这么做。 “可惜了。” 秦川看了一眼地面上那漆黑的人形坑洞,里面的须佐之男和月夜见尊算是捡了一条命。 不过,也仅仅只是捡回一条命了。 就算治好了,这辈子也就是普通天仙的实力,不会再有进阶金丹的可能了。 秦川弹了弹手指,转头看向天空中,那轮如白炽一般的太阳:“天照大神,你终于,出现了了!” “秦长青,你也是堂堂大夏巅峰强者,难道只能做窝藏于市的贼子之道?” “瀛水之滨,你可敢与我一战?” 半空中的太阳颤抖着,发出震撼人心的声音。 “哈哈哈,我等的,就是你!” 秦川长笑一声。 “跟我来!” 那太阳轻轻跃动,如同一个火轮,直往海面上飞去。 秦川身形一动,也迅速跟上。 “天照大神出现了!” “天呐,这就是金仙强者么?好强的威压!” “秦长青居然答应天照大神的挑战,太勇了啊!” “是啊,换成我,看到天照大神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怂了,金仙,那就是神啊!凡人,怎么能跟神比肩?” “快别说了,快去瀛水之滨,这可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神战,可别错过了。” 随着天照大神和秦川的离开,黑夜再次笼罩了倭都歌剧大厦上空。 无数人,立刻也起身,往海边跑去。 瀛水之滨,海浪屿旁。 一轮太阳,高悬天空之上,把漆黑的海面,照的如同白昼。 一个身穿蓝衫,如仙人般飘逸的身影,就在这太阳的映照下,与那太阳遥遥相望,气势丝毫不弱! “秦长青,你踏入我倭族领地,杀我族民,我屡次给你机会,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太阳悬在空中,声音缥缈。 “少在扯犊子了,你们在大夏杀人的时候怎么不哔哔歪歪的,大家都到这个层次了,就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你也别在我面前装神秘了,露出你的道躯,不然我一会儿,把你屎都掐出来,你就只剩下丢人了。” 秦川冷笑一声,对着那太阳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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