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天玄殿又怎么了?就算他十大战神殿齐出,又能奈何得了我们?” “别忘了,这里可是缅玉,是我们四大家族的地盘!” “更何况,我们背后,还有缅巫王的存在!” “缅巫王可是咱们缅玉国,天仙级的强者,真干起来,谁怕谁啊?” 刘应苍很是不屑的开口,他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股子凶悍气息, “没错,缅巫王要的人,谁敢不给?” “总不能让我们提着脑袋跟缅巫王开战吧?” 彭正祥手指敲着桌子说道。 此人面相沉稳,一看就是那种足智多谋之辈。 “不管如何,事都发生了,我们反正是要统一口径,就说是缅巫王看上了这女子,就给带走了,跟我们没关系,事实上,也是如此。” 明学忠郑重其事的说道。 那女子长得十分标致,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享用的,可是没想到刚好缅巫王路过,威逼要带走,明学忠为了自己的地位,也没敢有任何意见,直接就让缅巫王带走了。 “你们知道个屁,你们知道那方媛是什么人么?” 魏菊兰气的指着几个人的鼻子,狠狠的一拍桌子。 “那不就是夏国的一个什么狗屁化妆品公司的总监么?她自己说的,她有个男人,叫什么秦川的。” “这种人我们一年抓的,没一百也有八十了,各种骗过来的,偷渡过来的,嘎了腰子的,不知道多少,夏国那边不知道跟我们交涉多少次了,最后还不是屁事没有?” “就她特殊,非要赎回去?” 明学忠背后,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翻着白眼冷哼一声。 这女子是明学忠的情人,名为梁英萍。 原本梁英萍也是从夏国被绑架到这里的,但是她到这里之后,不但很高兴,还主动获得了明学忠的喜爱,干脆留在了缅玉,当起了明学忠的情人。 对于同样被绑架到此的方媛,梁英萍见到的第一眼就记恨上了。 她生怕明学忠把方媛留下了,到时候威胁到她的位置。 梁英萍哪里不知道,这缅玉国四大家族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朝三暮四,按照喜好来做事的。 对于女人,他们是喜新厌旧,玩腻了就丢,从不带丝毫怜悯的。 为了稳固住自己的地位,梁英萍也不想见到第二个像她一样上位的女人出现。 这次方媛被缅巫王那个老怪物带走,她嘴上不说,心头却无比快意。 “没错,这方媛不也就是个普通女人么,无非是长得标致了点,难道你魏菊兰也换了口味,喜欢玩女人了?”m.biqubao.com 刘应苍冷笑,对魏菊兰调侃着。 “放你妈的狗屁!” 魏菊兰眼睛一立,喝骂道:“你们真以为,我是那么胆小怕事的人?” “但是你们要分清楚情况!” “你们知道,那方媛口中的秦川,是何方神圣么?” 魏菊兰这么一问,几个人都一脸疑惑。 “何方神圣?难不成他还能是天玄殿的殿主一类的人物?” 刘应苍不屑的回了一句。 “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是一个天玄殿的殿主在他面前,都得下跪的人物!” 魏菊兰哼了一声,跺了跺脚道。 “天玄殿主都要下跪?那岂不是夏国武尊,天仙级别的强者了?” 彭正祥顿时眉头紧皱。 “难怪这小蹄子那么猖狂,口口声声什么她男人是秦川,让我等着挨收拾,这个秦川,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快说说。” 明学忠立刻谨慎起来,他知道,魏菊兰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为人却是极为谨慎,而且跟夏国那边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才能一直屹立不倒。 在缅玉国这个军阀混战,一觉醒来可能脑袋都没了地方,一个女流之辈能当上一方霸主,那没点真本事,是做不到的。 “那不可能啊,夏国武尊就一个,夏国也不可能出现第二个天仙强者。” “再说了,天仙强者什么级别,那是高高在上的,我们怎么可能招惹到这种存在!” “魏菊兰,你该不会是害怕天玄殿,故意编出来的故事吧?” 刘应苍全然不在意,一副质疑的语气。 “去你妈的,明学忠都说了有这么个人,你还在这里骗,老娘骗你妈了?” “你们一个个天天就知道裤裆里那点事,多看看新闻,多了解了解夏国那边的动向。” “你们要是知道这个秦川是什么人,就不敢在这里胡乱放屁了!” 魏菊兰冷笑一声道。 “来,你快说说,让我开开眼。” 刘应苍依然满不在乎的说道。 “他在云州创立的一片基业,名叫秦川,这个名字你们或许很陌生,但是你们肯定知道他另外一个身份。” 说到这,魏菊兰手沾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名字:秦长青! “秦长青?” “夏国京师,一战屠了六国使臣的那个秦长青?” “什么?” 当这个名字被写出来,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 便是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刘应苍,也都收住了声,满眼的惊惧。 彭正祥整个人都呆住了。 明学忠更是身体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秦长青,一人之力,横扫六国使臣。 单枪匹马,独闯冬国! 作为缅玉国四大家族的话事人,他们也了解一些时事,也知道最近国际上发生的大事。 而且他们的消息,远比普通人灵通太多了。 冬国的那场纷争,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再后来洛基从废墟中活着逃离,更是有消息传遍了整个地下世界。 洛基亲口承认,秦长青以一人之力,横扫圣殿骑士王哥伦布,冬国国师鸠那罗,光明会会长贝尔尼尼等神级强者。 甚至连地仙级强者,鸠那罗的师父,冬国至尊,鸠那雄霸都被秦川干死了。 就这些强者,四大家族哪一个见了不得低着头说话? 更何况,把他们都干死了的秦长青? “真……真是秦长青?” “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刘应苍面如土灰,结结巴巴。 他们所了解的秦川,是那个一怒之下敢杀六国使者,一人入冬国,大战冬国地仙,鸠那雄霸,横扫无数势力各大强者,最后一人与众人同归于尽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如果还活着,那肯定是个凶残到极致的魔头啊!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都拉来开会了吧?” 魏菊兰一脸鄙夷的看着三人:“如果这个方媛真是那秦川的女人,秦川亲自登门,你们拿什么,跟他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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