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真的!” 诸多缅巫教的人,全都呆滞。 眼前这一幕,就好像电影中,那些可以排山倒海,力拔山兮的强者一般,一人一刀,就劈开了整个金寨大殿,简直恐怖。 包括四大家族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彭正祥更是心头乱颤,如果方媛真出了什么事,这个魔王还不把他们四大家族全部杀干净? ‘啪嗒……’ 秦川手掌一松,从缅巫教主教手里抢来的那把鬼头大刀直接插在了地面上,整个刀身都沉默在了地板下。 秦川背起手,一步步的走进了这大金寨的大殿中。 大殿之中,那些仆从,缅巫教的教众,无不跪伏于地,瑟瑟发抖。 这等神仙一般的人物面前,他们哪里还敢造次? 秦川背后,彭正祥,魏菊兰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上。 都这个时候了,站好队,起码能活着。 再朝三暮四的,地面上那些尸体就是榜样。 “巫祖在上啊!” 白袍大主教全身颤抖,跪在那满脸图腾的雕像前,痛哭嘶喊着。 他身后那四个缅巫教的主教,也是吓得面如灰土,腿下发软。 他们纵然是炼髓境的武者。 但是在能够破开大殿的神力面前,与蝼蚁无异。 ‘咔嚓……’ 随着秦川一步步走入大殿,那被劈开的大殿屋顶,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切割一般,那裂隙越来越大。 两侧的墙体,轰然向两侧倒塌下去,整个大殿立刻被炽烈的阳光刺入,变得明亮起来。 缅巫教众人,全部露出绝望表情。 便在那阳光倾洒在了那尊高达五丈的诡异神像上时,突然一股绿色的烟雾,从那五丈高的图腾面具口中喷出。 那绿烟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脸上画着图案,全身赤裸,手持摇铃的巨大绿色身影。 这身影一出现,气势就爆发开来,张口满是威严之声。 “何人敢闯入我缅巫教,毁我道相?就不怕本巫祖报复么?” “是巫祖,巫祖归位了!” 缅巫教的大教主惊喊着。 “巫祖显灵了,巫祖显灵了!” 其它主教,一众教众也都欣喜若狂。 可惜,那巨大的绿色身影尚未说完话,就看到秦川淡淡的一眼扫了过来:“装神弄鬼!” ‘轰隆隆……’ 仿佛有两道雷电,在秦川的眼中闪烁,那雷电如天河倒挂,璀璨的金色闪光,直接把还有部分昏暗的大殿内照的闪亮! ‘咔嚓……’ 那尊巫祖鬼神,直接被一道闪电劈得全身颤抖,灵气溃散,差点就魂飞湮灭了。 紧接着,第二道闪电,第三道闪电…… 如同连珠炮一般的闪电,一道接一道的在秦川的眼中闪烁而出,劈在这巫祖鬼神的身上。 元罡之雷,这是秦川修炼的体系中,到了元罡境之后特有的属性。 真气化罡,元罡化雷,算是修道者登堂入室的一个标志。 元罡后期,这闪电甚至可以密集如雨,倾洒而下,驱邪避凶镇煞,威力无穷。 那巫祖鬼神的脑袋上,瞬间被击穿了一个大洞。 身上,也被闪电劈成了道道绿烟。 只是一个眨眼间,这尊出场骇人的缅巫教巫祖,就被秦川数道元罡之雷炸的体无完肤,直接就消失在了天地间。 “这……这就完了?” 无论是缅巫教的大主教,还是彭正祥,魏菊兰,都一脸惊骇,不敢相信。 那位白袍大主教更是嘴巴发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这可是半步天仙的巫祖啊!” “你到底是何人?如此年轻,就成天仙,这根本不可能!” 他哪里知道,秦川所修秘术,来自上古传承。 而地球天仙,大多修炼体系不完整,只是单纯的力量或者身体素质达到了元罡境的标准,体内真气未曾真正化为元罡,只能说是半吊子,不可同日而语。 就算是一尊天仙在此,也经不住秦川十道雷罡,更何况,这巫祖鬼魄,不过是个半步天仙。 ‘啪嗒’ 秦川的脚步声很轻,却好像巨锤一般,击打在缅巫教众多教众的心头。 “方媛在哪里?” 秦川背着手,不管其它,眸光冰冷,直视那大主教! “你……你是秦长青?” 这位大主教,终于认出了秦川,更是直接喊了出来。 缅巫教虽然地处偏远,但是对于秦川并不陌生。 这位大主教甚至还被邀请过,去冬国一起参与绞杀的秦川的行动。 也就是劳伦斯废墟的那次大战。 只是当时这位大主教忙于其他事情,没有参与其中罢了。 但是没参与,不代表他没有了解过事情的经过和后续。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秦川居然活着回来了,而且还不远万里的,杀到了缅玉国! 他甚至都没搞明白,秦川是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他们的麻烦。 “既然认出我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的人,在哪里?” 秦川语气平静,却充满杀机。 “就是缅巫王带走的那个女人!” 彭正祥看到大主教发懵,连忙解释了一句。 “是她!” 大主教脸色苍白,满面汗珠,结结巴巴。 “大主教,不可……” 大主教身后,一个红袍主教连忙提醒。 “咔嚓!” 秦川单手一伸,手如铁箍一般,扣住了那红袍主教的脖子,手指一用力,这红袍主教就如同被掐断气的小鸡仔一般,脑袋耷拉了下去。 剩下三个主教,看着那尸体,寒颤若禁。 他们互相之间,在一起修行几十年,可是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同伴,下一秒就如小鸡一般死了,怎么能不让人骇然? “说!” 秦川丢下尸体,眼中带煞。 “秦天仙!此女被缅巫王带走,去参加缅巫盛典了!” 大主教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 “缅巫盛典?”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犀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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