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锤子悬在空中,有一丈长短,上面密布着各种古老的花纹符咒,带着一股苍茫的气息。 三米长锤,在众人看来,已经很大了。 但是在这锤子在那寒气螭龙面前,却小的好像一根牙签。 即使如此,此锤凝成之时,那螭龙原本如冰球一般的眼中,竟然闪过了一抹恐惧! 天崩地裂三十六式,第一式,碎云锤! 此锤,上砸九天,下砸地狱! “主人!” 紧张到全身颤抖的魏清,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小嘴巴微微张开。 “他莫不是要屠龙吧?” 地仙老者看着秦川一步步蹬空而行,瞬间来到寒气螭龙头顶,也是彻底惊呆。 “神灵降世啊!” 无数人抬头,看着那年轻男子悬浮于白色巨龙头顶,手中一柄三米长大锤,锤身上,道道白芒暴涨,绵延出一米多长。 ‘嗷……’ 那寒气螭龙也感应到了危险,猛然抬头,一张巨大的龙口之中,一股比之前巫神释放出的冰晶之墙还要寒冷数倍的寒冰之气喷出,如冰霜天降一般,向秦川喷去。 龙息之怒,一冻千里。 这天降冰霜虽然没有一冻千里那么恐怖,但是方圆百里之内,气温都明显的降了下来。 秦川他们的脚下,那些树木初时像是挂上了一层寒霜,接着便是雪花飘落,一棵棵树木,眨眼间就耷拉下了脑袋。 要知道,这可是气温常年在三十度以上的缅玉国! 这些热带树木,何曾经受过如此低温的洗礼,瞬间就被冻死了! 无数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寒风,吹得打抖。 “快闪开啊!” 见到这一幕,魏清为忍不住惊呼起来。 其他人也都感觉心惊胆颤,全然忘了身上的寒意。 “那老巫神,借用的,就是你的寒气吧?” “锤你个仙人板板的!” 秦川双手一抡,那锤子狠狠一转,像是打高尔夫球的球杆一般,陡然抡下。 没有什么,能形容这一锤的暴力! 这一锤抡出,仿佛能把天都砸个窟窿出来! 无数人的眼眸中,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锤影,像是棉花一般透出,却轻易的就砸在了那寒气螭龙的脑袋上。 这寒气螭龙那如水桶般粗细的龙身,在锤影的敲砸之下,就如同豆腐做的一般,被锤子一下砸的粉碎! ‘嗷……’ 寒气螭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其中还夹杂着金鸣相交的撞击声,就化为了一道白烟,陡然缩小,猛的往山腹中蹿去。 随着寒气螭龙的消失,周围的寒霜也渐渐消散,气温又恢复如常了。 无数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们甚至不敢相信,刚刚那寒气白龙,是真的出现过! 登天而上,一锤碎龙! “主人就是主人,无论神魔,都可降服!” 魏清的脸色涨红,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对于自己的明智选择越发庆幸。 “这就是天仙之力么?” 绑着钢板的青年喉咙鼓动了一下,依然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没错,这就是天仙,可斩神,可屠仙!” 无名地仙老者盯着虚空中的秦川,双眸中闪烁着向往,又带着一丝明悟之感。 “我……好像感知到了什么,我的修为,居然松动了。” “不行,我要即刻闭关,闭生死关!” “哈哈哈,没想到,我白虎尊者,竟然也有了突破天仙的机会?” 这骑白虎的老者陡然兴奋起来,立刻拍动了一下座下白虎,迅速消失在了大石块之上。 而此刻的秦川,却是看着那钻向地底的白烟,径直飞了下去。 “想跑?你给我出来吧!” 秦川身体如风,在那白烟钻入地底之前,一下拦住。 一只大手直接深入了那白烟之中,竟然生生的抓出了一把通体晶莹,闪烁着白光的三尺长剑! 此剑全身闪烁着寒芒,剑柄之上,两个小小的古篆——寒螭! 法器,寒螭剑! “哈哈哈……好剑!” 秦川握着这把寒螭剑,依然能感受到剑身中那股浓浓的寒意。 下一刻,秦川手持寒螭剑,调动起了如山一般的神识,直接向山腹内的巫神大殿覆盖而去。 “巫神殿内的余孽听着,立刻开门,否则,我让你们全部葬身山腹!” 秦川的神识,好像海潮一般,覆盖倾轧下去。 巫神大殿内的众多缅巫教教众,都惊慌一片,四处乱窜。 “别跑,都不要乱跑!” “快,放下地宫闸门,封闭地宫。” “他找不到入口,进不来,进不来!” 虽然巫神陨落了,但是这巫神大殿内,还有不少缅巫教的教众。 其中领头的,名叫巴裕,更是接近了炼髓巅峰实力的武者! ‘轰隆隆隆……’ 在巴裕的指挥下,巫神地宫内,各种机关运转,巨大的石锁落下,将地宫的宫门封闭的严严实实的! 整个地宫,就这一个出入口。 这巫神地宫的宫门,厚达数丈,门后机关一旦锁死,便是导弹在外面都轰不开。 而且地宫的宫门上,更有巫神所设禁制,化作一层层屏障。 “哼……给你们机会,你们不想好是吧?” 秦川神识一扫,就感应到了山体内那轰隆隆的机关声,也迅速找到了宫门所在之地! 就是那祭坛之下五百米处。 那老巫神,将这祭坛,与宫门熔炼一体,设计可谓巧妙!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秦川一挥手,暴喝一声:“寒螭剑!” ‘嗡!’ 那寒螭剑立刻感应到了秦川的命令,化为了一道蓝色流光,剑芒喷吐,远远看去,犹如一条百米长龙。 “给我碎!” 秦川一步踏出,引剑一劈! 百米剑芒,轰然落下。 ‘轰隆……’ 无数人都感觉山体一震,就好像一场大地震一般,寒螭剑此刻,就仿佛仙人手中的仙剑,蓝色流光如苍龙吞地,带着所向睥睨的气势,狠狠的斩在了这祭坛上! ‘嗡!’ 沉闷的巨响声中,那祭坛上的禁制,全部如刀切牛油一般,全部崩碎。 “再斩!” 一剑劈碎祭坛,秦川再次将体内元气灌入寒螭剑! 这一次,寒螭剑的剑芒再次暴涨,陡然涨到了三百米长短,宽如门板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0/73928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