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征服了全世界_第402章 杀人,哪里需要亲自出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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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三叔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长青,我们承认,你现在实力强,我们输了,但是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秦家人的份上,我们好聚好散,今天起,我们老三一脉,就跟秦家分家,以后我们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如何?”
  秦天茂看到自己亲爹被吓得已经打哆嗦了,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对秦川表现一下自己的骨气。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委屈求全,跪求别人手下留情,不如硬气表现一回。
  万一投其所好,真的分家了,他们也算是赚了一条命。
  不得不说,秦天茂也算是聪明。
  如果按照之前秦川的性格,或许就真的放了他们。
  可惜,现在的秦川,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
  “分家啊!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川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我听说秦坤去云州,就是为了抄我后路去的?”
  “你们下手如此狠辣,甚至连我的家底都要掀掉,怎么到了你们这,就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秦川缓缓的说着,语气中的森冷之气,让秦天茂头皮发麻。
  “这……可是,坤儿已经死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难道他的命,还抵不掉我们之前犯过的错么?”
  秦天茂一副悲戚,气愤的样子问道。
  “难道要我的人都死了,我悔恨终身,还要照顾你们的心情和感受么?”
  “秦天茂,你这双标狗当的,真是不要脸啊!”
  “那你要怎么样呢?”
  “难道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们么?”
  “告诉你,我们家一脉,现在已经掌控了秦家的所有资产,财脉,今天如果我们死在这了,那么秦家所有的一切财产,都会成为负资产,你秦长青可以无所谓,秦家这么多人,难道都要饿死么?”
  秦天茂也是豁出去了,气冲冲的问道。
  “掌控了秦家财脉?你倒是好算计啊!”
  秦川玩味似的看着秦天茂。
  现在的秦天茂,就好像当初苏钰用计谋谋划李语晗的药王集团一样,一点点侵蚀,长时间的谋划,把股权全部掌控在手,最后把李语晗踢出局。
  秦天茂这些年,就干了这样的事情。
  他把秦家产业一点点接手,掌控股权,利用闫红莲的自大,把家族内的酒店,物业,包括其它企业等,全都收拢在了他们一脉的旗下。
  如今为了家主之位,他终于露出了獠牙。
  只是天不遂人愿,秦川居然又回来了。
  这是秦天茂机关算尽都没有算到的,也是他最拿不准的关键。
  “谁当家主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了算。”
  “现代社会,财力第一,掌控了财政,我就说了算。”
  “你秦长青是天才,是有武力,但是武力都是莽夫的行为,掌控财脉,才是掌控所有人的口粮。”
  秦天茂此刻展现出了一个商场枭雄的姿态,与秦川对立,目光中带着把一切筹码都摆上牌桌的豪横。
  “你倒是,真的费心了。”
  秦川耳朵微微一动,揉了揉眉心:“你们走吧!”
  秦川摆摆手,一副要放了他们的样子。
  “你真的让我们走?”
  秦天茂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秦川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走,快走……”
  三叔公也跟着愣了一下,接着拉了一把秦天茂。
  “哼,我还以为名扬天下的秦长青是个什么狠角色呢,搞了半天,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的角色,人人都说财可通神,掌控天下的,不是权力,而是财团,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秦天茂说完,扶起三叔公,挺直了腰杆,一步步走出了东山别墅。
  “川哥,你为什么放他们走?”
  “你要是不便出手,我可以当这个恶人!”
  “你做不了的事,我来做!”
  秦朗看到秦川居然放走了秦天茂,难得来了火气。
  “因为,爷爷醒了,我心情突然好了。”
  “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杀了他们,万一刚好被爷爷出来看到,他的老兄弟死在自己孙子手里,会是什么感觉?”
  “再说了,杀他们这种小人,脏了你我的手。”
  秦川说着,拍了拍秦朗的肩膀。
  “爷爷?”
  秦朗听到秦川的话后,顿时一喜,刚要进门,就听到‘咔嚓’一声响,房门被打开,秦长工居然自己背着手走了出来。
  “这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你们在干什么呢?”
  秦长工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全部变成了黑色,整个人也是年轻了好几岁,颇有当年叱咤风云的威严感。m.biqubao.com
  “爷爷,你真的醒了!”
