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巴听了蛇哥的话,不由得莞尔:“我说你这个小蛇,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真是对自己没有个清晰的定位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统一云青两地的地下势力?” “你把头顶上那些达官贵人都当成了酒囊饭袋了么?” “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本事,又有什么后台,想要一统云青两地?就靠着你手里的那几把破枪?” 蛇哥听到杨三巴的话,轻蔑道:“哥们我现在是跟京师汪家混的,汪家给钱给粮给人,还给我货。” “我还有海外方家的关系,京师这边,也联系上欧阳家,白家,甚至连秦家现在都有人要跟我合作,你觉得我啥也不是,那我就告诉你,爷们现在已经是上位者了!” “我是真正的蛇爷了!” 杨三巴冷笑一下:“别看你现在跳的欢,那是因为你对他们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都在拿你当枪使,你还不自知,等把你利用完了,你就是他们第一个推出来上断头台的。” “可怜你头脑简单还不自知,你现在真是的丧心病狂,敢对老师的人下死手,也不怕回头遭报应!” “老师?老个屁师!” “我说你杨三巴一把年纪了,管一个小年轻的叫老师,也不嫌丢人害臊!” 蛇哥咧嘴冷笑:“你那个老师已经死了,你还傻逼逼的给他站台,你是不是脑子里有坑啊?” “杨三巴,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是在给你脸,我还是那句话,现在你答应跟我合作,我可以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放你们一马,你们要是再冥顽不灵,就别怪我蛇哥下手狠辣了。” 杨三巴老脸一阵红晕:“蛇哥,你是真的疯了。” “你也不想想,你是靠什么上位的,自古以来,噬主者,没有一个好下场的,秦川老师他对我恩重如山,我是绝对不会像你一样,给别人做狗的!” “老东西,给你脸不要脸,你骂谁是狗呢?” 一旁的孟炫亮把手里的蝴蝶刀耍的飞舞闪亮,对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现在,你和孙豆豆两个人,而我,身后这些兄弟,一共七把响儿,十几把刀子,我看你们两个是不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哼,你们动手试试!” 杨三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试试?” 孟炫亮先是用疑问的腔调,开玩笑似的疑问了一句,接着又一咬牙,狠狠一挥手:“试试就试试!” “干死他个老丫挺的!” 孟炫亮身后,那几个拿着西瓜刀,钢棍的打手先冲了上来。 能用刀解决的,他们不会先用枪! 毕竟一旦开火,就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现在蛇哥势力很大,背后有几大家族撑腰,他也是能动刀都不用枪。 “哼,就你们几个废物!” 杨三巴丝毫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人站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都没上前一步,对着石桌轻轻一拍。 ‘嗖嗖嗖……’ 妙手医馆的后院内,那几面墙上,立刻飞出了数十根竹箭,低空交叉穿梭而过。 ‘噗嗤,噗嗤……’ 这些竹箭交叉,狠狠的扎出去,有的扎在了这些打手的大腿上,有些扎在了打手的脚掌上! 有的则是扎在了屁股上。 刹那间,十几个打手,甚至连杨三巴的身子都没碰到,就一个个‘噗通……噗通’的倒在了地上。 鲜血横流,惨叫连连,西瓜刀铁棍丢了一地。 “呵呵,一群废物,你们怕是没想到吧,老师他早就在医馆里设下了机关,就是为了应付前来找麻烦的。” “就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的货,也敢上门找麻烦,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么?” 孙豆豆嘿嘿笑着,鄙夷的看着蛇哥等人。 “他妈的!” 孟炫亮看着地上惨叫连连的手下,吓得额头冒汗,腿肚子都在转筋。 万幸他没亲自往上冲,不然这一下也跟地上那几个一样,不死也遭老罪了。 万一要是哪个竹箭没长眼,穿在了蛋上,那就真特么的提前阉了! “老瘪三,把你牛逼的!” 蛇哥一脸狰狞:“老子今天不信搞不定你们了!” 他猛的一掀风衣,从里面掏出了土制喷子,对着杨三巴的方向就叩动了扳机。 “不好!” 杨三巴看到蛇哥掏出土枪的那一刻,吓得打了个激灵,一把扯住孙豆豆,翻身躲在了石桌后面,同时猛的一推石桌。 这张上面刻画着棋盘的八卦石桌面当即倾倒,成为了挡箭牌! ‘呯……’ 响亮的枪声,在深夜里骤响。 散乱的土枪子弹飞舞,打进了石桌的面上,崩的石头碎块乱飞。 “噗嗤……” 杨三巴一个不小心,一块飞舞的石块,直接扎在了他的肩头,把老头疼的当即老脸抽搐,差点昏死过去。 ‘噗嗤,噗嗤……’ 随着石桌被推翻,院子里的机关也全部被启动了,一时间,竹箭漫天飞舞,一张大网从两侧交织往中间拉伸,直接把院子里那些受伤的混混捆在了一起。 “他妈比的,这老逼登的还有后手,给我打死他!” 蛇哥和孟炫亮都吓懵逼了,要不是他们站在门口的地方,刚好被一根柱子挡着,怕是这一下,全军覆没了。 现在两个人也不敢往前了,只敢戳着手下的小弟上前探路。 ‘呯……呯……’ 孟炫亮身后,一个留着一撮白毛的二愣子,端着土制喷子就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拉栓开枪。 一边开枪,这小白毛还一边抬着下巴喊着:“出来啊,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你们还能硬的过枪子?”biqubao.com 连开了两枪之后,小白毛气喘吁吁的站在院子里。 而躲在石桌后的孙豆豆和杨三巴同样气喘吁吁。 石桌被打裂了一个角,崩出来的石子,把两人的脸上都崩的血呼啦啦的。 一老一年轻的,两个人都强忍着疼,不敢露头。 他们可不是秦川,没有肉身扛子弹的本事。 “出来啊!” 小白毛吼了两嗓子,接着院子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几个来回,猖狂的笑着:“刚才不是挺牛逼么?来啊,再弄些坑爹的玩意给你爷爷看看啊!” “不行了是吧?”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一起过来,崩了他们丫的!” 小白毛转头,对着孟炫亮等人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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