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扒皮抽筋,把你炼魂训魄,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巫神的一声声鬼叫,一道道黑烟,从老巫神被烧掉一半的道躯中蹿出,直冲地面,眨眼间,这些黑烟与地面上的祭坛连接,形成了一幅巨大的黑气画卷。 紧接着,地面上的祭坛上,一道道符印陡然亮了起来。 其中有一道道符咒,顺着那黑气画卷,一点点攀延上来。 老巫神的口中,也开始念动着咒语:“阴煞命理,地煞阴阳,邪煞轮回,黑煞成魔,四煞凝聚,地巫大法!” 随着老巫神的咒语声,那黑气画卷分成了四道虚影,有幽深如渊,有浑身阴气,有邪气森森,有黑如魔鬼。 这四道虚影,结成一套阵法,便是地巫大法。 此刻就算是鸠那雄霸站在这,也会被这煞气侵染,生生击杀。 “呵呵,无非就是精神力分身术而已,搞的那么神秘,真正的神识分神,化身万千,每一个分神,都可以独霸一方,你这不过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而已!” 秦川冷笑摇头,满眼不屑。 他所继承的彭祖秘籍,功法丰盛,种类繁多,各种秘术层出不穷,对宇宙万界的了解更是极为深刻。 对于这所谓的地巫大法,一眼就看透其本质。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秘术,什么,又是真正的修道者!” 秦川双手掐诀,体内元气涌动,一字一句呼喝:“水来!风来!火来!” 随着他一声暴喝,天地之间,一道洪流,凭空而出,从天空倾泻而下。 狂风大作,水乘风势,凭空就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 这是天崩地裂三十六式中的第七式,水风灾。 在这水风灾后,一道火浪,借助风势,滚滚涌动。 这是天崩地裂三十六式中的第八式,三昧灾! 心者君火,为上昧真火;肾者臣火,为中昧精火;脐下民火,为下昧欲火。 所谓三昧,便是纯火。 这风水火三灾两式,其实滔滔,铺天盖地而下,如同一方密室,把老巫神的地巫大法全部遮蔽其中。 ‘嗤嗤嗤,哗哗哗,呼呼呼……’ 刹那之间,这四道虚影就被冲刷殆尽,把老巫神地巫大法,消灭一空,甚至连一点危害都没起到。 “怎么肯能?他怎么会如此强?” 老巫神此时心中闪过一万头草泥马,那种恐惧的心理,让他牙疼。 如果说,前面两次交手,秦川的招式还在他的认知范围内。 后期秦川这举手投足便可呼风唤雨的本事,让老巫神有一种面对上古仙人的恐怖感。 “秦长青,这是你逼我的……” 此时老巫神借地势之力,施展出地巫大法,却被秦川举手投足,引动了更大声势的招数瞬间破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知道已经到了最后拼命时刻。 只见他一声嘶喊,双脚猛的一跺。 “罗刹山势,助我成就,天巫大法!” 虚空之下,地面之上,那巨大的祭坛,瞬间透射出了无数道黑色虚光,直冲云霄。 一道道虚空,在天空中投影,将整个祭坛在空中倒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那法阵轮转之中,一个个白色的冰球凝聚出现,形成了白色结晶。 气流转动,巨大的白色结晶体陡然降落,好像一座牢笼,狠狠的把秦川整个身体都包裹在其中,并且那冰晶气流衍生包裹,形成了一道道冰墙,把叶问蝉完全冻结在其中。 这巨大的冰晶墙体,在空中悬立,晶莹剔透,宛如神话传说中的神仙手段。 秦川整个人被困在其中,表情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一时间,周围的风停了,雨歇了,火没了…… 仿佛一切都被冰冻起来了一般。 道道阴森之气穿梭,秦川周围十丈方圆之地,尽数化为死地。 沾之,则被冻僵。 碰之,则被阴灵吞噬! 这天巫大法威能之大,冻结天地,尤其还是借助了地势之利,威力更是倍增。 也只有老巫神这种,在此地潜心修炼百年,精心研磨,才能施展出这样的威能。 若是再给他一年。 不,只需要几月光景,老巫神就能把这座大阵,靠着自身元气演练出来,再不受祭坛约束。 可惜,秦川出现,打断了他的修炼。 即便如此,老巫神也把这套秘术催发到了极致,杀伤力十足! 老巫神甚至有一种莫名的信心,便是夏国战尊前来,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也一样可以封杀战尊,何况只是秦川这样的后起之秀! ‘咔咔咔……’ 无数的冰晶,层层叠叠的继续落下,从四面八方,把秦川封锁在其中。 从下面往上仰头看去,就能看到,天空之上,有一座巨大的冰雕,无数阴气环绕,将这冰雕都侵染成了黑色。 其中的秦川,仿佛被阴气吞噬了一般,只有他的面孔,还露在外面,身体仿佛都被淹没了一样。 “主人!” 魏清双手捏紧,放在胸前不停的祈祷着。 “秦长青输了?” 森林之中,白虎身上,那无名的地仙老者脸色剧变。 而此刻周围那些正在关注着这场战斗的武者,那些探险者和军阀队伍,也都齐齐叹息了一声。 那些军阀队伍,已经开始互相庆祝。 一条进山的小路上,两支军队并肩而行,身上都扛着火箭弹,迫击炮等各种重型火器。 其中一位穿着绿色军装,两臂上各挂着一个太阳臂章的将军笑道:“巫神就是巫神,战无不胜,快速行军,前去给巫神庆祝!” “哈哈哈,敏昂将军,这场战斗当真是惊心动魄啊,没想到巫神老祖如此厉害,有巫神老祖在,便是那夏国战尊前来,怕是都要含恨于此啊!” 另外一支队伍的带队将军笑道。 “那是,夏国战尊算个屁,头几天夏国的那个什么狗屁战神殿,还妄图插手我们内部事务,让我们交出什么工业园的几个头头,我呸,我就不交,要我说,他们敢插手试试!” “梭土将军,如果到时候那些战神殿的不开眼,你我可要联手,让他们看看咱们缅玉军的厉害!” “那是自然,你我的地盘是挨着的,打了你,那就等于碰了我,咱们两个平日里磕磕碰碰的,那都是自己家里的人,还轮不到外面的杂碎插手,他们敢动,咱们必须联手!” 两位将军,满脸笑容的互相吹捧着。 便在他们话音未落之时,就听到天空之上,响起了一个脆裂的声音。 ‘咔嚓……’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那巨大的冰晶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裂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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