  秦朗激动的抱住了秦长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些年,他陪在秦长工身边,陪着秦长工忍辱负重,陪着秦长工看尽人间冷暖,可以说是跟秦长工关系最亲近的,感情最深的。
  所以他对秦长工的生死,才是最看重的。
  “没事,没事了。”
  秦长工抬手,摸了一下秦朗的脸,接着转头看向秦川:“长青,谢谢你。”
  “爷爷,你太客气了。”
  “你现在身体恢复了,也适合重新修炼了,以您老的阅历,只要勤加修炼,他日晋级天仙,不是问题。”
  秦川说着,拿出了一本简化版的彭祖秘籍,递给了秦长工:“这本书,秦朗也可以跟您一起修行。”
  “另外,这颗丹药,您给战尊送去,或许能帮他恢复部分伤势。”
  说完,秦川拿出了流云上人留下的疗伤药,倒了一颗给秦长工,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长青,你去干什么?”
  秦长工握着那本书,还没来得及看,看到秦川走了,连忙问道。
  “杀人!”
  秦川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化为了一道蓝芒,消失在了天际。
  “长青哥的速度,远比地仙强者,强出百倍!”
  秦朗看着秦川消失的方向,深深的感慨着。
  “呵呵,好好修炼吧,希望有一天,我秦家能有三位天仙!”
  秦长工笑着拍了拍秦朗的肩膀,然后迈步向楼下走去。
  秦川出现,摆平了秦家危机,但是后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
  深夜,京师城,八大碗饭庄。
  秦家三叔公,秦天茂等秦家老三一脉的几位主要人员,都齐聚一间包房,大声争论着什么。
  秦家三叔公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秦天茂坐在他右手边。
  下面还有很多他这一脉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那秦长青不就是有点武力么?他凭什么这么猖狂!”
  “哼,要我说,他也没什么好牛的,他要是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当场杀了天茂叔和爷爷?”
  “就是,我们也不用怕他,我们只要把控好秦家的经济命脉,饿都能饿死那些王八蛋。”
  “他们都享受了最好的待遇,吃惯了山珍海味,再回去吃糠咽菜,只要一个月,他们就得跪下来求我们了。到时候爷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上家主的位置。”
  “没错,我们就撸起袖子跟他们干,看看他们一群没脑子的武夫,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一群三叔公一脉的年轻子弟,听说了今天在秦家主宅发生的事情后,全都义愤填膺,恨不得要去找秦川报仇。
  三叔公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年轻的面孔,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些小子,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一位天仙强者意味着什么啊!
  “都少说两句吧!”
  三叔公拍了一下桌子,接着摆手道:“天茂,你立刻把家里的财物,现金,都给他们分一分,你们几个,连夜跑吧,给我们这一脉,留点骨血!”
  “爸!”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怂!”
  “那秦长青如果真的敢杀我们,白天的时候他就动手了。”
  “现在他怂了,我们却要跑路,这算什么事啊?”
  “现在我们这些产业,可是我们这些年,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就因为我们要当家主,就得罪了他们主家,就要我们跑路?没这个道理啊!”
  “更何况,我也没那么怕他们!这天下总得讲理吧?总得有个讲理的地方吧?”
  “再说了,就他秦川牛逼?我现在就托关系,连夜招募武者,我已经想好了,现在战尊重伤,夏国一片混乱,我可以去圣庭,甚至炉国去搬救兵,如果他把我逼急了,我就跟他干!”
  “秦坤的仇,我也要跟他算一算!”
  秦天茂咬牙切齿,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要跟谁算账?”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吓得秦天茂打了个激灵。
  这声音幽幽细细,仿佛来自地狱一般,把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惊得跳了起来。
  “谁?”
  “什么鬼?”
  “哼,藏头露尾的,你出来!”
  几个小年轻的抄酒瓶子的抄酒瓶子,抄椅子的抄椅子,一个个摩拳擦掌撸袖子,大有干一架的架势。
  “秦长青,是你么?如果你有种,就直接站出来砍了老子!”
  秦天茂横着脖子,四处扫视着喊道。
  “主人他哪有时间跟你这种小人计较这些,砍你,我就够了!”
  一道寒芒,陡然从房顶落下,一柄手刺,直接扎在了秦天茂的脖子上,手刺一入就拔出来,直接把秦天茂的脖子捅出了一个血窟窿。
  这一刺,直接刺断了秦天茂的大动脉,鲜血如注,喷上屋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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